第20章 极道乐土(2/2)
“一般系统论”的主要创始人,贝塔朗菲说过“离开系统结构的元素是毫无意义的”。
这个系统结构是物理,或信息功能。是一种形式元素的分配,是系统之内的元素之间的关系,和与周边环境关系的一种定义。
在精神、情感和行为上,何影响和支撑系统的动态。
这句话很难理解?
说通俗点,就是认知、适应、体系、序列、自治和通讯的运用,来驱动整个系统的原动力。
我们姑且将这种系统的定义理解成我们《道德经》中提到的“道、法、术、器”。
在没有这个系统结构前提下,所有的“道、法、术、器”所构成的单独元素,都是没任何意义的。
就好比,一项技术或者一个工具,被发明出来,我们首先要问“这玩意到底是干嘛的?”
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做事”。
因为你只有做事才需要用到“物”。而合理的利用“物”适应于“事”,才需要相应的“术”和“器”。
这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技术”和“工具”的关系,也就是一个体系的结构和序列。
而且工具和技术是需要更新、累加,使他更好的让“物”服务于“事”。
这个过程我们姑且称之为“自治”。
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阶段。
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干嘛用的”,令我们大家更加关注“术”和“器”而忽略了前面最重要的“道、法”。
或者,可以说是盲目拜倒在“技术”和“工具”面前。
注重科学技术不好吗?
别说科技了,啥玩意过度都不好!甚至还有点荒唐!
比如说,人参是个好东西,你当萝卜吃也不成,尽管科学验证这两者的成分都差不多。
也不是我抬杠啊,我敢成斤成斤的啃萝卜,顶天了就是放屁多的有点烦人。
但是,你敢不敢成斤的吃人参?反正具体成分都差不多麽。
所以,有些看似联系紧密的东西,其实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比如说“守正不守旧”。
比如说“继承和创新”。
再比如“事实和真相”。
这属于“事”与“物”之间的差别。
众所周知,杯子为“器”。
但是,这玩意儿设计的再好看,技术再先进,制作的再华丽,哪怕是设计的再巧夺天工,你横不能把它和解渴联系在一起。
有望梅止渴的,没有望茶杯止渴的~!
这样的荒唐是对“法”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也就是对“道”背后的规律认知不足。
这个问题只在宋麽?
且不尽然!
就这个问题,可以说是一直困扰和左右着,我们华夏文明整个的发展过程。
直到现在,我们可以“自豪”的说,我们是“世界工厂”,我们可以把我们的产品做到极致,我们可以把技术做到“臻于至善”。
但是,至今依旧没有形成“道、法、术、器”这个完整的系统思维,更不要说建立系统结构了。
所以,我们拥有的是仰仗人口红利,且不能相互融通的“工厂”。
而不是成体系、成系统的“产业”。
于是,我们一直在强大的内卷中追赶,一直“师夷之长以制夷”了好几百年。
到现在,还在动不动被那些个“夷”给卡脖子。
真的是被卡脖子麽?
据说我国航母需要拦阻索,国外开出天价。
结果数据拿出来一看,某钢厂直接表示,这破玩意我们每年出口好几十吨,仓库里堆的哪哪都是!
于是乎,便是一个企业军方的皆大欢喜。这事,也为广大军迷们津津乐道之。
如果真是这般,我也只能以“道观之”了。
反正我是“乐”不出来,更不要说什么“津津”。
因为,我看到的依旧是一个看似人无我有,人有我强,实则却是个各自为政、各自为利的一盘散沙。
所以,呼吁一下,各位贤达!有哪闲功夫内卷,还不如把我们的《道德经》重新捡起来,一起研究一下咱们的“道、法、术、器”呗?
好吧,不说了,这个已经超出我的知识范畴,和这本小说之外了。
说了也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片汤话。
列位,咱们还是书归正传,看我胡说八道的乐呵一下完事哈。
不过,对于当时的北宋朝廷而言,更多的关注是,朝廷还能不能养得起日益庞大的官僚系统,来更好的维护他们的统治。
而用于发展生产力“熏风解民愠,以资养圣政”的科技?
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尽管,宋朝的皇帝们,都很重视这个“道”。
然,依旧是从仁宗的“验作院”到真宗的“慈心院”,从朝廷的有编制的衙门,到皇帝的私人产。
而后,便于那众口悠悠之中,慢慢的淡出人们的视野,归隐于“济水之源”的茫茫群山之中。
自此,再无“滋圣熏风”,而徒留《沁园春雪》的慷慨悲凉。
不过,好在那慈心院尚可凭调令召回。
毕竟,是别的单位借调去的人员,人家原单位召回,也是一个应当应分,你地方横不能说一声不给。
不过,尽管是说不出个“不给”,这应当应分之事,却也是一个为难。
怎的?地方还能不放人?
看你说的,好不容易来了一帮能玩命使唤,还不用给工资的人,你说要走就要走?姥姥!
放人也行!给个理由先!
慈心院?什么慈心院?老子没听说过!
那程鹤亦是深谙其中奥义。也不愿意跟地方瞎耽误功夫。便一封鱼书直接密送到京!
太史局的子平看罢,也是一个不敢怠慢。
便以太常寺太史局的名义行文,按了名册与地方交接。
太史局要人,比那杨建的内东头管事?
哈,杨建的内东头?你敢要人,大殿之上的群臣能把那位文青皇帝给喷死!
太史局?那就不一样了。
一帮的星官,人家司天的!
得罪了他们?你抽空瞅一眼那边厢夹着尾巴做人的蔡京呗?
问问他,彗星是个怎么个事?
什么叫做“仰则观象于天:?什么是个“俯则观法于地”?
大观四年,一个从一品国公,当朝的宰相,仅凭他们一句“有彗出奎、娄,芒长六尺,北行入紫微垣”,就一杆子给支到杭州道观去当售票员了!朝堂?你们这帮脑满肠肥,浑身肥膏的?哪个比他抗揍?
于是乎,朝堂之中,于此事上也是个鸦雀无声,那叫一个题都不敢提一句!
既然大脑袋们都无话可说,这地方,自然也是个屁都不放。
但是话说回来了。
本身这神神叨叨的部门调用这神神叨叨的人,便是为了那神神叨叨的事。其中的缘由和奥义,且不是朝中这帮人所能问的。
于是乎,这票被放生的野生科学家们,便是一个个拖家带口的日夜兼程,望那边关寒砦而来。
咦?那不是个发配的罪犯采取的苦寒之地么?
嗯……不介!那就是一个极道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