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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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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缜看着他满脸疑惑,笑容更甚,对他说。

“好了,你暂时跟着我吧,免得再被欺负”韩缜转身看着他迟缓移动,继续说“等到宁南回来了,你就去伺候他吧”

阿阮:宁南?是那个帮他拿回香囊的怪人…

韩缜走到围栏,看着底下赵大人被擡走,每个人抱头蹲下的景象,背后不断有人被押下去,嘴上认真帮自己的下属捏造事实。

“我跟你说,他可喜欢你了,第一次见你,饭都不吃了,就呆呆看着你,我提起你,他就脸红,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阿阮站在她身旁,随着她的话语回想,好像是这样的,饭桌上,宴席上,还想问自己姓名,原来是因为这个……

远方睡梦中的宁南可要后背发凉,连打喷嚏了。

“你应该见过他吧,也算的上英俊潇洒,武功也不错,将来谁欺负你,他都能打回去”

阿阮:确实很厉害…

韩缜想着他的遭遇,又贴心替他辩解。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很温柔的,不会虐待你的,要是他以后变心了,变坏了,去虐待你,你跟我讲,我替你教训他”

阿阮抿着唇思考,又听到韩缜转而开口。

“若是你瞧不上他,你就跟我说,我替你另谋出路,不要勉强”

阿阮:我还有的选…?你们这些人说风是风,他若是真的喜欢我,我哪里有的选…

“若是你瞧上他了,你们就好好过,将来他是要做将军的,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面了,你们不要生闷气”

阿阮:这人怎么……哪有咒人死的……

韩缜看呼声,和粗暴踹门的声音。

“你这个名字不好,我再给你取一个吧”

看着眼前的景象,略微出神,随后柔声开口。

“仓盈庚亿,年岁有息,希望粮仓盈满,这样天下太平,你们也就好过了。”

“小字就叫庚亿,阮字…”韩缜思忖道“阮字去耳从走,名远,姓氏等往后,我替你求一个来”韩缜转身观察着他的神情,试探询问“如何?”

“奴……”庚亿盈盈欠身,被韩缜严声打断。

“赐了名,便不是奴了,不能这般讲话”

“是”庚亿应下。

看着眼前人,媚从骨出,肤凝如脂,千般袅娜,万般旖旎,行一步可人怜,似垂柳晚风前,韩缜叹了口气。

“想来,你不太明白我的用意,我仔细讲与你听,你要谨记”

“去耳,是要你忘却从前的污言秽语,不顾世俗成见,从走,是要你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要拘泥于街头小巷”

“奴…”庚亿擡起头,对上韩缜的目光,慌忙改口“我也能读书?”

“为何不能?”

庚亿欲想再说些什么,被身后来人打断。

“将军,收拾妥当了”

韩缜透过他看向士兵,庚亿转身缩回了韩缜身侧。

“同往常处理”

“是”

士兵退下,韩缜替他解答。

“我身为女子,需得有人以命相换,我才能做将军,而你身为男子为何不能?”韩缜侧目看向他“人人都可读书,考取功名的只能是男子,若说愤懑,合该天下女子去说”

庚亿看着她脸上的疑惑和不满,好像自己的疑问真的很奇怪。

“走吧”

韩缜领着他离开,蹲在地上的人,纷纷偷瞟,看着他跟韩缜离去。

郴关城的楚馆,一晚上,被韩缜肃清了个遍,凡是揪出来的身有职位,全都被锁在牢里,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韩四小姐回来了,而那天被救下的小倌,被他们称为玉面公子。私底下传什么的都有,有说那是韩缜顺手救下的,看他好看就留下了。有人说是心上人被绑来楚馆,一怒之下清了所有的馆子,当然这都是饭后闲谈。大部分人还是知道被抓走的都是当官的,真正肃清的是官员。

将军府她还是不敢回,于是将庚亿丢到了城主府。

梁杼柚满面春风的迎接她回来,看到她身侧的庚亿愣了一瞬,旋即恢复常色,拱手行礼。

“韩将军,此去收获颇丰啊”

韩缜拱手回应,还生着他的气,并不与他寒暄,直击主题。

“交给你个人,我要去审问他们,带不了他”

“好,你吩咐”梁杼柚也没有废话,直接应下。

韩缜擡手示意,“这位是梁城主”又侧头示意“这是庚亿,还未有姓氏,单名一个远字”

“给他寻一位脾气秉性好的启蒙先生,教他识字习字,学习平时的礼仪”

转而侧目看向庚亿。“你若有事就找梁城主,不要怕麻烦他,我这几天忙完,再来看你”

“有劳梁城主照料了”韩缜退步,行满礼,转身离开。

一旁的庚亿看着还在行礼的梁杼柚,学着韩缜行满了礼,柔声开口。“有劳梁城主照料”

“无妨”梁杼柚将他扶起,付之一笑“韩将军的请求,我等自然尽心尽力,你先去府上收拾一番,休息休息”

天色明亮,日光傲慢升起,新一轮的白昼开始,人们蓄了一夜的力气,随着鸡鸣声昂扬,向沉静的世界宣战。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老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对着堂内大臣。

“启禀陛下”一位中年男子,身量矮小,声音微颤,看起来一碰就倒。

“自昨日起,北城区出现时疫严重,传播速度很快,即使做了隔离手段,服了药,除了不再呕吐,依旧发热,浑身虚弱,更严重的昏迷不醒,大理寺和巡防司接连去查,并未查出有何不妥”

“确定是时疫吗?太医院不是早就给了治疗时疫的方子?范围控制在哪里?”皇帝皱着眉头,语气有些焦急。

“回陛下,确定是时疫,方子吃了,好转一阵,又会复发,方子药性重,不宜常吃。说来也奇怪,范围只在城北,但城北近来并无异样”

“启禀陛下,臣也有事启奏”

皇帝烦躁的擡眸望过去,是户部侍郎,那个苍蝇臭虫,每次都出现事情,都会火上浇油。

“城北时疫一时,与韩世子脱不了干系”

目光之人声音浑厚,神色愤愤。“前段时间,韩世子将城北郊区庄子上的粮食,卖入都城来,昨日又速速离开了都城,向南而去。臣觉得,定是粮食出了问题,而韩世子怀罪逃逸”

“粮食?”皇帝蹙着眉头,轻声念着。却被太子的激动吸去目光。

“荒谬!”太子指着户部侍郎,语气激动“你既然说粮食有问题,何不在他卖粮食时就秉奏?!现在出了事情,你倒是说出来了,我看你是贪功冒进,不惜冤枉他人”

“太子此番言语,臣惶恐”那个户部侍郎慌忙躬下腰身,“城外庄子上,那韩世子真真切切养着一个庄子的孤儿,这几年都在种庄稼,韩束去世,他定然是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所以在粮食中下毒”

“户部侍郎言辞切切,好似他韩澈肚子里的蛔虫!报复?!他若想报复,早该将你着贪官抓起来!”

“玉林!!”皇帝沉声开口“你口无遮拦,太过无礼了!”

“父皇?!”穆丹阳惊愕的看向皇帝,垂眸压下情绪“儿臣也许言辞过激了,可这户部侍郎也太过贪功冒进了”

“臣句句属实”户部侍郎拱手,不依不饶“陛下为时疫所扰,臣告知内心的猜测,欲为君分忧,不曾想让太子殿下这般说辞,真是令人寒心,若天下有志之士得知如此,可还会有人愿意为陛下所用?!”

说着他跪下,拿着请苍天,鉴忠奸的态度,语气怆然“臣斗胆进言,句句属实,绝无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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