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2/2)
“用不了二百,咳咳咳……。”
富翀又把手里的钱往前递一些说:“剩下的当跑腿费,毕竟还是带病跑了一趟。”然后相一徳就把二百块钱都接了过去塞口袋里了:“谢谢,那我明天中午把钥匙送过来咳咳咳……。”
回应相一徳的是带风响亮的摔门声:“砰!”
相一徳第二天中午过来的时候门敲了半天都没有回应,打电话被拉黑,发微信也被拉黑,所有联系方式被拉黑的相一徳边咳嗽边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机,看看紧闭的房门,站了半天又缩着脖子咳嗽的走了。
相一徳难得生病一次,生病一次没有十天半月都好不了,先是嗓子不舒服,然后就是鼻涕不透气,再发烧,烧腿了以后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最后就是最难缠的咳嗽再拖个十天,所有症状轮完以后那就表示这轮来势汹汹的感冒算是好了。
“咳咳咳……。”整个教室里除了讲台上老教授的声音,就是坐在第一排戴着口罩相一徳咳嗽的声音,抢眼的很,老教授在相一徳一长串不间断的咳嗽以后,停下讲课,推一下鼻梁上的眼睛,带着关切的声音问:“相一徳你这感冒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好?没有去医院看看吗?”
相一徳把手放到被震了半天的胸口开口:“医生说快好了。”
“听你咳嗽的声音不像是快好的样子啊?要不你再换个医院看看?”老教授从讲台上下来,把手背抵在相一徳的额头上试一下温度,确定不烧以后把手放下:“那多喝热水。”这句话一说倒把
老教授又推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开口:“笑什么?还有你们也是多喝热水,少喝乱七八糟的饮料,不健康。”面对老教授的苦口婆心,当代年轻人怎么可能记到心里,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下课就是神仙快乐水配盖饭,这才是大学生嘛。
下课后相一徳把额头抵到摊开的课本上,闷声的咳着,肩膀随着咳嗽抖动半天才停下:“唉~”重重的叹了一大口气,吸溜着鼻涕一擡头就对上富翀的视线,相一徳还坐在座位上,下巴也还在课本上放着,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富翀是真人。
连忙起身张嘴还没有开扣说话就先咳起来:“咳咳咳咳……,富翀?找我吗?”
富翀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他面前摊开弯弯手指,像是在向相一徳讨要东西,让他放到手里。
相一徳这才反应过来去翻背包,把钥匙放到富翀的手心。
富翀收到自己的东西,继续把手插进口袋转身就走。
“富翀。”相一徳把人叫住。
“干什么?”被叫住的人相当不耐烦。
“那个……咳咳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相一徳又开始咳起来了,好不容易停下来才开口:“没事没事了,别离我太近传染给你了。”
富翀冷哼一声:“哼,知道会传染还他妈的出来散发病毒,傻逼啊。”
“我戴着口罩呢。”看富翀不说话就继续开口:“我现在住在师兄的宿舍。”
“管我屁事。”
相一徳隔着口罩捂住嘴强忍着咳嗽:“咳咳咳……。”半天才停下来,看到富翀还双手插兜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相一徳扯着嘴角对着富翀笑了笑,擡起手挥了两下:“再见。”然后继续把额头抵在课本上闭着眼休息,他咳的不仅太阳xue疼,还肚子疼和胸口痛。
休息一会儿就闷声咳几声。
富翀黑着脸站在原地半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往前走两步擡脚踢一下相一徳露在外面的脚:“出来。”
“快点!”富翀催促没动静的相一徳。
相一徳收拾好背包跟在富翀的后面,把人带到医院,直到输上药,除了相一徳讲述一下生病的症状和时长,俩人都没有怎么说话。
富翀吊着胳膊跟他隔一个位置无聊的坐着,相一徳擡头无声的看着药瓶。
半晌后相一徳转过头对富翀说:“谢谢。”
“你要不要搬回来?”
“咳咳咳……。”相一徳刚一张嘴就先咳嗽,停下来以后还没有开口就被富翀打断:“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我刚才疯了说胡话呢。”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我走了。”
“富翀。”相一徳也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富翀有些烦躁,妈的刚下自己绝对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要不然怎么说出那种话。
太他妈的丢人了。
“干什么?”
“我咳咳咳……要是,咱们是谈恋爱的关系的话,咳咳咳我搬回去。”相一徳说完就隔着口罩捂着嘴巴咳起来。
富翀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