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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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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这种情况,例如话本里的,姑娘家义正言辞拒绝书生,直言道自己更喜欢荣华富贵。

那书生必定是一副被羞辱的模样,含泪愤恨的道,你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日后必定如何如何。

但是,却见孟澂莲气息平和下来了,甚至唇角隐隐带了些淡笑,道:“你倒是,有些出息。”

这,竟然不生气?

沈知鲤琢磨着,果然那莲花精就是和书里那些没甚本事的书生不太一样。

爹爹还说,书里莲花精是想踩着季干川的血肉上位的。从前沈知鲤听到的时候还有那些同情季干川,但是现在看,她觉得季干川活该死了,莲花精踩的漂亮!

不过这样一想,莲花精能做得出那样的事情来,定然也是认可她说的这种人往高处爬的想法的。

“你想要的,我一定许你。”

沈知鲤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要许她什么?刚想说什么,就见孟澂莲漆眸带着点点光亮炽热的瞧着自己,然后在她措不及防间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那么温热在眉心间一触即离,带着几分欢喜和珍重。

“孟澂莲!”沈知鲤被他吓了一跳,踩手捂住额间,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就见他唇边还荡起笑意,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怀疑莲花精是不是刚才气傻了。便是两人志向相同,都想踩着季干川上位,他这么高兴做什么?

“你等我。”他掌心炽热,攫着她腕间滚烫一片。

“等什么?”

沈知鲤这下怀疑,莲花精是不是真的傻了?

上一次他便叫她等,等什么也不与她说。她等到今日也无事发生,结果今日他又是这句话。

“再过些日子,我定会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他声音郑重暗哑。

原来是等的这件事,便是莲花精不说,沈知鲤也隐约能猜得到他要与自己说些什么。不就是她暗地里,做的那些对季干川不利的事嘛。

沈知鲤面上心不在焉的应下了,心里却在琢磨着,莲花精这样一意孤行,该怎么才能保护好莲花精,叫他避开上一世的结局。

下午,沈知鲤收拾东西,带着青筝利落的回了家。

爹爹要晚上才能回来,沈知鲤却开始琢磨着怎么退婚的事情了,她脑子里面浮现了很多个想法。

其一便是找一个家世季干川助力极大的女子,来转移季干川的注意力,叫他的“真爱”变成其他的人。

沈知鲤从小到大都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只想着吃喝玩乐。但是不说其他,就是在沈家本家之中,野心勃勃想做皇后的贵女绝不在少数,定是有不少人想去做这个“真爱”的。

但是这个方法所需的时间实在是太过长了,况且就算季干川真想另娶他人,这婚事可是陛下亲赐,便是他想退婚也是行不通的。

这便要考虑到第二种方案,这世上的人,吾有不对鬼神有敬畏之心的。若是找些道长去散播些她命格不好言论,克夫的言论,说不定也能有些用处。

还有第三种方法,只是较为冒险。就是找个人来制造个意外,自毁名节。但是后果可能是,这婚是毁了,而毁她名节的人也被处死了。

沈知鲤是想着等爹爹回来和爹爹商量一下的,然而她没等回爹爹就等到爹爹身边的小厮过来传话,道:“陛下昨夜遇刺,今早特意将大人召去了宫里,如今宫门落锁,大人怕是一时半刻回不来了。”

陛下遇刺,召爹爹进宫做什么?

沈知鲤嗅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忙问道:“其他大人可也进宫了?可有暄王和郯王的消息?”

那下人摇摇头,只道还有旁的大人进宫,只是两位殿下便不知在何处了。

宣德殿中,咸宁帝披着寝衣靠在迎枕上,眸色沉沉的看着赐座龙塌前的孟太傅,干枯苍老的指节撚着一串佛珠,沉声问:

“太傅所说,可确有其事?”

孟太傅叹息一声,道:“六殿下是个长情的,他自幼便在宫外,莫说是兄弟姊妹连个伴读也无。如今这么多年,当真是再难见到能叫他上心的人了。”

“六殿下蛰伏宫外这么久,也不过就是想保存自身,亦便与陛下父子同心里应外合,将朝中那几个盘根错节的世家推倒。”

“如今陛下所求的事情是要成了,只可惜六殿下那点微薄所求,亦是要化为梦幻泡影了。”

咸宁帝闻言,神色松动了一些。他忽儿一笑看着孟太傅,开口道:“从前太傅向来对此事不齿,如今倒会替老六说话了。”

孟太傅忙道不敢。

“然后他若是真在意那沈家女,就该亲自来见朕。”咸宁帝漆眸深沉似笑非笑看着他,手上摩挲着佛珠道,“这般大人了,还躲在太傅身后,算什么出息。”

“老臣不敢隐瞒,此事绝非六殿下托臣之口。”孟太傅叹息一声,道,“是老臣多嘴了,见不得六殿下为此黯然神伤。”

“这婚事,可以依他之言往后推脱。”咸宁帝说着,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拨弄着佛珠道,“只是他与老五之间的争斗,朕便不插手了。”

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对先皇后情深意重,流落在外的六皇子一道还朝,不管他是何种草包模样,也必然会被立为储君。

就连孟太傅也一直是这样以为的,但是实际上只有孟澂莲看得清楚。咸宁帝最是无情,在他的心里,他的江山社稷永远是第一位。做为要接手他江山的人,绝对不能是一个草包。

大梁素来都有立嫡不立贤的规矩,但是莫要忘了,咸宁帝也是庶出爬上来的,自然不会打心底服从这条规矩。

从一开始咸宁帝虽然派人去找这个嫡子,但越到后面,他心思便愈发的淡了。要教养好一个储君何其难,这个孩子没有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在市井里长大的孩子怎么能有做储君的资格呢?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当时回来的是一个草包嫡子,他或许会冷眼看着,任由他和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儿子斗争。

本来咸宁帝已经死了心,结果孟太傅确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私藏六皇子这么多年,咸宁帝不是没想过,要处置孟太傅,只是他这六儿子递上来的信件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有勇有谋,手段雷霆。不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甚好,不愧是他和皇后的儿子。

孟太傅从内殿中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身朱色官服的沈建安现在门口和其他几位大人说着话。

他看到沈建安面色和善地冲他点了点头,沈建安见状亦是和善笑着冲他微微拱手,心里却疑虑从生。

这孟太傅一向和人保持距离,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客气?

这回琢磨的事情实在太多,沈建安隐约记得书里是没有遇刺这一出的,只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搅散了这场风云。

几个人在外等的久了,沈建安琢磨出这其中的不对来,陛下将他们召进宫来,又不召见,只让他们干在这等着,是在等什么呢?

很快,便用不着沈建安去猜了,通报的小太监传来消息,道:“郯王殿下带了人闯了宫来,就要到这边了。”

沈建安联想到这些日子陛下的举措,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他没做声在旁边等着,不一会就看到郯王和贤妃从外面闯了进来。

瞧,再拙劣的技巧,只要有足够的贪念,也总会有人上当的。

暄王府中,湖边种着一排整齐的梧桐树,廊桥上站着两道身影。

季干川披着缃色的外袍,神色阴郁,搓磨着手中的鱼食。

“殿下,郯王如今已经带人闯了宫,咱们是不是也该早做打算了?”

少师程文昌站在旁边看着殿下沉静的眉眼,心里感叹,殿下如今倒是变了许多,当真是能沉得住气。

“准备?准备什么,闯宫?”季干川嗤笑一声将手里的鱼食整把的撒进湖里,看着鲤鱼们一拥而上哄抢完,唇角也阴冷的勾起了。

上一世是没有这些事情的,那这些变故又是从何而来呢?

季干川可不像郯王那么蠢,在不知状况的情况下,贸然向前可能,倒不如在旁观望一会儿。

只是在这观望的时候,却难免想到一些,上一世叫他难以忘怀的事。

上一世这个院子是沈知鲤嫁过来之后,打理成这个样子的。

那个时候他常年都宿在署衙之中,兢兢业业的处理好每一件事情,只希望父皇能看到自己能力一二。

每次回府之后,季干川视线滑到对面的院落,沈知鲤总会兴高采烈的迎上来,然后笑眯眯的说,累了吧,给你炖了汤。

旁边的程文昌看到殿下露出这样眉眼阴沉的表情来,还在想着殿下向来是喜新不形于色,这几日是因何事恼怒之此。

季干川又从碗中取了一把鱼食,放在掌心间暴躁的揉捏。

他发现自己当真是贱得慌,如今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他竟还想着,若是自己将上一世沈知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做一遍,是不是能抵消一部分上一世的亏欠,能叫沈知鲤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重生以来自己做的还不够吗?

只要有孟澂莲那个贱人一天在沈知鲤旁边,沈知鲤便会一天接受她的挑唆。

“程大人似乎也是孟太傅门下的?”季干川突然擡了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

程文昌赶紧道,想着殿下是不是要他去老师府上打探消息。若是旁的时候,他定然不敢拿皇子间的的这种事情去打扰老师,但是这是殿下吩咐的,他倒是不好推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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