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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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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臭皮匠窝在宿舍里商量对策。

“都怪我太心急了,否则也不会闯出这么大的祸,还给袁队添麻烦了。”包勃勃很自责。

顾潮安慰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我没顾虑周全,还差点害了你。”这馊主意是他想出来的,他难辞其咎。

袁飞驳忧心忡忡:“没想到徐家比我预想的还要危险,现在打草惊蛇,短时间内再想混进去探查消息几乎是不可能的。”

包勃勃急了,“那集装箱里的那些人怎么办?按原定计划,三天后他们就要被装船送走了,到时候不知道要被卖到什么地方去了。”

顾潮问袁飞驳,“以你的经验,人贩子知道事情暴露,会如何处理那些人?”

“撕票。”袁飞驳脱口而出。

顾潮和包勃勃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吧,那里至少几十号人呢,他们总不能一口气都弄死吧。”

袁飞驳沉声道:“活人要吃喝拉撒,最难管理,现在还惊动了警方,出关几乎变得不可能,这些人就成了烫手山芋,放哪都不合适。与其在身边留个定时炸弹,还不如直接灭口,不过损失一批货而已,总比人赃俱获强。”

“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死?不行,我要再去一次码头,这次一定能找到那些集装箱。”包勃勃坐不住了。

“那些人早就把人藏好了,你现在去也于事无补。”袁飞驳安抚住包勃勃,“你先别急,我们再从头把事情捋一遍。你把这些天在码头发生的事详细说给我听,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

包勃勃一五一十地把他在码头的经历复述了一遍,连工人最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小黄书都说了,可谓事无巨细。

袁飞驳听完之后问:“你刚刚说那些装人的集装箱内有很浓的香味,具体是哪种香?”

“我也形容不出来,好像是混了十几种香水的味道,浓得都能把人熏晕。”

顾潮觉得蹊跷,“一群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集装箱内,不发臭都难,怎么可能还会香?除非有人特意往里倒香水,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包勃勃仔细想了下,总觉得那些香气似曾相识,忽然一拍大腿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些香气好像和香氛剂的味道类似!”

“你确定?”

“确定!前段时间香氛剂火爆极了,我还偷偷倒卖过,对这些味道可熟悉了。”

顾潮和袁飞驳对视一眼,原本他们以为这件事只是徐清毓利欲熏心,没想到居然还牵扯到了斯迈,这样一来事情就复杂了。

袁飞驳重新梳理了一遍案情,“从时间点来看,斯迈先是利用新药计划,诱使那些患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香氛剂的实验对象,最终导致患者死亡。但参与实验的人数还是太少,而且他们本身患有基础病,不能完全作为参考对象,最终还是需要大量的正常人当实验体,所以斯迈找上了刀疤男他们。

“这么多的实验体要如何安置是一个大问题,斯迈自然不会傻到放在自己实验室,所以他们需要找人替他们管理,而刀疤男那些人就是最好的人选。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宁愿冒着被抓捕的风险,依然选择在良城,因为他们既是卖家又是仓管员。”

“还记得霖山寺事件吗?那里很可能就是他们存储实验体的窝点,这样的窝点肯定不只一个,难怪警方到现在还抓不到斯迈的把柄,原来实验体根本不在斯迈,而是分散在了各个窝点里。甚至连斯迈那个高大上的实验室也可能是个幌子,真正的实验室应该是在一个外人难以接触到的隐蔽角落。”

“现在香氛剂事件吵得沸沸扬扬,斯迈为了躲避警方调查,肯定急于将这些实验体处理掉。他们利用徐家的海运通道,将那些装有实验体的集装箱运出去,原本神不知鬼不觉,现在却意外被我们打乱了计划。海运走不通,继续放在良城又是隐患,想要一劳永逸只能杀人灭口,死无对证警方就拿他们没办法。”

顾潮听完袁飞驳的分析,心里凉了半截,原本那些人转运去国外还有一线生机,现在计划被打乱,这些人恐怕再无生机。是他的莽撞将这些人至于险境,他难辞其咎。

“还有没有补救的方法?”

袁飞驳摇头,“我们不知道他们将人藏在哪里,除非派大批警力全城搜查,可那样又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连袁飞驳都没有办法,难道那些人真的死定了?

包勃勃自责地直挠头,“都怪我!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结果早就露馅了,还害了那么多人,都怪我!”

“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重点是要赶在斯迈动手之前把人质救出来。”

“怎么救?”

袁飞驳沉思了一会儿,道:“集装箱是由徐家转运的,他们肯定知道那些箱子的去处,我们现在打入不了徐家,那就让徐家人自己去打听。”

顾潮诧异,“你是说徐清晨?”

“没错,就是他。徐家走私的事是他告诉给你哥的,他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就是不想让徐家被徐清毓拖下水。如果徐家参与贩卖人口的事曝光,那么徐家就完了,所以徐清晨非得去探听消息不可。”

顾潮有不同意见,“你怎么能确定徐清晨一定会帮我们,而不是和徐清毓同流合污?毕竟那才是他亲哥,这件事就此掩过去,徐家就能逃出生天。”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只要徐清毓还是徐家话事人,这种事就不会绝。徐清晨应该早就看清了这一点,才会选择和你哥合作。”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我试试去找徐清晨,看他能不能帮上忙。或者干脆让东哥出面,有霍家作保,徐清晨应该更有动力去调查。”

袁飞驳若有所思,“说起这个,你哥和霍宥东结婚的消息已经尽人皆知,为什么梁守诚那边却毫无动静?”

顾潮也很纳闷,“按道理他早就该行动了,是不是最近警察盯得紧,他不好下手?”

袁飞驳嗤道,“那人就是个疯子,他都敢在政府大楼前搞爆炸,还会在乎警察?现在这么淡定可不像他的风格。除非……他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这件事比斯迈被调查还严重。”

顾潮耸肩:“那这就难猜了,谁哪知道那个疯子最近在忙什么。”

“不用管那个疯子在做什么,反正他早晚都会动手,我们只要静观其变,这次一定要抓他个现行!”

袁飞驳对梁守诚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感,总觉得上辈子似乎和对方在什么地方交过手,可他俩分明又无冤无仇,这种异样的感觉压在心头挥之不去,希望这次能顺利把人抓住,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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