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傻人有傻福20(2/2)
谢宴泡在浴桶里舒服得不行,低头瞅瞅这细皮嫩肉,真帅!
原谅自己双标,爱人先爱己嘛。
以前看不上细皮嫩肉是以前。
“你洗了没?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阮纾卸掉满头繁饰,只穿里衣进了侧室。
见谢宴泡着一动不动,伸手扯下屏风上的白布,甩手丢进桶里。
然后慢慢……缓步……走到桶边。
就三步路,谢宴心里数了二十个数眼前才暗下来。
抛开不干净的想法,一脸无害地看着站面前脱衣的阮纾。
里衣渐落,顺着脸往下,肤若凝脂……
再往下,就是不久前在木箱里见过摸过的……小衣服小肚兜。
喉头一热,最后这件要是也没了,鼻血准得下来。
可惜,人家就脱到这。
把人胃口吊得足足的,谢宴眼珠子都没挪过。
“哗啦——”
阮纾跨进桶里,捞起白布,凑过去要帮洗。
湿润的白布带着热水浇在肩头,谢宴本能伸手,盖住那只拿布的手。
肌肤触碰的刹那,暧昧炸开。
体温直线飙升,早超过了热水的温度。
愣了一分钟。
阮纾先动的,另一只手拉开背后的扣结……丰盈圆润。
“娘子…”
身体一热,声音就变哑。
喊了一声后,谢宴的肩膀被摁住。
美人越来越近,两个人贴近的肌肤也越来越多。
这和前天晚上完全不同,前天晚上就算两人再怎么亲密,阮纾都是穿着好好的。
“娘子…”
哑着声音,再喊一声,一根手指出现止住了谢宴还要继续说话的嘴。
“阿宴…”
阮纾的声音是抖,一起沐浴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青黛在说谎,她也不是不知道。
让青黛说谎的人,更不用说。
既已答应祖母…和公公…
“你不是说它…想欺负我吗?”
“它”——“暗器”。
这个问题都好好回答,稍有不慎就得凉凉。
先给个身体反应,谢宴扑通一下,不好意思的要翻身。
浴桶就这么大,阮纾贴着自己不过30厘米,手还在自己肩膀上。
翻身,只是小动一下。
眼看翻不过去,谢宴双手随即往下捂住暗器。
脸一苦,挤了两滴眼泪下来。
“娘子,它又——嗬!”
话没说完,捂着的手被挪开。
前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触感再次出现。
阮纾抓住暗器的时候心里一抖,是不是因为水里的缘故?
为什么会跟前天晚上的不一样,这个暗器还变…
第一名…
还真有一点样子。
记得书里说过,这处好像,没有如此的吧?
“阿宴……你说的,不想让它欺负我……”
“那么,我可以欺负它么?”
这两句话阮纾自己都不知怎么说出口的。
盯着谢宴那张“蠢”脸,就自动触发了。
想来,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小傻子。
“……”谢宴跟个小媳妇似的缩在桶里,弱弱地问:“娘子要怎么欺负它?”
————
夜里,雨越下越大,风也刮起来。
金刚躲到屋檐下,白天钱都被谢宴花光了,私房钱还在住处,没钱住客栈。
“阿嚏阿嚏……”
感觉身体越来越烫,视线越来越模糊。
这样在门口耗下去不行,谁知道雨下到什么时候。
扶着门到门口中间,抬手准备敲府门。
就在手离门一毫米时,里面传来了动静。
“冻死我了,这雨怎么说下就下,白天还热的——啊!”
开门的下人挑着灯笼出来,看见门口杵着一个人先是吓一跳,再看金刚这煞白的小脸。
“鬼!有鬼啊!”
“彭!”
老管家抻着伞,手里还有两个没点火的红灯笼。
听到下人在这咋呼乱喊,还跑到自己面前,直接一脚踹过去。
“让你在前面开路,你跑回来就算了,还喊什么喊?”
“打扰到老爷怎么办?你不知道今晚少夫人和公子在歇息啊!”
“不是的,是门口有鬼…”
下人踹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谁什么都不敢再去门口。
“这世间哪里有鬼,若有鬼也是你心里的鬼!”
笑话,真有鬼,京城那个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龙椅上啊?
阮大将军不做鬼都不放过他!
老管家哼了一声,弯腰拾起他带路的灯笼,直接往大门口走。
欸,门口是有一个人。
注意这是人。
眼看人要进门了,老管家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嗐,原来是你这个小子!”
看清楚金刚的脸,好嘛。
老管家将跟踹那个下人一样,对准进门的金刚一踹!
老了,身体会缩一点。
踹下人还利索一点,踹金刚,只能踹到那个悲惨的位置~
“啊——!”
靓仔痛呼。
老管家不是故意的哈,谁让金刚比那个下人高呢。
“还知道疼啊,谁让大晚上不睡觉杵门口。”
出于愧疚其他的不说了,翻个白眼让他滚回去睡觉,最后还道:
“明天府里有赏钱,要是还疼,就拿着那个钱去医馆看看。”
“赏钱?”金刚痛呼声一停,啥玩意赏钱?
脑海里浮现老管家塞给方百将的那一荷包。
这事好,谁能跟银子过不去,侧身要对老管家说声谢谢。
然后…看见了不该看的…
就看老管家从门后面拖出一个木梯,正在门口挂灯笼呢。
那个灯笼上还有一个字“喜”
府里何喜?
赏钱…
“你还不走啊?不走给我扶下梯子,我点火。”
“哎呀~这少夫人终于跟公子两个连理枝了,小小主子马上就有。”
“轰!”
晴天霹雳,都到梯子旁边要扶了。
结果听到挂灯笼是…阮纾和谢宴这个傻子…
怎么可能!
—————
新房小院。
得到消息的谢富年,急急忙忙来到院子里。
没听见声啊,再往前走走。
咳咳,就听两下,确定一下,确定完就走。
有了有了!
一时激动,手控制不住的掐了旁边举伞的下人。
下人被掐的疼死了都不敢吱声,事情的大小他自有结论。
“嗬…娘子…”
哎呀,听听这个喘息,恨不得原地蹦几下。
“呜呜呜…娘子,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