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傻人有傻福21(2/2)
她一直都是摁着自己的啊!
有必要这么抓吗。
终于离开胸口了,阮纾松了一口气,手扶着浴桶起身。
“扑通!”
腿软,没站稳,在水里滑了一下,直接栽到谢宴怀里。
可惜啊,水是热的就好了。
谢宴内心感叹一声,手扶着人起来,随后乖乖的出了侧屋,帮着人给床上的被褥换一下。
全程没有闯祸,这让阮纾欣慰了不少。
然而,等让这个人在床上躺好,她去吹灭烛火,回到床上后…
“娘子…你睡了吗?我我……它好像又不听话了,你欺负欺负它。”
阮纾:……眼睛一闭,当听不见。
“娘子…”
“……”
没动静了?
也不说话了,就只能听到呼吸声。
准备睁开眼夸两句,胸口突然挤进了一个脑袋。
“!!!”
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腻?
她又没有孕!
—————
一夜过去,早上卯时。
谢富年容光焕发的站在门口,盯着上面挂的两个灯笼,越看越像满意,点舍不得走了。
最后还是管家看时间来不及了,上前催了一下才走。
“记住我说的,今天不准任何打扰公子和少夫人。”
不放心的再强调一下,小两口在休息,纸行的事情他得去看着,不然不得打扰到阮纾吗?
“对了,西苑那个走之前没有说什么吧?”
最晚光顾着傻儿子了,没问何氏跟谢二爷。
老管家让他放心,“老爷,我办事你还能不放心吗?就是二爷还未离开扬州,大概这几天会过来闹一下。”
“闹就闹吧~”
心情好,有些气都懒得生。
这时的谢富年极好说话!
“那个看赏,我都要忘了这个事情,你负责。”
确定没有什么事要交代的了,谢富年健步如飞的上了马车。
老管家在门口站了一刻钟,直到后面有下人惊慌的声音才回头。
一回头,妈耶,他要吓死了。
这个谢二爷咋在府里的,昨天不是去客栈了吗?
“小的打扫西苑,发现二老爷…”
手里拿这个抹布的下人战战兢兢,害怕这事赖他头上。
“你下去干活吧。”
老管家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让下人下去,他跟谢二爷好好聊。
得亏老爷走的早,不然他这张老脸都没了。
半个时辰后。
谢二爷失魂落魄的从府里正门出来。
走到路中间,回头看着门口的灯笼,两个“喜”字刺眼的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儿子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这一切就跟假的一样,谢二爷感觉应该不是这样的啊!
手摸到胸口,鼓鼓囊囊的。
这是他据理力争要了一点银票。
虽然钱不多,可也努力了!
用了两刻钟回到客栈,没有第一时间回房间,而是去找伙计点上一堆吃的。
伙计端着托盘,看着他,一脸欲言又止。
对于谢二爷和何氏他眼熟的很,昨晚大半夜过来住宿的。
所以早上商人带着何氏离开,他充满震惊。
“这个这个,都给我上来。”
谢二爷专心干饭,根本不关注附近的伙计的表情。
酒足饭饱后,让伙计端一笼小笼包送到楼上房间去。
“爷…你房间里面…没人!
————
巳时,太阳照屁股了。
小英迈着小碎步从竹苑出来,直奔新婚小院。
路过前厅,怎么这么多人抬花?
府里要办什么赏花宴不成?
喊住队伍中最末的那个下人,问摆这些花是用来做什么的。
“嘘!”
下人一个手动调节音量,看队伍没人回头,才大着胆子道:
“小声些,昨夜少夫人跟公子圆房,你别给吵醒。老爷高兴,让把府里布置布置一遍,都要红色。
小英大脑已待机。
她没有听吧?两人圆房了!
不是,少夫人不是马上要回京城吗?
公子不是要娶自家小姐了吗?!
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渣男,贱女!
小英替萧筝忿忿不平,愤怒的跑回去告状。
————
竹苑。
“你确定你没有听错,这事是真的?!”
向来会给愤怒隐藏的萧父这次都藏不住了。
这谢富年是在逗自家玩吗?!
难怪自己找他说婚事的时候,又突然支支吾吾。
原来是打着让自家女儿做妾的心思来的。
那个阮纾,根本就没想过离开谢府。
“啊呜呜呜呜~我不要当妾~我本来就不想嫁给一个傻子。”
里屋里,萧筝脸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
萧母在旁边不停拍着背哄着安慰。
“哐当!”
萧父大步迈进里屋,用腿狠踹椅子,给萧筝吓的一激灵。
头行被子里出来,回头要看发生了什么。
还没看清呢,一个巴掌随风而来。
“啪!”
小英在外面一抖,这个巴掌听声音就知道非常疼。
之后,里面传来萧父和萧母的争吵声。
萧母:“你疯了,你打女儿干什么!”
萧父:“老子打的就是她!一天天的,尽会给我找事,她自己却连一个傻了的男人都留不住。”
“做妾?你不愿意做妾你倒是付出行动啊!”
“人家娶了一个大家闺秀,读的书比你多,可人家就是比你会知道要什么。”
默认阮纾嫁进谢家就是为了谢家的产业的。
之前还可以说不是,如今肯定是的。
要不然阮纾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傻子…
“哼!”
萧父重重哼了一声,用不争气的目光看着萧筝。
萧母哑然,这骂的也对:“可是…”
萧父:“可是什么可是?现在这个姓阮已经有了谢家的大半!”
“若是等她生下孩子,你我皆要看她脸色。”
“还有,谢二爷这一支被撵出府你知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呢,卯时的时候得到消息,萧母放声笑了好久。
“我告诉你们,他们的今天,或许就是明天的我们!”
“钱、权,都要在自己手上,而不是让别人决定。”
说着,萧父转身背对着她俩,语气缓和了一点解释道:
“筝儿,别怪爹打你,爹只是让你明白你不要的,别人有多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