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知心意(2/2)
听到这番话,池渊心中一暖。他搂过千允辰抱在怀里,紧紧抓住了这份新的归处。
二人享受着彼此的体温,直到又响起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次进来的是萧回舟本人。
准确来说也不是人。
因为这个萧回舟衣袍下摆也是透明,显然是力量快要耗尽了。
他看着心意相通的二人,眸中露出一分欣慰。
“时间差不多了,跟我来吧。”萧回舟说着点燃了桌上的烛火,他拿起其中一盏,示意二人跟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千允辰觉得烛火点燃的那一瞬,他在萧回舟眸中看到了一丝惋惜。
就好像……透过他和池渊,在为另一对本该也如此幸福的人惋惜。
萧回舟带着他们走在一条狭窄的地道中,这条道很黑,哪怕有烛火,依旧有几个瞬间让池渊觉得面前的萧回舟不见了。
于是他将烛台稍微举高,确保能时刻看见萧回舟。他盯着萧回舟,余光偶然瞥见两旁石壁上似乎画着什么东西。
池渊转头看向石壁,可石壁上的图案他都看不懂。
萧回舟似是察觉到池渊在看石壁上的东西,忽然回头问道:“你们知道天道为何会突然爆出如此多丑事吗?”
“这话何意?”池渊收回目光问。
“你们要明白,那是立万年不灭的天道。若他真想隐瞒什么,必不可能露出如此多马脚。”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就是先提醒你们一下他的阴谋。”萧回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要知道在他眼里,大家都是他的傀儡。而其中…你那位执掌天枢圣殿的朋友更是他最完美的傀儡。”
执掌天枢圣殿……叶寒江!
池渊微微皱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天道的傀儡?天道要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先拿他开刀,谁让他和天道渊源最深呢。”说到这儿,萧回舟语气多了几分沉重,“你们知道…他是怎么飞升的吗?”
很少有人知道叶寒江飞升的原因,公认的说法是他修无情道得天认可飞升成神,并得到天道重用掌管天枢圣殿。可很少有人知道,叶寒江其实并非天生想选择这条路。
他年少时性格与夏景之有几分相似,都是路见不平必须拔刀相助的性子。但他父亲一心想让他修无情道,叶寒江不从,他父亲便用尽各种手段强迫他,就这么强迫了二十年。
到最后,他甚至不惜深入极北之地,就因民间野史中记载着那里有古神的一处遗址,里面还藏着古神神器。
后来他也确实找到了一样——封魂针。
这种针进入人体几乎不可能取出,它不会要人命,但人体的某样东西会逐渐被封住。叶寒江父亲用它封住了叶寒江的感情,待叶寒江察觉时,针已深入心间,无力回天。
于是叶寒江做了自出生以来最大逆不道的事:弑父。
他拿起匕首,在情感全失无情道大成的前一刻,带着满腔愤恨杀了这个养育他二十年又亲手毁了他的父亲。
其实那个时候,叶寒江是要自裁的。
他举起匕首狠狠刺入心脏,血都流出来了,他却在这个时候接到天旨飞升。天道把他带到天枢圣殿治好了他的伤,并破例让准他管理天枢圣殿。
因此真要论起来说,天道还是叶寒江的救命恩人呢。
千允辰听得一脸不敢置信,他看向池渊:“阿池,这……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池渊同样震惊,“按资历我不如寒江,他飞升前什么样我具体不知,只偶有一次我带酒去他府邸给他赔罪,他喝多了,然后对我说了句‘真羡慕你’。”
但叶寒江的性格在神界是公认的“冷”,让他说这种话简直比闯聆天台还难,于是池渊没有多疑,就归咎于是他喝多了说胡话。
多年前的池渊对叶寒江的反常还能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如今,面对叶寒江的反常,夏景之却再也找不出任何正经的理由。
他看着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的人,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个…寒江啊……你看你…你这样……”
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真的好吗!
夏景之头疼,他心想他和叶寒江前脚才刚道明那夜的事都是真心,均没允出相守一生不离不弃的承诺,寒江怎么就开始疯狂黏自己呢?
更难熬的是,每每见夏景之有所动静,哪怕只是动个胳膊,叶寒江都会下意识把人抱的更紧。好像只要他一松手,夏景之就会不要他似的。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按理以叶寒江的性格,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这样对一个人。
“不行,你这个毛病太奇怪,说什么我都得把燕儿找来给你看看。”说着夏景之就要起身外出,叶寒江见状,双手连忙发力扣下夏景之。
祸不单行,偏偏这时有人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