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真面目(2/2)
轮回法术,必须先体验死亡的痛苦。
千劫法术,使用后全身灵力空虚,无异于凡人。
而倾城法术,代价就是不同程度的生命力。
“‘倾城’,乃倾尽一切,困缚于城。用一次这个法术,少则一天寿命,多则一生。这个代价太过沉重,所以早在一开始,他就把这个代价加在了轮回道,也就是他自己身上。”
“怎会……帝卿尘怎么不告诉我?”
“他当然不会说。”上神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他总是这样,平常的小事管都不想管,可一旦遇到大事,他总是第一个拿命拼。这个秘密,也是我学会法术好久之后才发现的。”
“不行!”池渊连忙否定,“不能用这个阵…他本就是半抹残魂,再用这个法术……他还能活吗?”
凌天上神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他过来坐下,说:“不然你以为,我这个脾气是从哪儿学来的?”
池渊接过茶杯,想着凌天上神曾经干的那些事,点头道:“也是……”
你疯起来不比他差到哪里。
“但我这次想帮他留一手。”凌天上神看向池渊说,“我承认,我借这位殿下的身体的确有私心。不过不是对他,而是对你。”
“我?”
“你也知道,我现在连一抹残魂都算不上,没法施展昔日那些强大的法术。师尊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否则就不用借你施展倾城法术了。我所求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真正帮师尊一次,而不是到最后…什么都让他一个人担着。”
说到这儿时,凌天上神的目光垂了下去。
这听起来有点道德绑架,但他真的不忍心再看到师尊那样了。
借着他人之手再布倾城封印,然后把一切都独自揽下,与其他人撇的干干净净。
凌天上神希望的,是有人能给他的师尊分担一点,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
至少这样……他能有个回应,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师尊执掌轮回道,他的情感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强烈。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在和天道抗衡,只为还世间一个太平。我想让他感受到,他所还的世间太平是值得的。”
“我理解。”池渊转着手中茶杯,回想着往事说,“神界远离人间,没有烟火温度,很冷。我就是受不了这里的冷,才常偷偷下界。只有在人间,我才真正觉得自己能做神守护这一切,是值得的。”
庇护人间,本是每个神飞升的初衷。可神若做久了,就总是容易忘本。
帝卿尘独自一人立于九天之上,耗尽心血想还天下一个安宁。但人心难测,若他耗尽全部封印天道,最后却落得一个骂名,那得多寒心?
“我不求你能救师尊,只求你将真相保留让后世知晓,不要让师尊一片苦心白费。”
“这是自然。即便上神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还有,反控结界时,我希望你能用损耗较小的倾城锁绝。”
…
夏景之万万没想到,清醒状态下的叶寒江也会如此主动。
与中咒被控时不一样,清醒状态下叶寒江的主动只限于吻,他吻的很安静,很克制,却很倔强,怎么也不愿意松口。
这个吻虽然浮于表面,可只要夏景之愿意,他能随时深入。夏景之不愿意,叶寒江便一直维持这个深度,不退不进,就这么熬着。
夏景之的手擡起又放下,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心愈发焦躁不安。
终于,他擡手把那浮于表面的吻拉进了深潭。
这回的叶寒江不争也不抢,只是配合着夏景之,完全把主权给了他。
任夏景之定力再好,此刻也忍不了了。
他开始肆意摆弄,发现不管怎么弄对方都会配合后便更加肆无忌惮。渐渐的,他开始不满足于吻,而是想做点别的什么。
翻过身的那一刻,夏景之心里的节操彻底耗尽。禽兽就禽兽,做次怎么了!
指腹轻划过叶寒江嘴角,他刚准备开始,房门却在此刻响了。
“寒江,你醒了吗?”
叶寒江微微睁眼:“是…帝卿尘?”
夏景之阴着脸点头,这个帝卿尘,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有没有点眼力劲!
“让他进来吧。”恢复后的叶寒江永远把正事排在私事前面,“他来找我,定是有要事的。”
“他这是来第四次了,不用管,让他先等会儿。”
“既然来了那么多次,那更说明有要事。”叶寒江起身道,“而且……你一会儿也做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