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若说习,可能冠冕堂皇了些,说偷学,倒是极为恰当。
这阵法的雏形,本出自前世的《柳术》。虽说宵随意那时对柳权贞敬之重之,信誓旦旦不会翻阅无念殿书房中的卷册,但到底是忍不住,食言了。
正值柳权贞同掌门闹翻,与谢灵灵一道入了魔域,宵随意终日除了练剑,便是来无念殿转转看看,排遣一番难以言说的思绪。
每每看见置于书架上不见世人的书籍,他便会想起柳权贞来。时日长了,手痒,心也痒。起先还是看个几页纸,看罢还像做了坏事一样惴惴不安。毕竟未得柳权贞允许,实在有失妥当。
后来,几页纸变成几十页,他的不安一点点地销声匿。再后来,整本整本地翻阅,已是毫无顾忌。
这些书,终究是无人欣赏的,柳权贞随意搁置,似乎也不甚在乎,不如让自己看一看瞧一瞧,也好过让它一辈子在这无人问津之地蒙尘。
愈看愈痴迷,愈看愈欲罢不能。不但看,还自己学习起来,学着学着,似乎还悟出点门道。
这如影随形之术,出自最后一本《柳术》,大约是柳权贞随性而发之作,记载得不全,写到后来亦是虎头蛇尾,草草了之。
宵随意将前头十几本都过了目,入了心,基础打得甚是牢固,所以便自己琢磨着将其补全了。
如今想来,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身体的记忆自动自发地让他将这术法使将了出来。
因现世的柳权贞还未研究出最后一册《柳术》来,自然是不知道宵随意施的是何术。
“你那小伎俩指出是什么方位没?”如梦令问。
“在南方。”
“南方?嚯,不正是皇城的方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