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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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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取

姚玉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平躺在诸葛荀睡过的床炕上,她睁眼怔愣了一会,儿,待看到天花顶上有房梁,才想起自己刚刚那一觉再也没有了那个梦。

那个梦真实又令人心碎,姚玉竟然不能相信自己在2045年那个深夜里,被R国暗袭而死,死的不只她一个人,还有一车的国家顶尖的研究人员。

她心里窒闷地生疼,躺在上面心脏一阵绞痛地撑起了半身。

“你醒了?”容嬷嬷刚刚把她脱下来的裤子抱在怀里,打算出去上婢女院子里找人洗干净了,结果一转身正看到姚玉胳臂支撑地要起来。

姚玉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认出容嬷嬷,又顺着她怀中卷着的衣裤,认出是从她身上脱下来的,她立马感到身手摁着痕迹。

容嬷嬷看她一脸局促茫然,解释道:“余姑娘你来了月事。”她似乎不愿与她多热络了,反而放下怀里的东西,去拿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递到她面前来。

闻着温热里带着一种红糖的甜腻,姚玉低头看了一眼,没马上出手接住,而是继续怔愣地盯着红糖水想梦里的情景。

她仿佛恨不得再回到梦里,拉住姚父姚母,如此她就不会醒过来了,可是最后她还是醒来了,之后发现自己还在异时空中。

不是说,人死了之后,灵魂升空,归入宇宙中去吗?

为何她醒来之后,却要经历身体里这个人死后没有经历过的事,反而让她来承受那个人不能忍受的乱世。

“喝呀!”见她不接只看着她手里的发呆,容嬷嬷催了她一声。

姚玉顿时没了胃口,感觉自己跟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她还是想回到梦里,她恨不得抓到一点生机并且在那活着,哪怕在那做个幽灵在那游荡也行。

“我不想喝。”她感觉到肚子来月事地痛,可她嘴里就是没任何滋味地重新躺下炕,侧过身,背对着容嬷嬷,揽被子盖住了她的脸。

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容嬷嬷举着红糖水的碗,看她冷漠地转侧身子躺下,有点不搭理人的意思,气得她紧紧咬了咬下颌,正想趁着气冲上头数落她什么,却想起诸葛荀的嘱咐,容嬷嬷只得压下怒火,把碗重重地放在了炕边的几子上。

然后重新卷起衣裤,往外走去时,忽然觉得不甘心地折回来,对着姚玉背后愤愤地道:“真不知我家外甥看上你哪一点了,在外头民间里面,从来都是唯夫是从,你倒好,稍微身上不舒服了,他就对着你围着团团转,一阵忙乎,也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忙乎过,就对你特殊!你倒好,躺那谁也不想搭理谁,还要给我们落脸子看,你落脸子给谁看,谁看你谁都气得慌!”

容嬷嬷说了这一堆,炕上人不为所动,容嬷嬷见自己说半天,口舌燥得慌,心里更是一团火,见她不搭理,也没个反应,容嬷嬷啐道:“真是狐媚妖精,比谁都能作!”

姚玉脸窝在被子静静听着容嬷嬷唾沫横飞的口舌,等她说完了,她才假寐地闭上了眼睛,眉心却紧锁起来,还是那个梦搅得她心神不安。

乌压压地一堆人给她献花圈来悼念她,父母痛苦欲绝的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酸,还有姚策,这世上姚父姚母只有他一个孩子了,而姚玉再不能好好陪在他们身边了。

想及此处,姚玉感到自身现在的处境,颇觉得一时不真实,一时又觉得历历在目地经历着人和事,如此矛盾,她拉高了被角挡住了自己额头,温热的暖意使她继续沉沦在梦里去,不想回到自己所处的这个穿越过来的时空里去。

容嬷嬷卷起衣裤就朝外走了去,迎面撞见了来人,擡头一看,惊讶一声:“殿.......外甥你怎么过来了?”又看了看他身后,姚风没有跟来。

“她怎么样了?喝了吗?”诸葛荀身上还没好,走路慢腾腾的,见了容嬷嬷就要关心屋子里炕上的人。

容嬷嬷没好气地皱了皱鼻子,眼里满是对姚玉不屑,却对诸葛荀恭敬地摇了摇头道:“一口都不喝,一口也不动,就背对着躺那里,好像谁都得罪了她似的!”容嬷嬷半说出实情半添油加醋地说道。

对容嬷嬷说出来的话,诸葛荀不为所动地一手掀帘走了进去,回头问:“她身上衣裳都换干净了?”

“换干净了,换干净了。”容嬷嬷重复这一句,又赶忙拿话拦住他进去的脚步,道:“要我说,外甥你金尊玉贵的,何必顺从她这种不知好歹的女子身上,我.......我看不下去了,怪委屈外甥你的。”说着,感受到诸葛荀回眸冷冷地刀了她一眼,容嬷嬷垂下头去,嘴里续续地说完:“若你母亲还活着,她也不想看你跟她好!”

“容妈妈,你僭越了。”诸葛荀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太子姿态,居高临下背着手,身形逼近容嬷嬷身旁,声音凑近了她耳朵。

“是,奴婢知错了。”容嬷嬷唬得一脸白了下去,再不敢说了。

“以后再让本宫听到,本宫不介意换个人来伺候她,最好是个哑巴!”

“是,奴婢省得了,以后再不敢多说一句话。”容嬷嬷悄悄地蹲了下身子,又等诸葛荀转身慢慢往屋子里走,她才松懈下来深感后怕地离开了此地。

他深若寒潭的眼眸在进去那一刻,立马换了一副舒展温和的脸,嘴角抿起一丝笑意地走到姚玉的炕前。

姚玉感到后面有人走过来脚上窸窣的声响,身子一动不动地裹在被子里。

本以为自己带来的冷意,会令来人也会同容嬷嬷一样,识趣地转身离开时,却依稀听到那人衣料与炕铺摩擦的声音,接着一道影子倾泻般地压在了她后背上。

姚玉依然不为所动,反而感到眼泪不住地流淌到鼻翼和嘴里面去,泪是咸的,有点发苦,她轻轻伸出手背擦了嘴上和鼻翼一把。

“听我姨妈说,你不肯喝红糖水,饭也不想多动一口,是吗?”

好一会儿,诸葛荀轻声细语地传到她耳边来,有种安抚的意味,也有小心翼翼的口气。

仍旧一片寂静,只闻见她呼吸里带着轻轻啜泣。

“你哭了?”诸葛荀一听就知道她怎么个回事了。

“我没有!”姚玉倔强地呛回去,才惊讶地发觉到自己声音带着哭腔地沙哑。

诸葛荀了然地靠了靠她背面,一手支在了她身前,微微朝她倾过身子,轻轻问:“就做了一个噩梦,让你又哭又不爱搭理人?”

姚玉不说话,闭上了嘴巴,手背还拭自己眼泪。

“不就做了噩梦吗?至于吓到你哭,梦里都是假的。”诸葛荀本就安慰她一句,并引导她把几子上快凉掉的红糖水喝了,她折腾照顾他身上伤这半晌,一口水没喝,一口饭也没吃,如此他担心她接下来熬不住了。

“不,是真的,我梦见我死了,好多人给我哀悼!”姚玉情绪激动地差点掀开了被子,发觉自己说的有点多,又有点失态,声气又弱了下去,重新把头窝在了被子里去,不敢偷瞄诸葛荀脸上的变化。

果然空气中又沉寂下来,姚玉以为二人无言以对的时候,男人忽然笑气了一声道:“你怎么会死了呢?不是好好地躺在这里吗?梦里都是假的,吓唬你呢!”

“不,在另一个世界里我真的死了,而且那个梦我也回不去了。”姚玉绝望地把被子蒙在了自己脸上,呼吸窒息了一刻,又放下来说道:“诸葛荀你能不能别跟我说话了,我心情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想跟你们任何一个人说话,你能不能走,别搭理我就好!”

她一说“另一个世界”,诸葛荀忽然记起她之前说过“2045年”的糊话,他也不懂2045年的意义,看着姚玉后脑勺,他眉头皱了一下,又即刻舒缓眉头道:“我怎能不搭理你呢?你为我输血已经元气大伤了,我要盯着你才好,万一你真躺在这一动不动的,我怎能安心地走。”

姚玉不耐地撇了撇嘴角,起来之前,猛擦了一把眼角上的泪。

诸葛荀待要想办法怎么说服她起来,伸手要去勾她的手臂,她人先他一步地坐了起来,被子落在了腹部和大腿之间,头发束着的包头却跳出一缕发丝,有点凌乱了,然而眼角有泪痕被她刚刚擦掉,诸葛荀能看到她眼底通红流过了眼泪。

“你肯起来了?”诸葛荀低下头,看她通红的眼睛。

他刚要伸手去抹掉另一只眼角泪痕,姚玉忽然地道:“拿红糖水来!”

她命令的口吻令诸葛荀伸手的动作滞住了。

从来没有哪个人肯用这种口气命令过他。

诸葛荀心里有一阵不快地感到不得劲,但还是听从她的话,扭身拿起几子上的一碗红糖水端到她面前来。

而她一手攫了过来,仰头咕咚咕咚把碗里的红糖水喝尽了,还要大口大口地喝。

见她喝得虎头虎脑的样子,诸葛荀目瞪口呆地动了动喉咙,嘴里不自然地咽了口水。

“你你慢点喝,别呛到你。”他伸手拉住她手腕,她喝得太快了。

碗从她脸上拿下来,姚玉立刻塞到他手里,道:“这下你可以安心走了吧?”

诸葛荀盯着她哭过的脸上透出生人勿进的姿态,心里一堵问:“你在赶我走?”

见他没有走的意思,姚玉奔溃地把头埋在曲起的膝盖上,嘤嘤地道:“你就想看我狼狈的样子来笑话我。”

“姚玉,我不是这个意思!”诸葛荀也急了,急着身子挪到她身边来,伸手抚她的头。

怎料她又一下子擡头,泪扑簌簌地落下来道:“你们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嘛!我稍微心情不好了,你们就说我作!怎么,我心情不好,你们还不高兴了,到处说我作妖,是吗?”

“我可没这么说你呀,也没到处跟别人说。”诸葛荀着急的心情被她一句痛诉消散了一半,道:“都怪我姨妈,回来我说说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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