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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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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这笑容让南音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明日我回出谷一趟,恐要很久才回来,我现在教你一些简单的银针扎学,按我方法扎针五天后,剩下的云旗会来帮你。”

原本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可尼代对医术一窍不通,可她与云旗男女有别,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尼代问。

“没有,带病人出去散散心罢了。”南音恍然,苦涩一笑。

“会好起来的。”她搭生她的肩。

尼代自是明白南音所说,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放下了。

或许是她以前都在为了虚无得东西而白活了半生吧,再想起那个男人,内心也再无波澜,不由苦笑,原她爱的,不过是他给得起的安稳:“那是因为想像谷主一样活得自在啊。”

“会的。”南音未曾想过她与尼代会有今日的欢愉,心中不免感叹,果是世事难料。

交代好了云旗,南音架着马车,带着焦仲溪,趁夜出了捡风谷,刚走不久便见墨觉站在车前,委屈巴巴的,看得南音不免一阵心虚。

“姑姑,带上我好不好。”墨觉南音顺手救下的一个少年,只不过当初将他救下之时他实在是消瘦得可怜,站在一起时就像是母亲和孩子。

面对他人的指指点点,这小子竟是当众一声姑姑,叫得南音无以反驳,想着他的来历辈分叫她一声姑姑也是无妨,也就这么应了下来。

不过这小子平日里冷冷的,话也不多。怎的到了她这里,就这么个小孩模样?

带上他。是不是也就能少做点体力活?

是的。

想着这,南音毫不犹豫走进马车,将架车的位置留了出来。

墨觉大喜,高高兴兴地接替了这体力活。

到达壁晔城,焦仲溪迟迟未醒,被南音安置在客栈,吩咐墨觉守着他。

她便得空,听说花清楼的酒菜上好,便想着去买来给两人回回元气。

一身的轻便男装衬的南音林秀至极,原是以为路人关注的是他的“美貌”,细听之下。

“这少年像是去花清楼啊。”

“这是往刀口上撞啊,死定了!”

南音擡眼看向不远的花清楼,心中正疑惑。便被一老人拦住了去路。

“小公子啊,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老人急忙将她往回路上赶。

她扶住老人:“老伯不慌,我走便是。”

还未回头,却见一人从花清楼的窗口掉了出来,落在她脚下。

那人捂着胸口,口中不断涌出血液,南音吹了根针扎进他的脖颈,使他昏睡过去。

处理的时候,南音镇静非常。

自花清楼中,传出一道声音。

“就这么死了,真是扫兴。”南音擡头望向窗口,都云深临窗而立,眸子无光厌世,将前额一缕发丝握在手中把玩。

看见南音,他微微颔首:“别来无恙。”

南音同样点头,

几人下来擡走了男子,后返回南音面前,朝着窗口那人拱手:“城主。”

南音身边的人霎时大散,只那老伯频频回头探望。

都云深走下楼,直直朝她走过来。

在他接近时,南音转身欲离,却不想被他一把抓住:“我等你好久了,终于等到你了。”

“等我做什么?”南音不解,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很久以前,很多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如今又见他杀人,更是觉得讨厌。

他却一改常色,激动地拽住她:“这些都是假的,是我故意引你来见我。”

“?”南音半信半疑,在他的再三央求下,同他去到了腾水阁。

他拿出那只白羽令箭,郑重地交到南音手中:“希望这个能帮到你。”

原来他当年早就预料到自己走上歧途,所以以碧血印为交换,换了达奚菩一滴心头血。

这只令箭上的白羽,乃是出自上古神祇坐骑白羽金冠雕的身上。

都氏先祖过度追求强大,被天道惩罚,以至于后代降世,各有各的缺陷,不是这点不行,就是哪点不行。

为免后代误入歧途,都氏先祖去求得这只白羽,只为在每一个关键时刻,警示都氏子弟不要误入歧途。

传到都云深这代,早就没人用了。

他看着都云鹤越来越疯狂,才想起此物,报着试一试的态度,去与达奚菩谈交易。

他答应了他,过程却出了差错,除了一滴心头血外,还额外给了他许多血,怎么止也止不住。

正是有它在,他与都云鹤才没有错上加错。

现在他将它交给南音。

“那日后你……”南音犹豫。

“不必多虑,我都氏其实早就该败落了,只是总有人不甘心,造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错误,就让这个错误在我这里结束吧。”他摆摆手,神色淡定坦然。

“那尼代呢?”

他挠挠头:“她是多年前随手所救的,从哪以后就对我痴心错付,非我不嫁了,我若是不狠心点,她怕是不能断了这个念想。”

南音转身离去:“你不要,那就给我了。”

都云深在后面摆手:“好好好,给你给你,她在你哪,一定比我这更好。”

她飞速回了客栈。

当初奉月给她的法瓶中,装有达奚菩的一缕残魂,可残魂的气息太弱。

她虽用息壤与他留下的一绺发丝,给他捏出了肉身,可残魂上仍留有他生前的意愿,一到夜间就不停自毁。

他生怕自己没死彻底,再给她带去伤害。

虽有南音每月月圆之日用心头血给他续命,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长此以往,他必死无疑。

若这缕残魂也彻底消散,世间将再无达奚菩。

这枚白羽令箭,正好可以阻止他。

她到达客栈时,正是他平日发作的时辰,将墨觉赶到另一间房去睡,南音将白羽令箭放至他的眉心,用灵力驱动。

半个时辰后,焦仲溪缓缓转醒,这是他这么多年,头一次睡得这么轻松。

他循着气息走出房间,南音正坐在窗口赏月,见他来,朝他伸手:“要上来吗?”

“不是要嫁人吗?”他原地不动。

“不嫁了,那人不要我了。”她垂头,轻轻叹息。

“怎么会,姑娘这么好,那人就算不要自己,也不会不要你的,”他暖心安慰她。

“小师弟也这么想吗?”她偏过头看他。

他似被吓到了,好半天都不说话。

他以为他伪装得很好。

可他即便站在哪里不动,他身上的每缕气息都在因能靠近她而欢喜。

曾经那样的境况下,他都没忘记她,现在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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