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别对我说谎(2/2)
话没说完他就脸色一变,嘴巴仿佛一瞬间脱臼一般合也合不拢。他开始挣扎,用手胡乱地摸着自己的脸,又一手压住头顶,一手托起下巴,想要将嘴合上,无果后含糊不清地呼救。
在怔愣了一刹后景昀铮和岑酒冲到男人面前,试图帮助他。可惜一切都是徒劳,他的唇边开始撕裂,嘴巴仍在张大,直到头部活生生地裂成两半为止。
电梯刚好到达了九层,门打开的一刻,地上的男人和血迹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枚碎成两半的佛牌。
景昀铮弯腰拾起佛牌,拉着季灿琛出了电梯,岑酒喃喃道:“已经开始了吗……”┇
她所说的开始就是导游教给他们的“以阴抵阴,以正镇阴”。
景昀铮凝视着手中两半的佛牌,“他究竟是反噬还是被人害了?他刚才在电梯里的样子好像中了邪一样。”
先不说这才一天反噬速度能不能有这么快,单凭那东西刚才的动作季灿琛就觉得不是反噬这么简单。
景昀铮和岑酒看不到,可是他看到了。在男人开口的一瞬间,那东西将一只手伸进他的嘴里,掰住他上排的牙齿,奋力撕扯着。
另一只手伸进他的领口里勾住了戴在他脖子上的佛牌又掰住他下排的牙齿,就这样它扯裂了男人的头。
“这是正牌索通佛,不会反噬。”岑酒叹了口气,“他被人害了。”
季灿琛记得这个男人昨天并没有暴露他持有正牌的事实,却不想也遇害了,更不用想那些暴露的人了。
“我想被害的不止他一个,我们也要小心了。”季灿琛又对岑酒说:“你好像挺了解这些的,还能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牌性。”
“我只是怀有敬畏之心罢了。”岑酒向景昀铮伸出了手,“把它给我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让它回归寺庙。”
佛牌已破,不具任何效力,岑酒此举显然是不带一点私心。
景昀铮就把佛牌递给了她。
进了餐厅后三人分头去拿自己的早餐去了,经历过电梯事件,他们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尤其是季灿琛,他不知道该不该向岑酒描述一下他看到的那个东西的模样,若是公然讨论再将他引来可怎么办。
最后他还是决定压下去,因为如果他询问岑酒的话搞不好还会把她拉下水,他觉得酒店里一定会有描述阴牌的书籍,如果耐心些说不定能找到。
做出决定后他的心情反倒轻松起来。
取到糯米饭后他看见咖啡刚刚煮好,于是拿了三个杯子想打热咖啡,刚把杯子放在上面就被人插队截了胡。
“让开,我着急。”
郑信舟横冲直撞地拿着杯子挤到咖啡机跟前,接了满满两大杯后找了附近的桌子就坐下了。
季灿琛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着急的,虽觉不爽但也没说什么。
如果他是正牌,刚才插队的行径便是违反了“君子之约”,如果是阴牌……那就得防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以阴抵阴的话哪方阴牌的胜算更大,潜意识里只觉得大概是得供奉到位,至于供奉什么就因牌而异了。
他当然不想跟男大灵扯上关系,尤其是那张与景昀铮一模一样的脸,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不过他也不会任人宰割,若是真有人主动出击,他必然会以牙还牙。
他倒希望各自相安无事,即便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在最后一杯咖啡打好后季灿琛回到了他们选定的位置,景昀铮和岑酒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
“其实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景昀铮边搅咖啡冷却边压低了声音,“正牌不是一般都有保命功效吗?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阴牌给压制了呢?”
“正气不足,阴气过旺吧。一直保持正气太难了,变坏却很容易。”岑酒又补充了一句,“个人理解。”
季灿琛觉得她说得没错,善恶从来都没有清晰的界定,往往都在一念之间。在这一站中持有正牌要
比持有阴牌困难得多。
他端起咖啡吹了吹打算往嘴里送时,余光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不是乘客,应该是npc。
他脚步匆匆扯住一个女孩,“小姑娘,我问你个问题,你别对我说谎。”
那女孩茫然地点了点头。
季灿琛凝神去听,男子问道:“告诉我,现在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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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大家没看懂这一站的规则,我再补充一下下
这一站的主要内容其实是推测出其他人的牌性(正阴)
以阴抵阴就是两个人都是阴牌,在保证不被反噬的情况下比谁更阴,提高阴性的方法就是不断满足阴牌的条件。
以正镇阴就是正牌镇压阴牌或者被阴牌压制,理由同上。正牌在履行君子之约的前提下才有保命功能,但是君子之约十分苛刻所以能被保护的人并不多。
总之这种除了推理也就是碰运气了(˙ー˙)希望人没事吧
(通篇胡扯,全是私设,大家看个乐就行,尊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