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好娘子(2/2)
温纶每次得着鸡蛋,都只吃半颗,留半颗给柳莺莺吃。
柳莺莺既然因盛祺福而死,温纶就把祭拜柳莺莺的鸡蛋送给盛祺福。
本来三颗都打算给他塞进腚眼里,让他体会一下被强暴又挨打的滋味。
但是第三颗实在塞不进去,就给他绑在嘴里了。
温纶说学戏的孩子从小就挨打,练不好功,师父打,师兄也打。
柳莺莺好不容易出师,本来再也不用挨打,盛祺福却又来打她。
那么他就把柳莺莺挨过的打,也给盛祺福感受一番。
温纶那天在格陵云天大酒店,从头天晚上十一点,打到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盛祺福才断气。
大面积皮下出血、水肿,导致呼吸系统痉挛,俗称疼死了,实际上是疼到憋死了。
黄包车拉杆上挂只铜铃,车夫一边跑一边拨弄铃铛,到达目的地时多拨几下,随即放下车把,转身给厉海说了个钱数。
厉海付完车钱,扯着温纶臂膊把他扶下车,俩人谈话也暂且告一段落。
他俩一进巡捕房就在正门大厅里被人叫住,厉探长同事伸手拦住二人低呼:“您上哪去了?火华哥到处找你出警,赶江边汽车起火那个案子,后来实在找不着你,把小范和小霍带走了。”
厉海先是不以为然囫囵点头,听到后面把眼睛瞪起来:“哎?我们三个归到火华哥那组啦?”
小警员咂舌,表情很无辜:“我们哪知道?您跟局长熟的么好像一家人,您倒是去问问。”
厉海被他促狭模样逗乐:“晓得了。我先把这位送去拘留房。”
小警员攒眉打量温纶:“有点眼熟,他之前是不是来过?又犯啥事?”
厉探长用力呼出一口恶气:“袭警。”
他同事难以置信,大惊小怪的把厉海说话重复一遍:“袭警?”
厉海双眼瞪溜圆,扬眉质问:“难道我被‘袭’得还不够明显?!”
小警员张口结舌,看厉探长仪表凌乱,颧骨泛红、下巴绽青,但并没破皮挂彩,喃喃凑和一句:“还行吧……”
毕竟温纶也没比他好到哪去,俩人分明就是打架斗欧,这叫哪门子袭警?
厉探长朝同事摆摆手,自顾自押面色犹疑的温纶拐进右走廊,走到底扣开拘留区铁门,吩咐狱警:“给我找个单间。”
狱警为难:“报告厉探长,单间住满了。”说完斜眼打量温纶:“这人犯啥事啊?为啥要单间?”
厉海不理会对方提问,坚持给温纶要单间:“你去想为法腾一间出来,这人情况特殊,只能住单间。”
说完拽温纶往回走:“你先去审讯室坐会儿。”
温纶被他扒拉着转个身,困惑攒眉:“你怎么不实话实说我杀人?”
厉海眉头紧锁声音低沉:“首先,杀人也未必有资格住单间。
其次……
咋地,‘袭警’配不上你呀?袭警最多能拘留三十天呢!你老实在里头蹲着吧。”
魂魄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