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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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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084

魏衡自然不会同意这般无礼的要求。

清心苑是他与小王妃的居所,除了他们,旁人谁也别想来染指。

他十分不客气的说道,“皇兄这提议怕是不妥,恕臣帝无法接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之处,实在不方便被外人看了去。”

“若是换作以前臣弟还未娶亲之时,皇兄想要占用臣弟的寝宫拿去便是,臣弟定当毫无怨言。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臣弟已经娶妻,作为夫君理当为夫人考虑。寝房内为最隐私之处,实在不好给外人住,还望皇兄理解一二。”

话说的是很在理的,但是听不听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的人明知是人家夫妻二人的居所,偏要提出这等刁钻提议,其心之坏不言而喻。

魏循想要住在清心苑目的便是为了打散魏衡与尹宛的小家,还为了在屋中寻些什么端倪出来,好趁机打压一番这个娶了他心上人的弟弟。

他冷哼一声,说道,“孤若是偏要呢,五弟你又该当如何?”

作为嫡出的皇子,又作为陛下钦定的储君,魏循一直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不论在何时都该得到最好的,还要随心所欲。

想如何,便如何。

他魏衡区区一个平民百姓生的孩子还想与他这等天之骄子抗衡,想都别想。

在魏循的认知里,这个五弟到如今还是同他记忆里的那个懦弱弟弟一般无二,任他捏扁搓圆也不吭声。

可他又怎知那不是人家故意表现出来的无能呢。

若不是为了活下来,谁愿意被人日复一日的欺负忍气吞声?

现在,魏衡已经身在凛州,早不是深宫里那个需要时时扮软弱保命之人。

他是凛州之主,若是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欺负他的人,休怪他翻脸无情。

只要不主动出手伤人,魏循便寻不到由头去告状,魏衡他们这一干人等便是安全的。

宸帝虽狠,但他行事也是需要讲证据的。

没有证据,等于白搭。

魏衡看了一眼尹颢,说道,“皇兄你是太子,臣弟自然不敢忤逆,但是这世上没有客人将主人赶出的道理,若是我们当真这般做,怕是会坏了皇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名声。”

好一个好不容易!

此话大有阴阳之意,说他鸠占鹊巢,还影射他名声不好。

魏循听后气的火冒三丈,还十分讶然他竟这般大胆。

方才将问题抛给这个懦弱的五弟的时候,魏循语气里略带着震慑,想要迫使他屈服,像从前那般。

可是事情竟然出乎他的意料。

魏衡这厮竟然没有妥协,还敢同他叫板起来。

是他翅膀硬了,还是他耳朵出问题了?

他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他,斥道,“放肆,你是在说孤名声不好吗?”

魏循一生气,魏衡便觉的心中十分畅快。

他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他,摇头轻笑,“臣弟哪敢说皇兄啊,臣弟只是怕皇兄名声有损对你日后不利。皇兄终是要做这大晋之主的人,一言一行都需谨慎再谨慎的。”

该说不说,虽然厌恶这个便宜弟弟,也很讨厌听他说话。

但是仔细一想,方才这番话魏衡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他在不久的将来要称帝,除了要将所有的权势都掌控在自己手中,还需要民心。

这二者缺一不可。

魏循略一思索,觉得他说的对,不能强制他们搬出去,以免有损他的名声。

不过不能强搬,他还不能智取吗?

谁人不知,五皇子自小羸弱无用,手无缚鸡之力。

若是他提议打一场,他一定没有还手之力。

正好可以借机好好收拾他一顿,再名正言顺的住进去,岂不一箭双雕?

反正他是太子,想要的东西一定是要得到的。

管他是人,还是什么物件儿。

“五弟说的在理,孤确实不该强制你们去住客房。”魏循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你知道的,孤向来比较看重脸面,想要的东西没有不得到之理。所以,孤提议我们兄弟二人比试一场,若是孤赢了,孤便住主屋,这也算是名正言顺,想来旁人也没什么可多嘴的。”

他说着,还刻意将视线落在尹宛身上,眼底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

尹宛自始至终头都没擡过一次,一直紧靠着魏衡坐着,小手垂在桌下,被他紧紧握着。

那只大手与她的食指交缠,两人手心儿挨着手心儿,源源不断的给她传输着安全感。

即便是被人这般赤.裸.裸的盯着看,她也没有像之前那般恐惧颤抖。

整个人十分平静。

再加上身旁还有哥哥在,更是让她安心不少。

魏衡的占有欲比魏循少不了多少,见自己的女人被外男这般盯着,顿时怒气便上来了,恨不得像那日在将军府一般再给他几拳,将其胖揍一顿。

他都嫌看不够、亲不够、抱不够自己心爱之人呢,魏循这种伪君子凭什么前来染指。

不过他可不能这般冲动上去就打。

他不是说要比试一场吗,正好利用此机会,让他尝尝拳头是什么滋味。

距离上一回给他尝拳头的时候已经过去数日,恐怕他早就忘了其中滋味,今日正好帮他回忆回忆。

魏衡颔首,答应的十分干脆,“好啊,皇兄既有此提议,臣弟理应接受,哪有忤逆兄长的道理。”

不知怎得,听他这般说,魏循心中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开始怀疑自己提出这个比试到底对不对。

但他还没想出个对与错的时候,就听见魏衡继续道,“既然是比试,自然要有人在场监督,保证公平公正的。”

说着,魏衡看了一眼坐的笔直的尹颢,“大兄你说妹夫说的对与不对?”

尹颢连连点头,“啊对对对,妹夫说的极是,自然是要有人在场监督的。不过呢,我与妹夫现在乃是一家人,做公证人便少了些信服力。”

此方唱罢,彼方登场。

魏衡立即接话,毫不给魏循插话的机会。

“大兄所言极是,既然要找公证人,那我看不如就叫百姓们作见证人吧,既公开又透明。”

尹颢假装摸了摸毫不存在的胡须,附和道,“甚好,甚好,我觉得此举甚好,白王殿下果然聪颖。”

不愧是一家人,帮腔就算了,临了还不忘夸自己的妹夫一句。

魏衡在心里暗暗笑了笑,给了尹颢一个你厉害的眼神。

尹颢抖了抖眉,表示赞同。

两人一唱一和,根本没给魏循思考的空间。

须臾间,公证人便定了,还是人家说的,同他没丝毫关系。

他越发的觉得自己还没比武,就好像已经吃了瘪,心里极度不舒服。

但是又不能当众发泄出来,毕竟比武是他自己的提议。

只好愣在那里,看着魏衡侧头看尹宛,以一种十分宠溺的眼神看着她,问道,“宛宛,你觉得夫君此举如何?”

尹宛擡眸看向他,抿着唇点点头,“夫君此举甚好,只不过我有点担心......”

她说着,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魏循,又赶紧收了回来。

话说一半最是吊人胃口。

在加上魏循方才看他们二人浓情蜜意早就嫉妒到发狂,气得要死不活的。

这会儿,见她看着自己说担心,便觉的尹宛说的肯定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弟弟。

心里更加抓狂,嫉妒冲上脑门,顿时便将那些个奇怪的感觉甩去了九霄云外。

什么吃不吃瘪的,哪有那回事。

就魏衡那个弱鸡,有可能吗?

连尹宛都在担心魏衡被他打呢,那他还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好!就按照五弟说的来。”魏循一拍桌子,很是激昂的道,“百姓监督确实是最公正透明的,孤同意。”

嗯,同意便好。

魏衡在尹宛的小手背上按了按,表示的宛宛配合的真好。

尹宛也学着按了按他的手背,回应,那是自然。

方才,她是故意说话说一半,表现出担心的表情,目的便是为了刺激魏循。

魏衡有武功她老早就知道了,还知道他的功力不低,再怎么打也不会伤到自己。

着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倒是魏循,据她所知,他也就只有些蛮力,其余的什么技巧都没有。

所以,谁输谁赢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

果不其然,他们二人在王府外头比武,召集了一堆的百姓前来观战。才一招,魏循就被这位他认为无用的五弟重拳打翻在地。

介于观战人多,被打败很丢面子,他忍痛爬起来揉了揉疼痛的胸口道,“方才是孤放你一马,现在孤要拼尽全力,五弟你可要当心了。”

魏衡长身玉立的站在原地,按着拳头好整以暇的说道,“臣弟知道了,那臣弟也要拼尽全力了,还请皇兄当心哦。”

相互立势的场面怎么能少的了搅动氛围之人呢。

尹颢将手拍的啪啪响,对着围观的众多百姓大声说道,“太子殿下长久未见白王殿下,见面便想与白王殿下比试一二,实乃兄弟间的趣事。不过趣事归趣事,比试还是得公开透明的。”

“各位既然被请来观战监督,一定要擦亮眼睛好好看着谁输谁赢!不可有弄虚作假之事发生。”

百姓们喜欢看热闹,自然答应的很干脆。

人群中立即就有人大声应道,“各位贵人们放心,小的们一定会擦亮眼睛看着的。”

话落,众人齐齐附和,“是的,我们会的。”

至此,该做的准备算是都做完了。

最后,无论谁赢,无论被打成什么样,都是贵人们自愿的,不存在丝毫逼迫。

便是传到京都,宸帝也无话可说。

百姓便是一把利刃,一把刺向太子的利刃。

此时此刻,那种吃瘪的感觉又再次浮上心头。

方才被打趴在地,魏循便觉出不对,发现魏衡好似已经不如从前那般。

他变得......好像会武功。

回忆着那一拳给自己带来的痛楚,魏循有些想打退堂鼓,有意将这比试结束。

但是奈何有百姓观战,他不能因此丢了面子。

所以才咬牙说要继续的。

这会儿又被尹颢一推波助澜,更是没了后退的余地,只能咬牙继续。

他冷眼看了看尹颢这个该死的推手,暗暗发誓,总有一日他要收拾他。

而后,将握紧双拳,半曲膝,对着魏衡做出一个进攻的姿势,“来吧。”

魏衡嗯了一声,很是从容不迫的侧头看了一眼他专门让人给尹宛安排的最佳观战点。

让苍河给她搬来了圈椅,又让春见给她拿来蜜饯,当真营造出兄弟二人只是切磋比武的假象。

不过这都是表面,内里实则是他为了在自己的小王妃面前表现。

他要表现出自己很厉害,身强体壮,武力值极高,能够全方位的护她一身周全,让她安心。

毕竟尹宛是依着他做他想做之事,但她还不曾说过她心是否属意于他。

他要的除了她的人,还必须要有她的心。

尹宛彼时正坐在圈椅里,手里拿着一块儿蜜饯吃着,见魏衡看自己,也朝他眨了眨眸子。

魏衡柔柔一笑,口语道,“慢些吃,不够夫君再给你买。”

直看的尹颢浑身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暗暗斥道,真是腻死人了,非要将他这兄长腻死在王府不可吗?

他们二人之间眉来眼去,无疑是又给嫉妒成性的魏循打了一记重锤。

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一个箭步过去就要去殴打魏衡。

魏衡比他机敏多了,还在看着尹宛之时便已经感觉到他要进攻,在他重拳挥过来时,往后一退巧妙避开。

魏循扑了个空,忍着怒气又继续进攻。

不过他从一开始就小瞧了这个弟弟,第二拳过去的时候便被他又一拳打到在地。

这回,打的地方不再是胸口,而是他的脸。

还是与上回一模一样的地方。

魏衡就是想要他知道,从前他没有让他欺负到尹宛,今后更不可能。

魏循倒地,众百姓皆指指点点,他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又撑着起来想要暴打魏衡。

只可惜,还没出手呢,就又被打到在地。

连着打了他三拳,魏衡觉得也差不多够了,再多不太合适。

于是佯装手疼,伸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皇兄,今次比武就到此为止吧。”

他弯腰伸手去扶他,还不忘为他挽回面子,“皇兄千里迢迢而来没有休养生息输了也不奇怪,是臣弟险胜一招,若是皇兄精神俱佳,臣弟怕不是你的对手。”

都给他台阶下了,魏循怎会不知好歹。

明明是他自己约架的,若是趁机发火被这些百姓看见也会脸面丢尽。

最好的法子便是给杆就下。

这次的瘪是吃定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如此。

反正等他登上帝位,第一个杀的便是这个五弟。

“五弟说的极是。”魏循伸手拉住魏衡的手。

魏衡轻轻一带,便将人给拉了起来。

他帮着太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关心道,“皇兄疼不疼,臣弟可担心了。”

魏循皮笑肉不笑,“不疼,小伤,不碍事。”

魏衡奥了一声,“不碍事那便好,眼下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臣弟先带着皇兄去休息片刻,再拿些金疮药给皇兄涂上,保准你不消两日便会恢复如初。”

两人说说笑笑,仿佛真的无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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