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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榛是他们少年时期不必言说的默契。
祁禹闷头喝了会儿酒,不知道怎么开口,憋了半天,最后说:“周溯,你对榛儿好点儿吧。”
周溯:“。”
祁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以后。”
周溯:“我只会比以前让她过得更好。”
祁禹仍有些忧虑:“你每年满世界的比赛,在家的日子有两个月吗?万一你不在家,有人乘虚而入怎么办?你也知道,那个丫头在感情上就是个傻的,不会被人骗吧?”
周溯听到这儿总算品出了点儿祁禹的意思,眉梢轻挑:“你在担心榛儿被人骗走?”
祁禹忍不了了,直接说:“我是担心你们日子没过几年就会离婚,要是榛儿以后真喜欢上别人别指望我会帮你。”
周溯:“?”
“你喝多了?”
祁禹真是喝多了上头,平时曲榛和他说的话,他半点儿都不会透露给周溯。
他反驳道:“喝多个屁,榛儿亲口和我说的,说过不下去了还能离婚,让我不用担心。我能不担心吗?听了这话我更担心了。你们感情没出问题吧?你不会又上了谁的船被拍到了吧?”
周溯顿住,手中的酒杯被他轻轻搁置在桌上,脸上的表情没变分毫,一如往常般冷淡,哪怕他心底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他问:“她说的?”
祁禹闷声道:“是啊,所以让你好好对她。”
周溯静了片刻,忽然起身道:“我回去了。”
“哦你回去……啊?你回哪儿啊?”祁禹醉醺醺地追上去,被周溯弄进车里,打包送给经纪人,“周溯,你回哪儿啊?找榛儿吗?我也要回去!你别想又丢下我!”
24
这是没有结婚前的夜晚。
曲榛抱着混球昏昏欲睡,混球躺在她腿上露出雪白的肚皮,打着舒服的小呼噜,毛发睡得乱糟糟的。
直到被人拎起来混球还懵着,它又被丢进了房间里。
曲榛没被这点儿动静惊醒,在睡意中,她隐隐感觉有一道视线注视着她良久,令人无法忽视。
像是梦,又像是真实的场景。
她睁开眼,对上周溯的面庞,尚未清醒的女孩子一见他就露出软乎乎的笑容,伸手要抱。
“你、你回来了?”
周溯把她抱进怀里,侧头亲了下她的耳垂,低声应了,问她这周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曲榛蹭蹭他的脖子,打了个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学校的事。说着,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阿溯。”她趴在他肩头,小声说,“导师建、建议我去治疗口、口吃的问题,说以后不、不方便工作。”
周溯微顿,手掌顺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捋,她的头发很长,一直长到腰间,需要定时修剪。
他问:“你怎么想?”
曲榛别扭了会儿,诚实道:“这、这样也很好。”
她不想治疗,不想将伤口袒露在陌生人面前。
现在她的生活很好,没人再嘲笑她是小结巴。祁禹和周溯一直保护着她,她想躲在这片庇护之地下。
当小结巴也很好。
她有很多很多的爱。
周溯收紧抱着她的手,轻声说:“那就不治。以后在工作场合,没有人会议论你,我保证。”
“真、真的吗?”她眼睛亮晶晶地看他,“他、他们会认真听我说话吗?”
“相信我,所有人都会认真听你说话。”
曲榛因为周溯的话心情很好,蹭了会儿他就去亲他,亲亲嘴角亲亲耳朵,朝他怀里拱。
两周没见,她也很想他。
“榛儿。”周溯忽然低声喊,“你想养狗就养。等你毕业我们可以养在车队里,和我们一起走赛道。”
“嗯?”怎么忽然说这个。
“你想打耳洞,我会陪你去。”
“现、现在不想了。”
“你想回洛京,我会飞回来见你。”
“……”现在也回不去了吧?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曲榛茫茫然地听了好一会儿,捧着他的脸,望向他仿若小狗一般湿漉漉的眼睛,眼睫垂着,瞧着可怜得不得了。
“怎么啦?”
周溯的嘴角绷成一条直线,声音有点儿哑:“别不要我。”
曲榛:“……”
都要结婚啦,怎么忽然说这个。
她从前觉得周溯像猫儿,高冷不亲人。现在却觉得他像小狗,想成天黏着她,见她就甩着尾巴咧开嘴,兴奋得不得了。
人怎么能丢弃小猫猫小狗狗呢。
她绝对不会的。
“不会。”她捏了捏他的耳垂,上面留着那年他去打的耳洞,“我最、最爱阿溯。”
所有他不会做的事,他都为她做过。
曲榛本来想留到新婚那晚再给周溯看,现在看来那时候太迟,她的阿溯也会害怕。
她掀开衣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周溯的眸光定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孩子雪白的肚子,在和他相同的位置上,也有一个小小的文身。
她有点儿怕太近的接触,那次过后他就不再那么肆无忌惮的接触,忍耐着心中日益沸腾的肮脏念头。
他也没再看过她的小腹。
此时此刻,周溯盯着上面的符号几欲窒息。
极度简单的文身,只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S”。
没有别人,只属于的周溯的——
S。
曲榛抱住他的头,指尖穿过他的黑发,抿着唇笑得干净漂亮:“阿溯,是、是我的。”
“……是你的。”
“永远。”
“永远永远。”
-全文完-
呜呜呜写了那么久终于完结啦!
辛苦小宝们的等待,我们有缘下本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