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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规则怪谈(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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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内除她之外再没有别的活人,这只可能是“活祭”的血。

徽昭的灵力能轻易杀死青铜陈列室内的倒置人头,却无论如何都刺不破王冠上的红宝石。黑色卡牌切割红宝石便如同切割豆腐一样轻易,却难以逼近“活祭”半步。

她与“祂”的实力只在伯仲,灵力与黑色卡牌便谈不上谁强谁弱,唯一的区别只在于,黑色卡牌象征规则,而灵力却意味着对规则的反抗。

规则杀不死“活祭”,灵力杀不死“死祭”。这便意味着,黑色卡牌上陈列的所有规则只对“死祭”藏品有效,“活祭”则游离于规则之外,与之相关的一切守则都不足为信。

地下藏品库区是不可控的,饶是“贪婪之门”的审判官门瑜都无法压制行走在地底世界的“活祭”。

徽昭微微眯眼,无数金色的灵光从她周身溢出,摧枯拉朽一般,将金银饰品陈列室展架上的所有编号,连同“死祭”藏品系着的黑绳一起焚毁殆尽。

王冠红宝石下的鲜血停止滴落了。

鎏金色的灵力将仅剩的血迹冲散成星星点点的光粉。徽昭收回灵力,转身离开了金银陈列室。

贪婪者博物馆内的“死祭”藏品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阴邪,地下藏品库区的危险程度更甚陈列室十倍不止,在前往藏品库区之前,她必须先一步前往陶瓷陈列室销毁所有“死祭”,以免腹背受敌。

路经青铜陈列室时,徽昭无意中向内一瞥,忽然脚步一顿。

陈列室门前,上百套青铜盔甲正面朝外,列阵森严,馆内冰冷惨白的灯光洒在盔甲上,折射出凛凛寒光。

没有灵力的加持,这些东西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徽昭眸色微沉,目光骤然冷厉如冰,在确定青铜盔甲身上没有系着熟悉的黑色绳子后,终于渐渐将指尖聚起的灵力散去。

这里的藏品果然是“活”的。

【守则十:背后不会有危险,正如参观者不会成为博物馆的藏品。】

贪婪者博物馆的第十条守则是错误的。

这条守则的正确表述应该是:

【守则十:背后可能有危险,正如当某个特殊节点被触发,参观者便可能成为博物馆的藏品。】

活人如此,活物亦如此。

徽昭第一次读到这条规则时,便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直到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青铜盔甲时,她终于明白萦绕心头的疑惑从何而来。

——在受审者进入门后世界前,怪谈世界的规则是可以被审判官随时修正的。

【傲慢者,戒之在骄,负重罚之。

嫉妒者,戒之在妒,缝眼罚之。

暴怒者,戒之在怒,黑烟罚之。

懒惰者,戒之在惰,奔跑罚之。

贪婪者,戒之在贪,伏卧罚之。】

根据黑色卡牌上撰写的规则,受审者在每扇门后都将背负原罪,时刻受惩。

她在傲慢者书房内,后背上愈发强烈的负重感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而当她站在嫉妒者衣帽间内时,双眼同样短期失明,如被荆棘枝刺穿缝合一般。

“暴怒之门”内多了科洛尼斯这个变数,原先的审判官何麦青被迫绑架柯贝,成为了“怠惰之门”后的主审官。而在镜子迷宫内,徽昭碍于黑色卡牌上的守则,注定选择了闭合双眼。

——未失明的失明,这是明显是“暴怒之门”后黑烟的象征。不同怪谈世界规则的交错混杂,除了何麦青刻意篡改规则,不作他想。

如果门瑜对徽昭在前几扇门中的经历有所了解,就该明白第十条守则对她而言形同虚设,即便她当真触发了某些条件,也绝不会沦为场馆内的一件藏品。

如果这条守则并非针对她,又是针对谁设立的?

徽昭深深地望了青铜器陈列室内密密麻麻的青铜盔甲一眼,转身走向拐角处的陶瓷陈列室。

博物馆内不会聘请任何工作人员,当馆内的藏品失去“死祭”身份,它们又将以怎样的形式出现在博物馆中?

——答案是参观者。

它们参观的对象或许是陈列室内的其他藏品,又或许是行走在博物馆内的受审者。一旦满足某种条件,这些藏品便会再度沦为“死祭”或“活祭”,攻击博物馆内的活人。

但若利用得当,这些展品同样可以反过来为她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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