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村里就一条狗(2/2)
师父很满意。
他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瓷瓶。说小也不小,嗯,怎么说呢,大概和农村里的夜壶差不多大。
不过更加精美与细致了一些。即便天很黑,仍旧能感受到它当年的光辉与亮丽。
他将瓷瓶放在了一座石碑上,这娃也不容易。你们也不容易。别闹腾。我讲理。师父自顾自说着话。
我还以为是同我们讲,凑过身子看去,没料到手电光让我看清了石碑上的字眼,-----墓。
这是在?
我还没说完,无缘无故又起了一阵风。这风和刚才一般无二,都是刺骨地冰凉。一瞬间让你无处遁形的感觉。
好好好。不同意就算了。
师父又是自顾自说着话。便朝着第二座石碑走去。说也奇怪,师父脚步一离开,瓷瓶从那石碑上一拿开,那诡异的风竟然是止住了。
村长,师父在干嘛呢?
村长不理我,出神地看着师父的身影。
邱道士,你师父干嘛呢?
等一会说。别吵。
邱道士作为一个看客,止住了另外一个看客的交谈的请求。真是没礼貌啊。
风又起,风又停。折腾了起码十次的样子。
师父将那瓷瓶又放在了石碑上。
我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竟然没有起风。
师父一喜,以后你就会明白,你的选择是对的。
公鸡。
邱山远熟练地将公鸡变成了死鸡。不过一路上也没听到它吵,连一句遗言都没有说,想来不甘心吧。
公鸡的血洒在了地上,好像还有个轨迹,像是画了一个圆。
将这瓷瓶埋下。
师父对着村长说。
好的好的。
村长连忙应了。便是下手刨了个坑出来。作为看客的我走向前,我来帮你吧村长。
师父撇撇嘴,你来就是把他害死。
我-----我招你了------
村长没来得及理我,三下五除二便干好了挖坑埋瓶的事。
现在----童子尿上场。
师父转过头。
村长转过头。
剩下的我呆萌的看着邱道士。
转过去啊。
哦哦。
这种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奇怪啊。不仅尴尬,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想离这地远一点,但这黑黑的,连个月亮都没有的天,我还真有点害怕。
在一看,李布衣还在那里无声地笑,登时更有些难为情了。我将耳朵捂住,不大一会儿,便传来了呲呲的水流声。
声音穿过了我的手心手背,成功侵蚀了我的耳朵。
这么快就完了。徒弟你肾虚吗?
师父感慨了一句。又捂住鼻子,行啊----这味道,够骚气。
邱山远尴尬坏了。想发怒却又不敢,木木杵在那里。还好裤子提了上来。
村长。这事我可帮你办完了。
老神仙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办成什么事了?还一辈子不会忘记?做了一回懵懂的看客,这感觉别提是有多酸爽了。
哎。严重了。
师父说。回去睡觉吧。
这一路上,半点惊险都没有遇到,不像是衰神附体的我应有的故事啊。我严重怀疑我拿错了人生剧本。
汪汪。
还没回到家,就听到那村长家门口传来了一阵阵狗叫。
这是有人在欢迎我们吗?
村长你们家不是没养狗吗?
村长点点头。村里就一条狗。
三叔公!
我自顾自说了出来。
这年头就连狗都势利眼了嘛。知道这家是村长,所以特意赶来嚎两嗓子。
走开走开!
又传来了一声男低音。是赵老师。听这话音,他正准备将这狗给赶走。小赵啊。
师父你们终于回来了!
汪汪汪。
这狗叫的更欢实了。
难道它把我们当成了给它助威的吗?
你赶它做什么?还担心它抢走你饭碗吗?邱道士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