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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陪到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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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表白

皇宫。

显庆殿的雪已被宫女太监清扫的干干净净,皇城气候不比颖川,下雪之时内务府便得周皇口谕,多朝显庆殿送些炭炉过去,万勿让昭阳王殿下冷着。

舒无虞找了海棠一天一夜,直到午时过后,他方在内室看到海棠的身影,于是他兴致满满的冲出去,停在院中海棠面前。

海棠只低头走路,失魂落魄的哪怕看到有一双金缕靴停在面前,仍呆了一阵。

“海棠?”

直到舒无虞轻唤,她方恍然自己身在何处,“海棠给昭阳王殿下请安。”

“不必!海棠,我……本王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

见舒无虞欲开口,海棠下意识俯身,“外面冷,还请王爷先回屋里。”

舒无虞恍然,之后在海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猛然拉起她手腕,大步走向厅门。

哪怕海棠不知道舒无虞想说什么,但他无比轻盈的步履已然昭示这定是一件开心的事。

但院中还有别的宫女太监,尤其还有皇上这两日刚派过来的康阡陌跟赛芳,舒无虞这样肆无忌惮拉住自己,非常不妥!

奈何人前,海棠只能顺从。

入内室,舒无虞松手转身一刻,双手握住海棠肩膀,双眼微笑时尽显桃花,“皇上……”

“昭阳王殿下!”

舒无虞恍然,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父皇已经答应本王,会为我们赐婚!”

这个消息在舒无虞看来,是天大的好事!

倘若海棠能成为他的侧妃,那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每日一起用膳,一起就寝,这是他想要的生活!

奈何舒无虞从来都不知道,海棠想要的是什么。

“你再说一遍。”

冰冷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海棠冷冷看向眼前男子,眉目骤然腾起煞气。

舒无虞微怔,“你……不开心吗?”

“我让你再说一遍。”海棠低吼,双眼隐隐泛起血红色。

看出海棠动怒,舒无虞噎喉,“父皇择日会将你赐给我……”

“你,马上到龙干宫,求皇上收回成命。”海棠美眸含霜,幽幽开口。

舒无虞不解,“这样不好吗?我们就可以……”

“或者,我即刻就死在你面前。”

海棠猛然从袖内抽出匕首,横在自己颈前,鲜血渗出,自刃尖滑落。

“海棠!”

“现在就去!”

舒无虞纵然困惑、不解、不甘心,可他还是被海棠现在的样子吓到了,“你先把匕首拿下来,我答应你……”

“现在就去!”海棠狠戾低吼,手腕越发用力。

舒无虞是真的喜欢海棠,是以他看不得海棠这样伤害自己,“我去……我现在就去!”

就在舒无虞绕过海棠走到房门处时,海棠突然转身。

“还有,我要离开皇宫。”

“离开?”

舒无虞震惊回身,双目陡睁,“去哪里?”

“只在皇城。”海棠死死盯着舒无虞,声音坚定阴冷,不容拒绝。

舒无虞与海棠相识已有半年,他如何不知眼前女子心性,“你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本王?”

海棠不语,手腕加重力道。

鲜血顺着刃刀滑落,舒无虞双手猛的攥拳,暴戾走出内室。

这是舒无虞第一次,在海棠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他,很不开心!

透过窗棂,海棠看到舒无虞的身影淡出视线,这方挪开匕首。

雪颈传来极痛,海棠不禁皱眉。

她下意识走到铜镜前坐下来,看着铜镜里那抹血痕,苍白唇角勾起一抹冷蛰的弧度。

没想到,她真没想到钟一山跟温去病竟然未婚茍且!

他们怎么可以!

一个是威风八面的元帅,一个是彬彬有礼的世子,他们这是脸都不要了?

海棠擡手抹过颈间血痕时,耳畔再次传来延禧殿内阵阵欢愉到无法形容的腌臜靡声,不知不觉中,海棠指尖力道加重,鲜血自颈间伤口急涌。

痛,能让人冷静……

被雪覆盖的大周皇城,远远望去,一片银装素裹,纯白干净又圣洁到不容侵犯。

可谁知道呢。

那雪下覆盖的,又是怎样一座波云诡谲,阴暗血腥的地方。

如江湖,又不似江湖那样坦荡……

远在蜀西,婴狐连战七日,皆胜。

非一人胜,而是三座擂台的胜者,皆是了翁城的人。

婴狐,以一敌三。

此刻擂台上,站在婴狐对面的白衣人名曰火豹。

比起之前那些人的名字,此人没叫火一二或者三,让人觉得极不适应。

自雷二惨死擂台之后,烈云宗派上擂台对战婴狐的门徒,武功一人高过一人,都是习武之人,这一点蜀了翁等人自能看得出。

但不得不承认,婴狐绝对有遇强则强的本事,每次都能在最后关头转败为胜,后来蜀了翁总结,或许他们以为的最后关头,在婴狐看来不过是个开始。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对战婴狐的高手,死状也是一个比一个凄惨。

还记得昨日与婴狐对战的烈云宗门徒,眼睛倒是没叫婴狐给抠出来,身上足足被掏了八个窟窿,血洒擂台。

那场面太过震撼,几乎成了每个人心里的阴影。

哪怕婴狐代表了翁城,可了翁城内一众江湖高手,现在走路基本也是绕着他走。

强者,为尊。

亦孤独。

擂台上,火豹所持依旧是剑。

青色长剑细且尖锐,双刃。

剑中一条血色长纹,自剑柄延伸至剑尖,阳光下,那条血色长纹似有生命般在剑身上浮动扭曲,但若仔细看,仍是笔直的一条,并无任何奇怪之处。

鉴于婴狐已非昔日所比,烈云宗门徒亲眼看到婴狐手撕他们八位高手。

是以火豹并没有半分高傲,率先举剑,“请。”

婴狐手中依旧是狼唳剑,他跟烈云宗的人也没咋客气。

请就请!

眼见狼唳剑起,火豹深深吸入一口气,刹那间,青剑剑身散出强大内息,迅猛斩向婴狐。

同门被撕,火豹自然也想撕回去,是以出招便祭出七成内力,剑气喷涌而至。

面对眼前杀招,婴狐双眼骤寒,狼唳剑亦带着无比强大的内息,直撞过去。

婴狐没有躲,而是正面直刚。

巨大的金色扇面与青色波浪在半空相撞,发出震天撼响。

两侧擂台皆受波及。

就在所有人以为金色扇面绝对可以凭借强大内息压倒青剑时,万顷波涛突然幻化成数十个细小漩涡,硬是将扇面刺破,瞬间又化作数道青柱从天而降,直插婴狐胸口。

那青柱不多不少,整整八根!

这八根,迅速让两侧观者想到昨日擂台上的惨状。

看到那八根从天而降的青柱,婴狐俊冷面容露出一丝笑意。

倨傲,冰冷,诡异。

这一刻的婴狐与在擂台下孑然不同,从内息运起的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就隐含了一种野兽的精芒。

狼唳剑塑造的巨大金色扇面已经破陋不堪,婴狐并未回剑,而是顷刻擡手射出双子短剑。

两道紫色剑光,带着杀伐气息浓重的霸烈斩向疾射而至的青柱。

轰……

阵阵轰隆声在擂台上空乍响,青柱皆断,危机尽除。

对面,火豹双足点地,手中青色细剑再祭杀招。

一条由剑气化成的青色巨蟒呼啸而至,巨蟒形大,占据半个擂台。

婴狐唇角的弧度越发深冷,幽寒。

狼唳回旋,斩剑直冲。

数次对阵,婴狐已然可以将天狼心经跟狼唳剑建立关联,以狼唳剑承载天狼心经,释放出强大威力。

狼唳剑起,一只雪色白狼在狼唳剑的冲袭间骤然强大!

蟒蛇与白狼在半空相撞随即绞缠,不分胜负。

随着火豹内力不断加持,剑身上那道浮动的血色细纹猛然绽放出极亮的光彩,巨蟒吐芯,血红色的蛇芯从一开始的一条,变幻成两条、三条!

红色蛇芯还在增加,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那一道道红色蛇芯竟然可以穿透白狼,带着无比真实的形态,射向婴狐。

城楼上,蜀了翁等人面色皆忧,可即便如此,他们却未暗中蓄力。

不止是蜀了翁,哪怕权夜查跟半日闲都隐隐觉得。

婴狐不会输。

那些令人不可置信的事,第一次发生是奇迹,第二次亦会让人震惊,但三四五六次之后,就会让人觉得习以为常,本该如此。

哪怕是这样,蜀了翁他们眼中,擂台上的场景还是太过震撼。

换句话说,婴狐每次都能给人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此时擂台上,不多不少,整整八根真实存在的蛇芯狠狠向婴狐疾射!

骤然之间,白狼尾部突然迸出九条白尾,八条以迅雷之速狂扫蛇芯,另一条则无限延伸到火豹面前。

血红蛇芯被白尾倒卷绞缠,不断发出挤压的裂响。

肉眼所见,那一条条蛇芯硬生被狼尾卷紧变形,最后彻底崩碎,散开。

绝对碾压!

噗……

随着第一条蛇芯骤然迸散,火豹胸口一窒喷出一口血箭。

然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紧接着第二条!

第三条!

……

火豹内力遭受重创,身体轰然坠到擂台,双手勉强持剑!

直到最后一条蛇芯被生生绞碎,火豹手中长剑立断,发出一声脆响!

擂台半空,青色蟒蛇再也承受不住白狼的疯狂嘶咬,一片一片青色冰晶犹如被白狼扯碎的蛇皮,漫天落下。

最后一条白尾!

那最后一条白尾没有停下来,直射向火豹。

长剑折,火豹手中无剑,身形仓皇避让,奈何白尾紧追,终在火豹纵身一跃时绞缠住他。

看到火豹在白尾中挣扎,看到婴狐踩着充满戾气的步子一步步靠近火豹,两侧观者皆知,恐怖画面即将出现。

城楼上,权夜查双手攥拳,他欲开口却被蜀了翁拦住,“别出声。”

“你也看到了!婴狐他……”

“他的确不正常,可你现在打断他未必是好。”

蜀了翁与权夜查争论时,周遭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擂台上,婴狐单手持剑直指火豹胸口。

半空中那只白狼突然俯身下去,九条长尾皆倒卷在火豹身上,死命绞缠。

一身白衣,尽染血水!

婴狐与之近在咫尺,漆黑双目跳动如幽冥鬼火,看到在白尾绞缠下痛苦挣扎的火豹,婴狐眼中非但没有半分不忍,闪出的光芒充满快意。

对面马车里,东野归刀早已惊的起身,旁侧不知火舞也跟着站起来。

“这……这不可能!火豹怎么可能会输,他是在你之下烈云宗里最厉害的!”

不知火舞真相了,如果没有婴狐,烈云宗十大高□□二便能解决掉了翁城里所有人,可自婴狐出现,他一人便解决了烈云宗里十大高手。

“呃……啊!”

擂台上,火豹再也承受不住挤压的剧痛,发出痛苦的嚎叫。

即便如此,婴狐却未收力,依旧无比缓慢的朝狼唳剑注入内力,他喜欢这种感觉,看着猎物在自己面前挣扎,痛苦,再绝望的死去。

婴狐根本没有发现,在他脖颈处,十几条血色细纹正在悄然蔓延。

砰……

火豹终于到了承受的极限,在九条白尾的绞缠下化作一片血雾!

鲜血淋漓,碎□□天。

婴狐收剑,在这漫天血雨中闲庭信步,纵情感受那股腥咸味道带给他的亢奋跟欢愉。

直至婴狐擡头,看到城楼上的权夜查。

他眼前一晃,突然觉得头痛,如万根银针扎进去,又同时拔出来,再扎!

婴狐强忍剧痛,纵身跃下擂台,一步步走向城门。

对面,烈云宗派人过来传话,暂停三日。

蜀了翁点头同意。

城门启,婴狐与同样参加擂台的二人一同走进来,待城门紧闭,婴狐再也支撑不住,双手紧叩住脑袋,痛的发出低吟。

哪怕已入城门,婴狐都不敢发出声音,他怕烈云宗的人听到会以为他不行了!

直至权夜查等人闻讯赶下城楼,婴狐已经疼的在地上打滚儿,但依旧,没有吼出声。

“发生什么事了?”蜀了翁趁权夜查跟半日闲过去的空当,拉过贾庭,凝声问道。

贾庭刚刚在左侧擂台,他摇头,“我也不知道,明明一直都很好,可回来的时候突然说头疼……”

“蜀了翁!”

听到权夜查低喝,蜀了翁急忙过去,视线之内,婴狐胸前衣服被权夜查拽开,所见,满是血红纹路!

“去医馆!”蜀了翁不敢怠慢,当即让黄彻安排那些围观的人各自回去,自己则跟权夜查和半日闲一起,将婴狐擡去医馆。

医馆内周生良已经醒过来,只是行动不便,黎别奕则留在这里照顾他。

这会儿见婴狐被人擡进来,二人皆震。

“怎么回事?”周生良心疼徒弟,艰难起身。

黎别奕当下搀着周生良坐起来,视线落在婴狐身上,看到那一身血红纹路,满目震惊,“被烈云宗所伤?”

权夜查摇头,“烈云宗输了,他回到城楼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整个医馆,乃至整个了翁城除了婴狐,武功最高者便是周生良。

此时婴狐已经痛的失去意识,双手狠狠在胸口抓挠,“热……好热……”

见婴狐这般,周生良强忍右肩伤痛,由黎别奕扶站起来走向婴狐。

权夜查了然,与半日闲一起艰难叩住婴狐其中一只手腕,周生良随即搭指过去,片刻后眉目肃冷,“真气倒涌,血液逆流,人形兽魂……兽化……他这是……走火入魔!”

音落一刻,婴狐双瞳骤黑,猛然用力!

轰的一声闷响,权夜查跟半日闲被来自婴狐身体外溢的劲气所伤,皆倒退数步,周生良跟黎别奕亦受影响,唯独站的远些的蜀了翁未受波及。

婴狐在这一刻完全失去意识,内观之中,他把自己当作那头白狼!

‘嗷……’

婴狐龇牙,漆黑双目所视唯有黑白,他身体慢慢向前匍匐,目光所及,皆是猎物!

“不好!”

周生良不顾重伤,猛然上前叩住婴狐手腕,擡手封住婴狐天突、兼泉二xue,“蜀城主,取天柱、大椎xue!”

周生良开口时,蜀了翁随即过去,擡手‘啪’的一声叩住婴狐后背两处大xue!

“左右二使!肩井、华盖!以内力压制住婴狐体内真气窜涌!”周生良语闭时,猛然拽动婴狐手腕,迫使他双膝盘于地面,余下四人分别于前后、左右将婴狐围在中间,同时运力。

“师傅!我干啥?”

屋内唯独空出黎别奕。

“你没长眼啊!扶住我……”

周生良重伤未愈,他哪怕不惧疼,可也是真疼。

黎别奕闻声,登时单膝跪地扶住周生良,同时另一只手叩住周生良后背,助其一臂之力。

只是他们忘了,当日随随便便在周生良身上戳个窟窿的雷二,亦是随随便便死在婴狐手里,如今哪怕合他们五人之力,又是不是真能控制住几近兽化的婴狐?

果不其然,当感受到外力控压时,婴狐内观之中,那只白狼毛发陡然竖起,睚眦欲裂,漆黑瞳孔绽放幽冷寒意!

医馆里,五人肉眼可见,婴狐胸口骤然鼓胀,几欲爆裂!

“糟……”

还没等周生良把另一个‘糕’字说出口,一股强悍到根本无法抵挡的霸烈劲气如海浪崩岸,与五人内息相撞,发出刺耳蜂鸣。

噗……

哪怕有黎别奕扶在后面,周生良身体还是支撑不住往后急滑,与黎别奕身体叠罗汉一样撞到床榻上!

噗……

噗……

噗……

除了周生良,权夜查他们的状况也不见得好到哪里!

众人惊愕之际,婴狐突然如恶狼扑食般冲向周生良跟黎别奕!

此时此刻的婴狐,早已失去意识,俊朗面目扭曲狰狞,双手如爪,一手叩住一人。

‘嗷……’

婴狐内息太过恐怖,被他压在手下的周生良跟黎别奕根本无力反抗,受那种绝对压倒式的强大内息逼迫,黎别奕连运力的机会都没有!

“师傅……”黎别奕震惊,这般内息又岂是一般江湖高手所有,或许只有那些隐世的老东西才有可能与之抗衡。

‘嗷……’

又是一声狼嚎,婴狐张着血盆大口猛俯冲过来咬住周生良喉咙!

我的祖宗!

“师傅!”黎别奕震惊之际玩命挣脱束缚,以身撞向婴狐。

奈何婴狐周身劲气太戾,黎别奕竟被反弹!

背后,权夜查、蜀了翁跟半日闲亦无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个乖乖的,傻傻的,无比可爱又天真的婴狐,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一刻,无数悔恨跟懊恼充斥在他们的脑海里。

他们明知道婴狐修炼魔功,却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由着婴狐连战七日,哪怕婴狐每一日的改变他们都看在眼里,可他们本能相信,婴狐不会有事!

他会赢,他不能停下来,他是整个了翁城的希望!

婴狐赢了。

可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看着周生良被咬住喉咙,权夜查三人接连冲过去,却如黎别奕一般被婴狐周身戾气弹开。

“呃……狐啊……我是你师傅……周生良!”

周生良双手狠狠搥在婴狐肩头,双目紧盯住婴狐那双漆黑无光的瞳孔,“你忘记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日子了?还有后山的大野狼?忘记那些可爱的小野猪了?狐啊!为师不好吃……”

喉咙嘶咬骤然松了些许,周生良立时抓住机会,“想想武院后山那棵歪脖子树!想想为师对你的好!婴狐!你快醒过来……”

漆黑瞳孔闪过一道微弱光亮,婴狐猛然松口,额头骤然传来难以承受的剧痛。

婴狐双手狠狠捂住脑袋,痛苦的满地打滚!

机会!

“重新封xue!”哪怕肩头旧伤裂开,喉咙开始流血,周生良亦没有丝毫懈怠,大声喝道。

然而他们依旧不是婴狐的对手!

这一次被婴狐咬住的是权夜查!

红衣落地,婴狐以同样姿势叩住权夜查,带血的牙齿狠狠咬住权夜查喉颈!

“感动他!唤醒他!”周生良对于兽化多少有些了解,而刚刚他也证明了,婴狐还没有完全进入兽化状态。

“小狐貍!我是大裤衩!你不记得我是如何在武院教导你的不重要,你不记得我是如何在镇北侯府后宅铿锵院为你熬药医治风寒的也不重要……”

权夜查与周生良一样,双手狠狠叩住婴狐肩头,拼命想着能打动婴狐的温□□,不过他刚刚说的那两件可能不怎么太温情。

“那你一定记得我们一起闯荡江湖的日子!我还给你做过衣裳!江湖盛传,你是我儿啊!”

喉咙渗出血迹,婴狐却在下一刻停滞。

他愣愣看着‘爪’下的权夜查,瞳孔微动。

每每他欲恢复智识一刻,脑袋就会像几欲爆裂般剧痛难忍。

五人肉眼所见,婴狐那身血红细纹已经蔓延到脸上,直冲额头!

“绝对不能让那些血纹冲上额头!”周生良明知不敌,却还是玩命冲过去。

然后,蜀了翁就被咬住了。

蜀了翁那老贼头儿早就想好了,“婴狐!我是蜀了翁!我们一起在林间同踹过一只骷髅!我们一起吃过连汤锅子,我是钟一山的朋友!”

太疼了,蜀了翁仿佛听到自己喉骨断裂的声音。

婴狐几欲癫狂的仰天长啸,内观里,一片雪色世界间,那头白狼正在地上打滚!

无数细小冰针带着寒戾锋芒射向白狼,没入它的身体。

白狼痛苦嚎叫,双眼因为剧痛泛起血色。

这就是婴狐啊!

‘嗷……啊……’

婴狐在地上痛苦翻滚,时尔意识归位,时尔兽性占据上风。

周生良带着四人再度冲上去,这次被婴狐压在

半日闲平时话少,这会儿话也不少了,“婴狐!我是老闲!我有一只玉笛……呃……”

权夜查急的!

“说你对他的好!”

“我教你轻功,我把毕生对轻功的造诣都教给你了!那些心诀我连权夜查都没告诉过!婴狐!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过!你忘了!”

好痛!

婴狐那么坚强的一个人,此刻却想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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