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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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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一路辛苦,我已命管家准备好房间。”

纪白吟本能将初云拽到自己身边,“微臣多谢凉王妃。”

就在纪白吟想要带着初云离开时,钟一山‘多嘴’问了一句,“管家只准备了一间房,可够?”

纪白吟闻声,脸颊刷的染上绯色。

钟一山是过来人,纪白吟若心里没鬼解释一下便可,脸红什么。

“只有一间房的话,云儿住在外面。”初云看向纪白吟,低声开口。

纪白吟噎喉,转身看向钟一山,“凉王妃若是方便,还是准备两间房比较好。”

“抱歉,是本王妃思虑不周。”钟一山抱歉道。

待纪白吟与初云离开,厅内寂静。

钟一山转身走向已然坐到桌边的温去病,轻声安慰,“韩王有心了。”

温去病低头,视线落在手里那道圣旨上,神色落寞,“我一直以为父皇讨厌我。”

“很明显,并不是。”

钟一山擡手握在温去病肩头,“把你送到大周当质子,总比让你留在夺储之争的漩涡里不能自拔要明智且安全,非但是你,师妃也一样安全,韩王这份苦心……当真难得。”

若非这道圣旨,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层。

温去病没有说话,他突然抱住站在自己面前的钟一山,把头藏起来。

不多时,厅内传出一声呜咽。

到底是多深沉的父爱,才会让坚如钢铁的温去病,哭的一塌糊涂……

……

距离世子府仅有两个长巷之隔的海棠府邸,青天白日,正上演一场激情澎湃的征伐。

不同的战场,舒无虞与海棠谁也不想成为被动的那一个。

时尔东风压倒西风,时尔西风又压倒东风。

床榻不堪重负,吱呦作响。

战闭,舒无虞满头大汗趴在海棠白皙柔软的身子上,“本王给皇上下毒了。”

海棠轻喘,迷醉的美眸闪出淡淡的光彩,“你做的很好,我们离成功又近一步。”

舒无虞无力翻到被褥上,海棠顺势侧身枕过去,玉臂搭在舒无虞胸口,“皇上闻过几次毒了?”

“三次。”舒无虞据实开口。

“你放心,只要皇上一死,你便是大周新帝。”

海棠一如既往说着蛊惑的话,可这话落在舒无虞心里,却只换得眸间冷意。

“你猜本王在玄武大街上遇到谁了?”舒无虞无意与海棠讨论所谓的计划,因为他根本没想过要按照海棠跟顾清川的计划走。

他有自己的计划。

在他的计划里,顾清川跟海棠又何尝不是棋子。

“谁?”海棠漫不经心道。

“纪白吟。”舒无虞既然想反客为主,自然对顾清川跟海棠的事更为在意。

他派人查过,海棠与那位韩国纪相似乎亦有纠葛。

这段时间,他不希望海棠的眼睛过于盯着自己。

听到‘纪白吟’的名字,海棠身形微顿,须臾恢复如初,“与我何干。”

海棠嘴里这样说,可心里多少对那日纪白吟的拒绝,耿耿于怀。

说好的喜欢呢?

说好的等她万年呢!

“很奇怪,本王无意间看到纪白吟的马车里同坐一位少女,那少女长的很是清纯,与纪白吟之间似乎极为暧昧,怎么纪白吟有喜欢的女人?”舒无虞状似无意问道。

海棠不禁擡眸,“少女?”

“嗯,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那么小的年纪……”舒无虞转过身,与海棠相对,“如果本王没记错,纪白吟是不是才离开没多久,他来做什么?”

海棠凝眸,片刻后起身拽过一件薄衣套在身上走下床榻,声色阴柔,“温去病是天地商盟盟主这件事,必在韩国掀起轩然大波,韩王怎会放过他!纪白吟必定是带着圣旨来的。”

舒无虞佯装恍然大悟,“所以温去病要倒霉了……你不心疼?”

旧事重提,海棠于铜镜前扭身看向舒无虞,一字一句,“温去病不死,我的心就会一直疼。”

舒无虞挑眉,随后亦起身穿好衣服。

“时候不早,本王先行回宫,有事我们随时联系。”

海棠没有挽留舒无虞,就只坐在铜镜前,她想忘掉舒无虞刚刚说的话,可谁都有个好奇心。

她忽然很想知道,那个被纪白吟带来的少女是谁?

她想知道韩王对温去病是不是,失望至极……

自收到东野归刀的消息之后,流刃便与顾清川说明情况,之后离开。

幸及时,于林间救不知火舞于危难之间。

几日赶路,流刃已然带着不知火舞回到大周皇城。

这一路上,不知火舞思来想去,觉得哪怕要拼也不能毫无准备,是以不知火舞并没有直接去找褚隐,而是叫流刃安排一个相对僻静的住处先住下来。

流刃对皇城地形十分熟悉,于是经他千挑万选,选的处住好死不死的,与婴狐仅一墙之隔。

既然回到皇城,流刃自然要到顾清川那里复命,不能时时陪在不知火舞身边。

为免有人起疑,流刃临走之前教自家妹子挽了一个皇城女子最喜欢梳的飞云髻,又买了几套普通衣裳给不知火舞换上,这样至少从外表上看,不知火舞不会被当作异族。

就这样,这位扶桑公主无意之中,成了婴狐的邻居……

皇宫,御医院。

自打温去病大婚,除了上次求‘时长力猛’的良方,温去病便没有再来找过伍庸。

伍庸原想忍着,他倒要看看温去病什么时候能想起他这个糟老头子,但因要事,伍庸不得不通知温去病过来一趟。

温去病显然很赶时间,“有事快说。”

伍庸很受伤,“你心里还有老夫么?”

温去病被伍庸这句话给问懵了,“没有啊!”

自来就没有啊!

图你瘸?图你老?还是图你不洗澡?

伍庸,“……”

“咳,昨日费适为周皇把脉,发现周皇脉象正常……”

伍庸话音未落,温去病起身,“正常你找本世子干什么,跟你说,本世子现在要回府,有很重要的事需得马上做。”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温去病你还要脸不!”伍庸恨的咬牙。

温去病一脸迷茫,“本世子想把纪白吟撵出世子府这件事,很不要脸吗?”

伍庸,“……别说老夫没提醒你,周皇这两日有些嗜睡。”

温去病闻言,“嗜睡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费适原话。”伍庸想多了,他以为温去病着急回去想要‘玩游戏’。

事关周皇,温去病不禁坐回来,“依你之意,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老夫未给周皇把脉问诊,不能无端猜测,而且嗜睡这件事也非不可解释,毕竟周皇年纪也不算小,再加上近日操劳,有这种表现实属正常。”

温去病皱眉,“那你诊一下脉不就得了?”

“你说的轻巧,现在周皇怎么防你跟钟一山,就怎么防老夫,老夫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完全是周皇想要维系他与你们之前达成共识的表面和平。”伍庸冷哼。

温去病刚刚是着急了,“那这件事……”

“且叫费适先注意着。”

伍庸言归正传,“老夫把你叫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之前周皇之所以会在龙干宫想起舒伽,乃是人为。”

温去病挑眉,“你之前说过。”

“之前老夫只查到银丝重楼,昨日老夫终于弄清楚除了银丝重楼,还有金线川穹的成分,毕竟单独服用银丝重楼会让人脸泛黑。”

温去病点头,其实他现在看伍庸,脸色好像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老夫在查到金线川穹之后,便猜到季伯到底是怎么把这两样东西渗进老夫的解药里。”

伍庸眉目肃冷,“季伯当真是高手,这两种药材混合在一起,无色无味,燃之一缕青烟,季伯定是先将两味药材凝制成棒,燃棒成烟,烟气落在他身上,其后他来找我秉烛夜淡时那烟气自然会被我沾染,而我再去配置解药的时候,烟气自然会流到解药里一些。”

伍庸解释半天,无非是想告诉温去病,之前所有模棱两可的猜测,都是真的。

菩提斋若非顾清川的人,便是隐藏在暗处的另一方势力。

“菩提斋是对手无疑,本世子已命人暗查,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温去病面色凝重,眼露锋芒,“但好在我与阿山亦不惧,局势发展到这种地步,会有越来越多的魑魅魍魉跳出来,待顾清川失势,菩提斋的人自然会露面,届时不过一战。”

比起前期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温去病跟钟一山现在的处境已无须他们再小心,而当大步向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奋勇向前,无往不胜!

有句话说的好,独行忌快,众行见远。

如今的钟一山跟温去病已然不是独行。

见温去病那般气势,伍庸暗自松了口气,“最后一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毕运带走?”

“毕运是谁……”

伍庸,“……”

屋顶上一直竖着耳朵俯听的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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