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金陵十三将 > 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1/2)

目录

执迷不悟

世子府,主卧。

纪白吟门也没敲,招呼也没打,直接冲进内室,看到初云一刻,话也没说,拉起初云就朝外走。

桌案对面,温去病一脸茫然,“什么情况……纪白吟你把人给我带回来!”

下一刻,已然拉着初云离开房间的纪白吟,把初云留在外面,气呼呼走回内室,眼瞪如牛,“人言可畏!温去病,你别不要脸!”

温去病,“……”

直到纪白吟带着初云离开,温去病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儿!

不多时,钟一山从外面走回来,温去病仿佛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扑过去,“阿山,纪白吟说本世子不要脸…”

“理他作甚。”

钟一山与温去病走到床边,“初云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温去病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替钟一山宽衣解带。

似乎感觉到某人气场不对,温去病不禁擡头,“真的什么都没说。”

依着温去病的意思,那会儿钟一山离开之后,他见初云盯着桌上饭菜看,就客气一下。

谁知道初云完全没有跟他客气,直接端碗吃饭。

纪白吟进来那会儿,初云刚吃完……

子时已过,皇城靠近鱼市那处民宅,其中有一间院子里亮着灯火。

婴狐自上次与蜀了翁一起围殴楚轩辕之后,连着与蜀了翁喝了好几日酒致夜不归宿。

这会儿房间里,红娘一身霓裳羽衣坐在桌边,单臂缠着白绸,双腿交叠,美眸一眨不眨看向床榻上已然‘熟睡’的小狐貍……

以婴狐现在的武功,自然打得过红娘。

前提是他得敢动手。

在不敢动手的情况下,他就只能装睡,不过此招婴狐只用一次就被红娘识破了。

因为第二日红娘过来送早膳的时候,婴狐不在被窝。

可见他们喝了多久……

这会儿房间里,红娘在桌边足足坐了两个时辰,婴狐也足足在床榻上躺了两个时辰。

终于,婴狐从‘熟睡’的气息中直挺坐起来,走下床榻,来到桌边,“红姨,蜀城主在等我。”

“不许去。”

不然她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里。

“红姨,不是你说的,做人要守信。”婴狐蹭到红娘旁边,“蜀城主说他最近很孤独,想我多陪陪他。”

红娘不以为然,“那个神棍的话你也相信?”

“信啊!”婴狐狠狠点头,“他说一山手里有两块罗生盘,我都信了。”

红娘闻声,眼眸陡亮,“什么……罗生盘?”

婴狐随后告诉红娘,昨日他与蜀了翁饮酒时,钟一山托蜀了翁告诉他一件事,说是自己已经得着两块罗生盘了。

红娘蹙眉,“钟一山让蜀了翁……告诉你?”

婴狐点头,“大抵是因为上次我把字条给天一山……好吧,红姨,我其实是想问蜀城主,一山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他可能是怀疑当时我看了字条……”

婴狐不知,红娘却知。

当日她差人将字条送到雀羽营,一来是算到婴狐必定会看,而以婴狐的性子,十有八九应该会助钟一山夺回两块真的罗生盘,二来也是因为自家少主的性子,除了自家少主,剩下任何一个人都会暗中反跟踪送那张字条的人,跟踪不上也会查,婴狐就不会。

在红娘看来,这皇城里各个是人精,唯独她家少主是那人精堆里的白莲花,近朱者也没赤,近墨者也没黑。

想到此,红娘都不知道要怎么夸自家少主才好,脾气秉性太过扎根。

至于钟一山故意让蜀了翁告诉婴狐这件事,

便是猜到婴狐,是与天道府联络的唯一方法。

而让蜀了翁告之,则可增加信任度。

毕竟其中一块罗生盘就在蜀了翁身上,而蜀了翁,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于是,红娘信了。

“少主也别多想,这件事……”

红娘刚刚思考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盯住桌面,这会儿回神想要安慰婴狐几句,却见身边已无人影。

婴狐在自己毫无感知的情况下,跑了!

这等内力修为增进的速度,过于变态。

想到罗生盘,红娘便对婴狐有些不上心,自家少主也这么大了,夜不归宿就夜不归宿吧,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且说婴狐悄然离开房间之后,翻身跃过院墙,原是想一路狂奔去找蜀了翁,说好今晚涮鹅掌跟鸭脖,也不知道蜀城主涮没涮上。

依着蜀了翁的意思,只要婴狐能找出来的肉,不管什么肉他都能涮成羊肉味儿,涮不出来算他输!

婴狐就是好奇。

偏生他才从院墙翻出来落地,便觉背后有人!

不用猜,定是红姨啊!

“红姨我错……”

婴狐一时忘了自己武功高强,回身准备认错时发现背后那人不是红娘,“你是谁?”

借着月光,婴狐眼前站着一位少女,素布衣裳,头上挽着发髻的簪子是根竹筷,就打扮而言,十分寒酸。

但少女长的可爱,粉面桃腮,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

少女此刻亦在打量婴狐,这一打量,差点儿吓哭。

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有多认识婴狐,想当初了翁城与烈云宗对战擂台时,婴狐有多出风头,她就有多认识婴狐!

她全程都在啊!

“你你你……”不知火舞惊恐之余忽然想到,当时她全程都坐在马车里,而且头戴幂篱,所以婴狐应该不认识她。

非但如此,不知火舞瞬间想到自家二王兄去找婴狐比试过,受伤回来的!

所以,婴狐厉害,非常厉害。

如果这个世上能有一个人可以阻止二王兄杀褚隐,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

“我饿……”不知火舞在婴狐的注视下,双手捂住肚子,慢慢蹲下身,装成无比凄惨的样子看向婴狐,“好几日没吃饭了……”

换作别人,大半夜不在家里呆着,跑到外面就是有鬼。

可不知火舞偏偏遇到了婴狐。

“那我带你吃好吃的!”

婴狐心善吗?

不是,他主要是觉得如果蜀了翁没把鹅掌跟鸭脖涮成羊肉味儿,那也得有人把它们都吃了,浪费可耻。

“好啊!”

不知火舞也是单纯,直接起身走到婴狐身边,“谢谢恩公!”

不知火舞哪里知道,婴狐这会儿要带她去见的人,是蜀西了翁城的城主……

自从答应海棠会朝周皇下毒之后,舒无虞便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与任何人商量的情况下,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他要一遍一遍推敲自己的计划,是否有疏漏的地方,哪里会发生意外,会发生怎样的意外!

今日,在舒无虞的计划里,海棠该入宫了。

于是,他一早便差严酉去请,海棠对舒无虞自无防备,毕竟魅力在那里,这点儿自信她还是有的。

午时之前,海棠入宫。

要说舒无虞找海棠入宫也没有特别的事,不过是请她吃了顿饭,饭桌上也没说什么有用的话,主要是人多眼杂也不敢说。

直至从显庆殿里出来,海棠都有些不太清楚舒无虞为何要找她吃饭,但也没多想。

可对于舒无虞来说,这却是他计划里最关键的一步。

此时显庆殿内,严酉正吩咐几个宫女入厅将未尽膳食端下去,不想这时,内室传来低泣声。

这低泣声不仅严酉听到了,入厅的几个宫女也听到了。

就在宫女窃窃私语时,严酉低喝一声,“都不想要小命了,干活!”

待宫女们离开,严酉浅步走到内室外面,“昭阳王殿下,奴才有要事禀报。”

房间里那阵抽泣声顿时消失,片刻后,舒无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严酉得令推门而入,眼睛似不经意瞥过舒无虞。

很明显,有哭过……

哪怕舒无虞将眼泪擦净,可那双泛红眼眶是骗不了人的。

“何事?”

舒无虞强自压制住内心悲伤,反衬到脸上便越发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回昭阳王,龙干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皇上叫您晚膳过去吃。”严酉据实禀报。

舒无虞微微颌首,“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严酉没敢多问,转身退下。

待外面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舒无虞背对窗棂,慢慢拭去眼角泪水,薄唇勾起一抹阴蛰冷笑。

既然已经选好阵营,那么未在阵营里的人,皆是敌人……

而此时,海棠原本想要离宫,好死不死的,竟在御花园碰到初云。

毋庸置疑,若非纪白吟将其带入大周皇宫,凭初云的身份自然不会进来。

海棠思忖片刻,遣退送她出宫的宫女,继而走向正在园中凉亭里东张西望的少女。

她得承认,初云也就是年纪小了些,假以时日必定是个美人。

想到昨日在世子府内出丑的样子,海棠便如何看初云都不顺眼,“初云?”

海棠压制住心底愤怒,浅步走进凉亭。

初云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海棠时不自觉的站起来。

昨日世子府内,初云初见海棠觉得倾城,后来海棠在府里撒泼的样子,她亦看到一些,于是这会儿便有些拘谨。

“不认识了?”海棠素来没把初云放在眼里,走进凉亭直接坐下,看着初云站在自己面前也没觉不妥。

初云有些怯怯,“认识,你是海棠姑娘。”

“嗯,你怎么在这里?”海棠佯装亲切问道。

说起这事儿,初云本不想入宫,可也不知道纪白吟是怎么了,哪怕带着初云入宫前需要的通行令要复杂很多,他也义无反顾。

“白吟哥哥说带我来看以前从来没见过的花,我就来了。”初云自然不知道她能入宫,费了纪白吟多少心思。

海棠似笑非笑,“说起来,纪相怎么会带你来大周?”

“因为我要来,我有事一定要来。”初云认真开口。

“何事?”海棠挑眉问道。

初云摇头,“师妃娘娘说,这件事不能说。”

听到‘师妃’二字,海棠美眸微凛,“你入过韩国皇宫?”

“没有啊!”初云是个善良的姑娘,哪怕见过海棠发怒的样子,但她知道海棠是纪白吟的朋友。

见海棠表现出疑惑的样子,初云解释,“师妃到相府的时候,我们见过。”

“师妃出宫了?”海棠越发惊讶,整个韩国谁不知道,师妃呆在仙羽殿里十几年都不曾出过皇宫,此番竟然会出宫到纪白吟府邸。

若非为温去病之事,师妃岂会入相府?

纪白吟还说什么父子情深,整件事根本就是他从中作梗!

“那师妃跟纪白吟都说了什么?”海棠隐忍在心底的怒火有些压制不住,脸色渐冷。

初云有些胆怯,“我不知道,他们说话时我不在旁边……”

“那师妃跟你说了什么?”海棠猛然擡头,美眸溢出阴寒。

初云因为紧张,一双小手不自觉攥在一起,“师妃娘娘不让说……啊!”

未及初云说完,海棠一把拽过初云迫使她靠近自己,“我现在问你,师妃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若不说,今日别想离开!”

“我真的不能说……”初云害怕极了,她想要挣开海棠,可是力气太小,她越是挣扎海棠就握的越紧。

“我让你说!”海棠狠狠攥住初云手腕,锐利指甲嵌进肉里。

初云吃痛,眼睛里泛起泪珠,“对不起,我不能说……师妃娘娘告诉过我,这件事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海棠终于被激怒,她猛然起身狠狠将初云推开!

初云重心不稳,整个人倒仰着跌到地上,摔的极疼。

“叫你不说!叫你不说!”海棠暴怒至极,大步过去擡脚狠狠踢向初云小腹。

初云自小被人打过,她知道被人打的时候,只要蜷在一起就不会很痛,“对不起……对不起……”

“住手!”

就在海棠失去理智怒踢初云的时候,纪白吟刚好自御书房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