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霸王(1/2)
海霸王
沱洲。
蔚蓝海岸边缘,有一座恢宏建筑屹立在那里,足足百年。
偌大建筑拔地而起,与中原七国皇宫的风格截然不同,外围墙壁纯白色,高两米,上覆琉璃蛤蜊贝壳,呈波浪式堆砌,看上去就像是在海浪中翻滚的浪花,美而无言。
内里也以白色为主,院中月洞拱门则是黑色。
此为,沱洲狼主百里殇所居之处。
帝庄。
自蜀了翁跟婴狐忽悠不知火舞一起杀了东野归刀之后,不知火舞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于是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和盘托出。
想要到扶桑,必先到沱洲。
于是三人同行至沱洲,蜀了翁直接找上百里殇,凭着他在江湖上还算不错的名气……
没能得到百里殇礼遇,甚至还被撵出帝庄。
可蜀了翁是谁呵!
他把百里殇拉到角落里,诚诚恳恳告诉百里殇,他是穆挽风的师兄。
百里殇点头,这件事应该不是秘密,毕竟他跟闲散道人打过交道,蜀了翁是谁,他心里有数。
眼瞧着百里殇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蜀了翁换了另一句,然后……
然后就是此刻帝庄露台上这副光景。
婴狐跟蜀了翁就像帝庄供的两个爹,一人占着一个摇椅,摇椅旁边有一四角方桌,桌上有瓜果,有茶,果酒……
很多很多。
百里殇则倚着旁边白色竖栏,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搭下来,冷冷看着婴狐跟蜀了翁抢他的摇椅,吃他的瓜果,喝他的酒,杀气冲天。
竖栏旁边,百里殇仍是一身富贵,惯穿的纯黄色镶金边儿的袍子,腰间玉带叩着一块紫色宝石。
是的,当初那枚悬棘天珠已经被闻少安震碎。
但这块紫色宝石,也绝非凡品,有市无价。
有句话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百里殇阔步走到蜀了翁面前,挡住蜀了翁身前阳光。
“喂,你挡着本城主晒太阳了。”
“你给我过来一下。”百里殇转身,走向三楼厅内七米长桌。
蜀了翁慵懒擡手,将戴在眼睛上面的乌黑镜框摘下来,“婴狐,要不要试试?”
婴狐的姿势也很嚣张,单手拎着水晶葡萄,高高举起来,随着摇椅来回摇晃,他摇上来一次就咬一粒葡萄。
葡萄好吃,一点儿都不酸。
这会儿见蜀了翁把墨黑镜框递给他,婴狐随手接过来,往自己眼睛上一戴,“天黑的这么快,那是不是该睡觉了?”
婴狐真可爱,他直接把葡萄搁在胸口,就睡了……
蜀了翁懒理婴狐,转身走向厅内长桌。
这会儿百里殇一张脸黑如墨炭,他点了点身边木椅,蜀了翁自是坐下来,懒懒靠在椅背上,就像身上没长骨头一样,“狼主有何吩咐?”
“你们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百里殇恨极,低声怒斥。
蜀了翁一脸无辜,“没有啊,本城主与婴狐对狼主之心,天地可鉴!哦,还有不知火舞,她对狼主也是恭敬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们两个,还有那个不知火舞什么时候走,你们到底想要赖到什么时候!”百里殇认真且严肃问道。
蜀了翁也很认真,“只要狼主借船给我们,我们即刻就走,半刻钟都不耽搁。”
“不可能。”百里殇拒绝。
“那狼主就再好好想想,对了,本城主刚刚喝的果酒不错,你叫孟伯再上一壶。”
就在蜀了翁欲起身时,百里殇一把将其拽回来,磨牙,“蜀了翁你损不损,你拿钟一山的身份威胁我?这事儿真要传出去,钟一山未必就认为是本狼主说的!”
“一共知道的就两个人,你跟我。”蜀了翁端正身子,凑向百里殇,“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那泄密之人不是你,就是我,但不可能是我,那就一定是你。”
“为什么不可能是你?”百里殇就好奇在这里。
蜀了翁的解释非常简单,“我是可以为他生,为他死的师兄啊,你是谁呢?”
百里殇难得认真,脸色骤凝,“你别看钟一山现在已为温去病家室,若温去病对他不好,本狼主拼了整个沱洲不要,也得把他从温去病身边抢过来!”
“是是是!你能这么在乎小风子……小一山是好事,但有一样你不得不承认,你知道一山是谁,那是你自己猜的,我知道小风子是谁,那是小一山他主动告诉我的,如果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他怀疑谁!”
听到蜀了翁这样分析,百里殇狠狠吸了一口气,“蜀了翁,你还要脸不?”
“做人要实际,要脸干什么!”蜀了翁所作所为,也真真是应了他现在说的这句话。
百里殇沉默,再沉默,“你告诉本狼主,你们去扶桑,所为何事?”
“你要是聪明,就不该问。”蜀了翁也难得正经,“除了船,我们还需要最好的船长跟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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