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图案(2/2)
她看完日记后拿在身上,她觉得有必要分享这本日记。
‘南与,南与,我找到了本日记。’
‘上面写了什么?’
‘我直接拿给你看吧,你在哪?’
‘最西边的那栋建筑的最高层。’
‘好,我现在过去。’
李皎来到于南与所在的地方,推开门进去,视野很开阔,有很多书架,看着像是书房的样子,于南与就站在办公桌旁边翻着什么东西。
于南与注意到李皎来了,合上桌上的书本。
“这是谁的书房?”李皎走过去。
“赛利亚族长的。”
“那还挺巧的,就是这本。”李皎把日记递给他。
“怎么说?”于南与接过日记。
“你看了就知道了。”李皎擡下巴示意他去看。
于南与开始翻看,趁着他看日记的时间,李皎低头查看刚刚他翻看的是什么东西。
也是一本笔记,很大一本,上面贴着很多裁剪下来的报道,都是往年发生过的大事件,报道旁边大多数打着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了多个报道下来,有篇报道和别的不一样,这篇报道的内容是关于龙族被袭击的事件,死亡数量挺大,其中包含族长的儿子和儿媳,他的孙女侥幸逃过一劫。
然后旁边打了叉,然后写着一句话,“孙女成功存活”
“什么叫孙女成功存活啊?本来不应该活吗?”李皎看得云里雾里的。
于南与突然从日记本里擡起头,“我觉得你说得对,她本来不应该活着。”
“哈?”
“她本来不应该活着。”于南与又重复了一遍,但是多加了一句话,“如果是按照赛利亚的预知梦的话。”
李皎好像懂他是什么意思了,多篇大事件的报道后面打勾,什么也没写,再联系上赛利亚会做预知梦,这些会不会就是他曾经做过的梦,然后在现实中真是发生了,和他的梦一模一样。
但是这篇打叉的报道,可能是因为和他的梦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写的这句话,孙女成功存活,或许在他的预知梦里,孙女是和她的父母一起在那次袭击中身亡。
于南与就是这意思。
“只是这个族长为什么不说出来?”李皎疑惑道。
“不知道。”于南与拿走日记和有裁剪报道的笔记本,“走吧,这间房我已经搜完了,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这本笔记。”
他俩继续分头行动,李皎回到她应该搜寻的东边,途中差点迷路,都怪这座城堡的楼梯错综复杂。
李皎搜完她负责的那部分房间时,已经是黎明时分,能听见清晨的鸟叫声。
她来到城堡大厅的沙发上半瘫着,有些困意。
不知道别的城堡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设计,大厅处很空旷,在底下能一眼看到城堡的最高处,也能看到每层的楼梯错乱交替,毫无美感可言。
“我拉的粑粑都比他设计的有美感。”李皎背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上面。
迷迷糊糊之间,身体往侧边倒去,她怎么感觉眼前的东西有点熟悉。
李皎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点,她现在这个角度看到的楼梯组成的符号,的确有点眼熟,但是她没想起来在哪看过。
这个屋顶是个圆的,用的还是透光的材质。
李皎从沙发那爬到地上,擡着头一点一点挪动。
吴锦一刚来到大厅,便看到像贞子一样趴在地上的李皎,这着实把他吓一跳。
毕竟这座城堡十分安静,现在太阳也刚出来一点,屋内还是有些幽暗,这时看到地上趴着一个姿势怪异的人,不论是谁都会吓到。
吴锦一走到她旁边蹲下来,“你在干嘛?”
李皎挥开他,“走开,别挡着我。”
她再往左移了两三步,“吴锦一!你快过来看!”
“又让我走,又让我过去,闹哪样?”嘴里虽然这么抱怨着,还是听话地走过去。
“你蹲下来。”
等吴锦一蹲下来后,李皎抓着他移到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上,“往上看。”
“喔——”
在那个位置上,所有的楼梯交错成了奇怪的符号被圈在屋顶所透出的光圈里,在圆的中心似乎缺了一个很小的圆。
这时候其他三人也来到大厅,看到两人都趴在地上说话,都很是奇怪。
“你们在做什么?”柳问青,奇怪地问道。
“你们快过来看。”李皎朝他们招手。
三人好奇地走过去瞧。
几个人头凑一块往上看。
“我知道这个,是一种空间术,中间空缺的部分估计是需要钥匙填补。”柳问青科普完,发现几人都看着他。
他笑了笑,“你们不知道这种法术很正常,它很古老也失传了。”
五人从地上起来,吴锦一问道:“有人今天有看到这样的圆形钥匙吗?”
所有人都无法给出确定的回答,圆形的东西不是没有,但是谁知道哪个是这把钥匙。
“刚刚看的图案,其实我觉得有点眼熟。”李皎说道。
“想不起来在哪看过吗?”于南与问她。
李皎摇摇头。
“我们先去睡一觉吧,从赶路到现在一直没能休息,太过劳累脑子也动不起来,有事睡醒再说。”柳问清建议道。
李皎适时地打了个哈欠,“睡哪儿?”
“客房,我搜的那边正好是客房。”柳问青说道。
几人在柳问青的带领下来到客房,每人随便挑间房便进去睡了。
李皎开心地倒在床上,耳边回荡着墙上钟摆的声音,渐渐陷入沉睡。
等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黑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即使醒了也继续赖在床上不起,只不过没有睡意睁着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
“嘀,嗒,嘀,嗒……”
李皎突然从床上坐起,大喊大叫起来,“对啊!就是那个钟啊!”
她兴冲冲地跳下床,穿好鞋,跑到于南与的房间,此时他还没有醒。
李皎才不管那么多,兴奋地将他摇醒,“南与!南与!快醒醒!”
于南与脸很臭地醒来。
“我知道在哪见过那个图案了!”
于南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她在说什么,顿时来了精神,“在哪?”
“还记得以前我们暑假的时候碰到的那个血族的女人吗?那间房子里的挂钟的中心,就是这个昨天我们看的那个图案!那个大小,我觉得和那个钥匙缺口大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