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2/2)
“乖,再等几天,过几天他就出院了,到时候我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何安平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他,但他没想到的是他遇上了一个熊孩子,不仅不体谅他的辛苦还要跟他唱反调。
“不行,我现在就要补偿。”
穆景和手臂一用力将何安平揽到自己胸前,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吻的急切又汹涌,恨不得将人揉搓到自己身体里去。
何安平被热浪的亲吻,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头皮,娴熟的吻技,孟/浪的手法让何安平忍不住环抱着穆景和热切的回应。
他们之间已经太久没有这么亲密的相处,之前还能靠着自己的毅力和忙碌来转移注意力,但是现在这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连带着内心深处的涌动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
何安平将穆景和抵在冰箱上急切的啃咬着,像是在回应穆景和,这些日子忍的辛苦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穆景和先是一愣,然后以及其疯狂的攻势占据主导地位,他压低嗓音在何安平的耳边低语:“小浪/货,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憋久了人会疯。”
一场疯狂的运动,让何安平感觉自己像是挺着肚子在爬一座高低不平的小山坳,整个人累的半天喘不上一口完整的气来。
脚下是坑坑洼洼难以站稳的土坡,耳畔呼啸而过的是能融化万冰霜的喘息声,就连微风中都夹杂着让人难以忘怀的细石碎沙。
这些细石碎沙无情的从他身上碾过,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
红的触目惊心,红的身心俱疲,也红的酣畅淋漓。
直到晚上九点。
何安平拖着几近被斩断的腰出现在病房门口,他一手提着保温杯,一手扶着腰,深一脚浅一脚的从门口踱步到病床。
边走还不忘边骂。
MD,下手也没个轻重。
要不是他柔韧度好就被掰成两段了。
什么轻点儿,什么会好好疼你都TM是骗人的。
他要是再相信穆景和在床上说的鬼话,他就不是人。
嘶~~好疼。
何安平扶着腰疼的半天挪不动脚步。
王家乐从何安平刚进门的那刻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他刚才还在想一日三餐都准点报时的人,怎么今晚超时这么久都没见着人影。
原来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王家乐笑笑,估计是憋久了急的,下手也没个轻重,这股子猛劲也不知道眼前这人承受的住承受不住。
何安平疼的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再次挪动脚步时,手上的保温杯就被人接过气,然后用另一只手扶着他慢慢往前走。
何安平嗖的一下爆红着脸,“没,没事儿,我自己来。”
“不打紧,我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王家乐没有松手一直将人扶到床沿。
他把自己的枕头拿过来放在他知道洞口就那么一个,垫点软的总归会舒服点。
何安平弯着腿扶着床栏犹犹豫豫的半天不敢往下坐,懊恼道:“别管我,你快吃饭吧,待会儿凉了,对胃不好。”
王家乐看出了何安平的窘迫便不过多的坚持,“行,那你自己再调整调整,实在不行侧坐着也行。”
何安平的脸又红了一个度,这种社死的感觉无异当场被抓女干,他在心里翻来覆去的又将穆景和骂了几个轮回。
心里憋着委屈劲儿半天发泄不出来。
“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了。”王家乐咬着饭菜含糊道。
“那你出院后有什么打算吗?”何安平一手撑在床沿一手按着枕头小心翼翼的往下坐。
“还不知道,可能会再试着找找其他工作,也有可能直接回老家。”王家乐拿着筷子,目光略微有些呆滞,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法儿再入他的心。
何安平看着王家乐的眸光平静如水早已失去了初见时那般灵动,他知道前女友的事情始终是他的心结。
而王家乐之所以平静并不是因为放下,而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与那群人抗衡。
如果在钱和命当中选择一样的话,那么请原谅他的胆小和怯懦。
“或者你可以来穆景和的公司上班,他那儿也急着招人。”何安平顺势接过他的话。
这段时间,他忙着王家乐的一日三餐,而穆景和则忙着他刚起步的公司,两个人聚少离得过了几天,最终是穆景和忍不住扔下公司里的事情跑到自家厨房里折腾自己人。
而招人也是穆景和自己主动提起的,他希望王家乐可以来自己的公司上班,跑业务,或者当个仓库管理员都行。
“再看吧,我没读过多少书,公司里可能不太需要我这种干啥啥不行的人。”
王家乐知道,何安平是在帮自己,但他多少有点儿自知之明,像这种成型的公司大学生排队挤着去,哪儿有机会轮到他。
“需不需要,到时候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王家乐刚想开口拒绝。
“嘶——”何安平倒吸一口气,“别说话,好疼。”
“你还好吗?要不要找医生过来看看。”王家乐关切的看着他。
“不用。”何安平一听这话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我回家。。。。。。”
“回家我给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