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2/2)
穆景和摸了他一把。
何安平看着他手上早已干掉的血迹,再看看眼前如此孟浪之人,斥责道:“这事儿能开玩笑吗?你特么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你。”
要不是之前早就见识过他的身手,当时在见到一摞一摞往外搬的文件上的血渍就会当场吓晕过去。
“你现在知道担心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儿了吧。”穆景和笑着揉着何安平的脑袋,“我也曾这样担心过你,好几次。”
何安平心里有些愧疚。
他知道穆景和说的是前几次他抛下,独自涉险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他后来也有反思过,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常话有言,情侣之间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遇到困难亦或危险的时候,他确实不应该考虑到穆景和的人生安全,而忽略了他的心里承受能力。
他主动承认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是吗?”穆景和怀疑道。
“是,我以后去哪里都跟你汇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何安平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哄道:“别再生我气了,这事儿咱们翻篇好不好,好不好嘛~”
穆景和握着他的手一顿,喉结几度轻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安平眨巴着他的眼睛使劲儿的给穆景和上色,“恩,以后我都听你的。”
穆景和将何安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哑着嗓音再次确认道:“你保证?”
何安平无奈的笑笑,他这说话的可信度是有多低,至于让他翻来覆去的保证吗?
为了让穆景和放心,也为了以后他们之间不会再因为这些旧账反复被拿出来伤害感情,何安平顺着穆景和的意,再次保证。
“我保证。”何安平拍着穆景和的胸脯,“以后,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让我往西我就往西,家里的事情都是你说了算了,你想干嘛就干嘛,自在从心。”
穆景和喉结连续翻滚了几次,目光也逐渐变得灼热,他眯着眼睛看着何安平问:“你想干嘛就干嘛是什么意思?”
何安平嘲笑了一下,这家伙莫不是被之前的事情吓出阴影了,不然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
他耐着耐心,说道:“你是不是傻,想干嘛就干嘛就是说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没有限制,不加约束。”
“懂了吗?”何安平垂眸看着穆景和。
一抹狡诈的弧度从他的嘴角一闪而过,就在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穆景和淡淡开口:“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一只手就探进何安平的衣角,吓得他差点失声尖叫。
何安平双手撑穆景和的耳侧,擡头慌乱的往车外扫视一圈,停车场的车辆时不时的从地下室驶出。
大灯从远处直直的穿透他们的前挡玻璃,吓得何安平立马趴下缩在穆景和的怀抱里,小心脏砰砰直跳。
这人莫不是疯了?
这是能瞎胡来的地方吗?
他一把抓住穆景和的手,压着声音,“我警告你,这是停车场,别胡来。”
穆景和淡定的甩开了何安平的手,忍耐着说:“你不是说以后什么事情都听我的吗?”
何安平,“???”
恩,他是这么说的。
穆景和,“你不是说自在从心,想干什么都可以吗?”
何安平,“。。。。”
这话重复的也没错。
穆景和,“你不是说没有限制,不加约束吗?”
何安平,“。。。。”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穆景和,“我从来都只想干你,不想干其他事情。”
何安平,“。。。”
艹,合着这狗男人在这儿等着他呢。
何安平刚想开口就听见狗男人穆景和笑眯眯的看着他,“谁骗人,谁是小狗。”
“艹,你TM。。。”
何安平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穆景和堵了回去。
他搂着何安平的脑袋,撬开他的嘴唇吻了进去,舌尖轻轻的刮过他的上颚,那种痒痒的感觉刺激的何安平整个头皮发麻,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头皮一直扩散到四肢百骸。
静谧的车内是难以抑制的粗重的喘息声,穆景和将自己微微仰起的头埋在何安平的脖颈见,“宝贝儿,辛苦你一下。”
何安平亦是喘着粗气被勾的欲、火难耐,“别说话,抓紧了。”
他把穆景和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如果说之前听到车震的时候是慌乱的,那么现在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的情动时刻便是驾轻就熟的。
什么理智,什么羞耻感,在穆景和的撩拨挑逗中逐渐迷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刺激和无法言说的兴奋。
他想他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穆景和,不然又怎会被轻易的挑起忄生致。
他喜欢他的野蛮霸道,疯狂的占有之下的无可替代。
他喜欢他的温柔缱绻,柔情似水之下的爱护怜惜。
他更喜欢他现在这样循循善诱,彼此不分伯仲,难舍难分。
何安平就像是在黑夜中独自绽放的花朵,妖媚又蛊惑人心,而穆景和就是花朵下粗壮的根茎源源不断的输送着营养液,让他绽放的更加娇艳璀璨。
车外是时不时亮起的转向灯,车内是石楠花盛开的腥香。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度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春季,品尝过一阵又一阵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