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2)(2/2)
蓝玉低头看着明英,“怎么办?”
“自求多福吧。”明英挑眉,不再搭理蓝玉。
蓝玉真是恨不得一开始不要叫做明英,等李祺进殿后再与明英相聚。
现在好了,撞破昊国太子与天子有书信往来,李祺的气肯定不会撒在天子身上,那只有他们承担了。蓝玉盯着明英,突然恶向胆边生,将怀中的明英箍紧。
不管了,死之前怎么也要满足一下自己。
明英疑惑擡头就看见一双森然的眸子,后背发凉,“你要做什么?”
椒华殿内,李祺打开锦盒,拿出锦盒内的物品,将锦盒往身后一扔。
床上的人受惊动了一下,可□□两声又睡了过去。
李祺盯着床上的人也不着急,拆开信封,坐到床边,将锦盒里面的东西放在枕边,手摸上思念依旧的脸,眼中的思念倾泻而出。
若阳怀玉此刻睁开眼,定会溺死在那双深情的眼中。
阳怀玉做了一个梦,梦中李祺大胜而归,骑着战马回到沂垠,他出宫去迎他回来了,然后他们在人前不管不顾相拥,亲吻,但是不少人出来指责他们。
四面涌出的咒骂声让他害怕,让他很难受,唐崇生从人群中站出来讲述自己苦心教导他,让他好好成为一位君王,最后问他要天子之位还是要李祺。他皱紧眉头,拉住李祺的手,一旁的李祺也低声问他,“要我吗?”
他内心十分难受,一边是每日教导他的国父,一边是他深爱的人,人是既要有要,可有时候必须做出抉择。
他看了一眼对他很失望的唐崇生,握紧李祺的手,死死按住,“嗯。”
下一刻身下传来的疼痛和内心突生的舒适让他眼前景象震荡,他迷糊醒来,睁开眼看着在他眼前晃动的人。
“你——”一张口声音嘶哑。
身上的人俯身而下,抵住他的头,“昊国太子送了信来,这是第几封?”
语气平淡。
阳怀玉却知平静的海面下是有多危险。
阳怀玉脸上扬起笑,环住李祺的脖颈,主动献一吻,可李祺依旧盯着他不说话。
他将手慢慢往下滑去,放在李祺的腰上,随后挪到后面,按住李祺的脊椎骨。
“可能有什么国事,他是太子,我是国君,我们保持友好的联系就算是和平共处,对吧?”
李祺清醒的眼眸中燃起欲望,可他依旧不动,喘着粗气靠近阳怀玉。
“信中确实只提到昊国国事。”
他听见身下之人长舒了一口气,可当他从枕头边拿出一只凌霄花藤,藤上有三朵凌霄花,阳怀玉瞳孔微震。
“怀玉,你告诉我他送你这花是什么意思?”
阳怀玉不曾想到,这人居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都煮熟了,乖乖送到他嘴里面,他还想着信封的事,心想反正他不知道,随便说说吧!
“那是,啊,”阳怀玉被李祺狠狠一撞,涨红了脸弓起身抱着李祺,耳边传来李祺假装狠厉的话,“你若骗我,今夜定不要你好过。”
语罢阳怀玉又被压回床上,肩和胯骨被李祺的手死死钳着,而李祺攻势猛烈,撞得他思绪都乱了。
阳怀玉真是恨死自己原来秀文采,偏要和伍君诺做什么诗。
“还没想好如何回答我吗?”李祺看着身下人,这时候居然还在想别的,是在想那昊国太子吗?
他们比自己早遇到,即使知道阳怀玉心悦着自己,但每每思及此,李祺心中还是有些吃味,他不想阳怀玉心中念着他,想着他。
此刻更不能让他继续想着。
李祺按着阳怀玉胯骨的手滑到阳怀玉尾骨,用力擡起,“不,啊,昭明,我,啊你,”
李祺常年征战的将军,习武之人,腰上的力又勇又猛,对阳怀玉的攻势只有越战越勇,阳怀玉疼得浑身发颤,摇晃的视线让他看不清眼前人的神情,但他知道李祺是在惩罚自己。
“那花是何意?”
心中哀叹,再不讲的话怕是没好日子活了。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花!”
能明显感受到那人僵了一下。
阳怀玉心道,完蛋了,他怕是要抽身离去。
而李祺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知道自己想多了。
第二日他醒来不知天日,身体疼得厉害,耳旁似有什么东西,伸手去拿,却被人阻止,“别摘,簪着好看。”
声音极具诱惑。
阳怀玉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李祺,披散的乌发如锦缎一般,耳旁是一朵金黄色的凌霄花,阳怀玉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明白自己耳边也是戴了一朵凌霄花。
“昊国太子送的东西很有趣味,倒是添了一份情趣。”
阳怀玉暗暗决定,以后还是不要让小五送东西来了。
可如今是要先讨好眼前之人,阳怀玉挪动着酸软的身子,靠着李祺的肩膀,手环住李祺的腰,“你回来待多久?”
李祺垂眸,望着头顶将人搂在怀里,知他想要跳开话题,他亦不想再聊伍君诺,最后顺了他的心,“最多一月。”
阳怀玉抓住李祺的手,仰着头与他对视,“休养些时日吧,如今奔往北方,会不会过于疲劳?”
“北方雪翼王所领的是主力,虎贲军北上只是协助,你这边只需要提供军资和粮草即可,可也不需太过担忧,狄陶已经筹备好,运送一批粮草过去了。”
李祺靠近阳怀玉,对着他的唇轻轻一吻,“你放心,我会尽快把属于你的疆土拿回来。”
阳怀玉盯着眼中心里全是他的人,动情地吻上李祺,面对阳怀玉的主动,李祺极其受用。
朝堂上,唐崇生看着空空的宝座叹了口气,大手一挥,“若没事都退下吧。”
百官们彼此看看,最近除了金阳和赤燕国的事情,确实没有什么大事。
金阳的事情,摄政王已经解决了,赤燕国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总不能让摄政王立即去赤燕国拿下赤燕王,长途跋涉的马儿都要喝水,他们总不能催促着摄政王马不停蹄上战场吧。
那可真是太黑心了。
面对不上朝的天子,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摄政王刚打了胜仗,回来同天子喝了一夜酒,他们若是要苛责,那真是不人道。
百官们一言不发退了朝。
明英看着离去的背影,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去,没想到这么简单骗过了百官,好在阳怀玉平日勤政爱民,若是他是个暴君,是个闲散的主,今日百官可得在殿里闹翻了天。
然而接下来的一个月,阳怀玉上朝三天必要休息一日,连唐崇生的课都要缺席。
“国父,珺叔叔没来,今日我们去集市吧。”公良佑扒着唐崇生的手臂,一双圆眼全是期待。
唐崇生爱怜地摸着公良佑的脑袋,“今日去田间,看看新长的庄稼。”
“好。”公良贤兴奋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