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二)白塔if线(1/2)
番外(二十二)白塔if线
“喂。”孟韶接起程泊辞的电话。
“你怎么样,”程泊辞压着声音跟她说话,“量没量体温。”
孟韶先没回答,而是问:“你在哪。”
“图书馆的楼梯间。”程泊辞说。
孟韶猜他是在上自习,不想他分神,便说:“量了,不严重。”
程泊辞停了一下,并不像她期望的那样,叮嘱她几句好好休息就结束话题。
孟韶有些心虚,她觉得程泊辞似乎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
果然,他接着问:“不严重是多少度。”
孟韶的脑子不如平时转得快,程泊辞问完之后,她反应了一下多少度才算状况比较轻的发烧:“……三十七度六?”
过长的停顿,不确定的语气,和听起来虚假的数字。
程泊辞好半天没说话。
孟韶自己也知道露了破绽,沮丧地坦白道:“我没量,身上没力气,不想起来。”
“怎么突然发烧了。”程泊辞问。
听着他的声音,孟韶能想象到他皱眉头的样子。
她吞吞吐吐道:“学校的空调开得太冷,我昨天去上自习的时候忘记带外套了。”
“忘了为什么不回去拿。”程泊辞说。
孟韶起初没说话,不回去是因为图书馆和教室离女生楼不算近,她想省下折回去一趟的时间用来学习。
为了奖学金。
但不想告诉他这个。
于是孟韶避而不答道:“我下次拿。”
程泊辞叹了口气,不可能在她生病的时候批评她,只是跟她说等有力气了,记得起来量体温和吃药。
孟韶乖乖地答应,让他挂电话。
“这样开着吧,”程泊辞那边的声音出现了短暂的卡顿,像是他戴上了耳机,“我陪你一会儿。”
孟韶将手机放在耳侧,听他推开楼道里的门,走了几步,在书桌前坐下。
之后是书页翻动和轻按键盘的声音。
偶尔能听到他喝水,水杯放回桌面的时候,发出几乎听不到的轻响。
像开了助眠白噪音在听,不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孟韶的睡意渐渐泛了上来。
脑海中下意识地勾勒着程泊辞学习时的模样,她想着他侧脸的轮廓,写字的手,忽然很希望此刻他真的能在自己身边。
“……好想放假。”她迷迷糊糊地说。
程泊辞原本正在翻书,听到之后,手停了下来,安静地压在纸上。
但孟韶没再继续向他解释想放假的原因。
他觉得面前的学术着作突然让人看不进去了。
程泊辞坐着琢磨孟韶讲话的逻辑,想清楚之后,他端着水杯起身,去了比较远的水房接水。
在水流声的掩映中,他低声问:“是不是想看到我。”
半晌,程泊辞听见孟韶“嗯”了声。
音节含混,像在说梦话。
可是又很依赖,像是毫无保留地把脆弱的一面暴露给了他。
程泊辞接完水,听见耳机里传来孟韶绵长的呼吸。
是睡着了。
他没再跟她说话,接完水回到座位上,将蓝牙耳机拿下来,放回了充电舱。
然后打开手机,去查最近一班飞往孟韶那里的航线。
孟韶睡到中午才起来,她解锁手机查看错过的消息时,发现了屏幕上自己跟程泊辞的通话记录,她没印象睡前跟他说过什么,只能记起当时很困,说的话也跟着任性了起来。
宿舍的门被推开,江雯把一个塑料袋放到桌上,里面是透明的饭盒:“孟孟,给你带饭了。”
孟韶答应一声,放下了手机。
下床吃完饭之后,她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孟韶找温度计量了体温,显示是三十八度,确实发烧了。
下午没有课,孟韶吃过退烧药,又躺回了床上。
也许这段时间真的用功用到了过分的程度,她时睡时醒,断断续续地浪费了整个下午在枕席间,等到真正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已经是傍晚了。
窗外圆形的白色路灯将夜空照得很清透,丝丝缕缕的云凝结在天上。
宿舍里没有人,孟韶想起今天傍晚学院安排了讲座,宿舍群里栾千阳给她留言,说内容很水,没有什么必要去,让她好好歇着,自己替她跟辅导员打过招呼了。
睡了这么久,孟韶觉得闷,下床去开窗。
晚上降温,风是冷的,吹在她的脸上,像一个冰凉的浪头迎面打过来,孟韶便又把窗缝关小了些。
搁在桌上的手机蓦地亮了一下。
孟韶想应该不会是什么紧急的消息,是gg短信也有可能,她没急着看,先倒了杯水喝,边喝边再量了一次体温。
烧退下去大半,现在只剩下三十七度六了,应该很快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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