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节(1/2)
前,儿臣连争取心爱之物的权力都没有了吗?”慕容子浩冷笑着,面容还算平静,但那因愤懑而扭曲的五官还是变得有些狰狞,阴鸷怨寒的狰狞:“永远,从小开始就永远都是那句话‘你是兄长,你比弟弟年长,弟弟还小不懂事有好东西就多让给弟弟吧。,
可是父皇您有想过儿臣的感受么?好东西儿臣可以一让再让,那么本该属于儿臣的一切光芒与荣耀呢?儿臣越倾尽一生的包负和理想呢?还有您的父爱呢?我所不可或缺的心爱之人呢?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这样转让吗?想想月妃吧,换作您,做得到么?
况且小时候可以那样说,那么长大了以后呢?即使是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真正男人了,您也还要这么不顾一切地庇佑他吗?您确定这只是因为年长与否的关系而不是仅仅因为他是你心爱的女人月妃的儿子?
八年了,八年时间还不足够您冷却心情平淡而全面地看待问题吗?父皇您能不能公平一点?凭什么?凭什么一切本来该我得的,该我作一番努力就完全有资格掌握于手的东西因为我的年长而要在努力前就要把机会放弃就送人?所有,所有奋发的机会都有责任有义务让予,这样我活着一辈子到底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似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太子,言辞不算太激烈,但却是向来奉行寡言多做的冷面太子所少有的异常举动。
尤熙帝一时有些怔愣,好半天没怎么反应过来,许久才憋出一句怎么听都底气不足的话来:“浩儿,你已经是太子了。”
你已经是太子了,那么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本来是没资格当太子的,是他慕容子然让给你的。
“儿臣真是受够了!”再也控制不住体内乱窜着并有愈演愈烈趋势的熊熊怒火,不甘再一味地忍耐下去的慕容子浩嚯的站起身来,恶狠狠地指着身旁风轻云淡气定神闲的慕容子然将这段日子以来的积怨一股脑儿全发泄了出来,一双转色深蓝的喷火眸子活像一头被激怒了的雄狮一般的嗜血而疯狂:“您没看见么,父皇,自他回宫以后的一系列明眼人都看得出的报复性行动,您都完全没有觉察到吗?
不,您有,您非常的清楚,您只是心知肚明地在不断不断一而再再而三地一味纵容。儿臣知道,您非常爱也非常地想念月妃,儿臣理解您,儿臣和母后真的都非常的理解您。所以八年来您从未踏入母后寝宫一步这点,即便母后再委屈儿臣再心疼,但不论是母后或儿臣,都不曾向皇祖母倒过一句的怨言。
可您也不能因为恨母后对皇室那种不留情面的诚实忠心,就一手掩埋儿臣所有的好。您是一国之君,您没有自由的权力,您不止有月妃有八皇子,您还有后宫三千娘娘与十三个子女要照顾。
是的,他慕容子然是您的儿子,那我慕容子浩难道就不是了吗?从小到大,您扪心自问给过儿臣多少的爱与关心,每次儿臣学业进步兴高采烈地想向您报喜时,您永远都在邀月宫里亲自教他识字下棋练武骑术,甚至除了早朝外一整天都不舍得出来一步。您能想象每当我躲在邀月宫门外的树上偷看厚厚的高墙内您与月妃母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么?
您不能,您也不会,您一边在把一落地就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八皇子宠上天,另一边随时准备着在危急关头,于风口浪尖时将儿臣推出去堵大臣们的嘴,拿儿臣当掩护为他换取活命的机会。
您总是在自欺欺人,父皇。八年前月妃保不住了,您在明知八皇弟身世有异的情况下却宁可掩耳盗铃地错杀了多少忠臣就为堵悠悠众口,您为了为他那见不得人的母妃留下血脉竟不惜伤国本,与皇祖母与满朝大臣为敌。
然后八年后的现在呢?您又为了他推翻之前的所有昭旨,出兵封王加赏和别人抢功,拿君言当儿戏。
这样执迷不悟真的可以么?满朝老臣功臣怨言载道您没瞧见么?被废的八皇子此番回宫的目的您看不出来么?还是您根本就是想借由他之手¨.
“够了!”几乎是以全部的内力吼出这样的一声来,顷刻间整间屋内花瓶瓷器震裂的震裂摇摇欲坠的摇摇欲坠。
老实说,不光是太子,现在的慕容子然表情同样很难看。他一直就知道这个从小默默无闻地将自己保护在身边的皇兄偶尔是会对自己表现出些许若有若无的恨意的。只是若非八年前那场宫变的发生,星儿的死亡,他从来就不敢承认也不敢想象他们这般友爱相亲的兄弟之间,竟会走到如此的地步。
他也曾怀疑过除了星儿之死外一定还有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个昔日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皇兄恨意绵生,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不惜一切代价地陷害并落井下石以外竟还卑鄙无耻不折手段地迁怒待他如亲儿一般的母妃。可是前后八年的苦思冥想,终是没能想到竟是这般看似寻常却的确锥心的层面来。
是的,太子恨八皇子,皇后恨月妃和八皇子,八皇子又同时恨太子和皇后,这般丝丝缕缕剪不断理还乱,错综复杂的交织纠缠,恐怕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尤熙帝在肆意昭告天下他的痴情时所无法预料到的。
无法预见,无法解决,终尽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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