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节(1/2)
倒也不怎么顾忌。
轻松地吹了个哨,程苒儿稳稳落地后与梨妞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按原计划留下她在院门口放风,而自己则朝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朝那间不算太陌生的小木屋进发。
自从怀疑弃妃凌兰月的圣女身份以来,前前后后来来往往,自己与梨妞两个轮番上阵定期前来与她周旋打太极,可愣就是没法儿把话说开。倒不是这位禁宫里的疯主子真的就高深到不露一丝破绽,但总觉得就是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若即若离,是也不是,真真假假看不出个实在。
以前总想着来日方长,今天不成明日再上,总有抓住真相的时候。可现在,程苒儿越来越有种预感,再这么被动地等下去,是会出大事的。
其实很多事情她隐约是猜得到的,就比如说,明明性情恬寡淡泊名利的小木头为什么偏偏要执着于皇室这乌起抹黑的权力斗争漩涡;再比如说,尤熙帝与太子与小木头之间的恩怨纠葛,似乎都由一个人在背后默默牵连着;再再再比如说在为尤熙帝挡那一剑的电光火石间,她明显地感到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眸似曾相识…
然而一切的一切,是在那天程苒儿迷迷糊糊地发现许久未见的司楚南居然出现在碧淼宫里,并于半梦半醒间听见了一些要命的只言片语之后,才似乎开始渐渐明朗起来。
迷雾丛丛迫切地急待人来解答,可一连串的问题频频牵出又让程苒儿一直没能来得及理清这些凌乱的思绪。直到最后的最后,就在今儿个半夜程苒儿从睡着陷入噩梦之中无法自拔的小木头口中清晰地听见“母妃…儿臣答应您…等我…”等字眼的时候,脑中猛地就像被雷劈过开窍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一个人,想起寿宴之乱的那个夜晚里那个神秘的黑衣女子。
于是想想推推琢磨,然后终于有那么一刻,她恍然大悟。
自此程苒儿终于笃定地确定了一件事…
“你其实一直都没有疯过,对么?”迈在木门敞开的小屋门槛,程苒儿摘下脸上的黑纱,平静地望着眼前那个正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台前女子缓缓问道。
月光倾泻,暗柔的背影迷离而梦幻,怎么看,都是个心思细腻温柔似水一样的善良女人。
正悉心地为一盆铃兰浇着水的玉手似有微微一顿,然后继续,既没有回应也没有过多的掩饰。
“你明明就可以自由出入,一个禁宫根本关不住你,对不对?”程苒儿咬咬唇,再下一剂猛药:“我求求你不要再保持沉默了好不好?!你的亲生儿子在为你拼命你知道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冷静地躲在暗处,看他们兄弟之间,父子之间这样阴谋相计骨肉残杀?”
是的,今天程苒儿不打算再用这种蹩脚的迂回战术了,别人没绕成反倒把自己给绕了进去。面对那未知远近的阴谋,她只能冒险采取必杀技直击要害。
身姿窈约,沉默如初的女人擡擡头不知是想望月还是想叹气,手中的喷壶已然怔怔放下,却依旧没有任何要转回身来与程苒儿坦诚以对的意思。
没办法了,深吸一口气,程苒儿无奈地耸耸肩,大大咧咧地摇到屋子中央的桌椅前坐了下来,以手支头一副打算做长期抗战的无奈模样:“唉,那天推我出去救尤熙帝的黑衣人明明就是你,我程苒儿别的能力没有,就认人的眼睛非常强悍。今天你若是不承认,我也就不打算回去了,就陪你赖这赖到死。不过至于我家相公那嘛…”
女人终于有所动容,侧侧身以一种很古怪地眼神盯着程苒儿上下打量着,分不出神智的清醒与否。
到底是女银,还素有点母性的吖!
暗暗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程苒儿笑了笑,将未完的话轻描淡写地补充完整:“我想现在正站在禁宫门外等候我消息的护法圣女慕容梨,是不会介意帮我带带口信省得他满世界的找我,您说是不,我敬爱的母妃娘娘?”
“啪!”很清脆的一声,铃兰枝折,月妃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断枝,然后擡眸幽幽地望向似笑非笑的程苒儿,声音清冷而空灵:“你在威胁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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