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节(1/2)
第269章节
操控太子党迅速把持朝政,对她的多年信任令哀家事到临头却成了孤家寡人势单力薄的一无用老太太,就连你,也被…唉,大局已定,你说哀家应该选择保谁?
除了保慕容江山,哀家别无选择…所以,哀家才会任由娉婷作威作福,帮她在然儿面前隐瞒月妃被囚一事,在然儿,在天下人面前撒下弥天大谎以帮她掩盖弑君的滔天罪孽,甚至还曾助她打压玥王一党…为这个蛇蝎女人,为为她而背上沉重的弑父嫌疑而新登基的无辜却软弱得可憎的浩儿,哀家昧着良心,粉饰太平。
…是,也许你会认为哀家的妥协对月妃母子不公平…哀家也知道月妃无辜,知道然儿委屈,可天注定要如此,哀家又能如何?…难道要不顾一切地说出实情,然后看他为父报仇为母缠斗,到时浩儿必然维护自己的母亲,再然后呢?手足相残,党派纷争,一次又一次扰乱击垮这个自熙儿死后就一直都不甚稳固的朝局吗?…能吗?你说说,哀家能这么做吗?
维持现状,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若非然儿变成今时今日这般模样,哀家原本是打算将这个秘密一起带入棺材里,永远封存的…
唉,这都是命啊,注定好的,该来的,谁都逃不掉。”
“……”
程苒儿低着头,久久沉默着。她无法茍同老太后为保江山而不择手段的果决,却又不得不承认,倘若自己也以相同身份相同立场处于相同情境,或许也会被迫作出相同的选择,甚至,更甚。
当时当地,谁都无法确切体会到谁的感受。真的,知罪而放纵者,最痛。谁都没有权力去责怪谁。
“怎么,孩子?觉得哀家过分了,不愿再多看哀家一眼?”
“不!”程苒儿恍然回神,拉过老太后的说,定睛看她:“怎么会,老祖宗!我多多少少,是能理解您一点的,只是…都这么长时间了,您怎么就能确定,月妃她…还没死?”
“当然。”哀家笑了笑,反问道:“或许娉婷当初抓长孙怜月只是为了泄愤,但你好好想想,别忘了长孙怜月的身份…她是前任长圣女,圣杯尚在她手,娉婷如何敢轻易对她下手?”
“您是说…”程苒儿蹙了蹙眉,似懂非懂:“难道萧太后也想要圣杯?
老太后一挑眉,露出“你个迟钝小呆瓜”的表情来:“小傻瓜,那圣杯可不仅仅是圣女族的圣物,也是上古神器啊,然儿为了复辟月暝王朝需要搜集五大神器,难道日曦王朝的掌权者就不需要了吗?
…要防上古咒语的应验,找齐五大神器防止它们落入敌人之手是最根本的方法,娉婷不笨,自然知晓这个道理。她今时今日的地位来之不易,患得患失是必然的,为了保住儿子的江山,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切,她当然要加入搜寻神器的行列里来。
先帝驾崩后第三天,一直非皇位其他都不闻不问的她装模作样地来萱慈宫探望哀家,说话却颠三倒四顾左右而言他,拐弯抹角话里套话地打听有关圣杯下落以及慕容家族世代保管的使者令的信息。虽然遮遮掩掩的问得很是隐秘而技巧,可那时哀家便断定,她把主意打到自己藏在寝宫里的阶下囚长孙怜月身上去了。
哀家那时对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好脸色来,对于她急需的答案也道五藏三的,故意混淆视听。或许她也有所察觉,此后隔三差五的,都会来萱慈宫一趟。开始还好,后来见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的再哀家这都不怎么奏效,态度便越来越坏越来越暴躁,到最后竟对哀家恶语相向,甚至撤走了大部分侍奉哀家的宫女太监,并对外宣称哀家身染恶疾,渐渐地,便谁都不敢也不愿靠近萱慈宫了。
就这样,我们婆媳多年,终究彻底翻脸,老死不相往来。”
“老祖宗,你还好么?”程苒儿小心翼翼地,想安慰点什么,却生怕一个不小心惹老太后愈加伤心。
“唉…时过境迁,哀家早已看开了…”老太后捂着胸口喘了喘,显然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唔,丫头哇,哀家时间不多了,你好好听着。”
“嗯。”程苒儿担忧地扶着老太后,重重点头。
“咳咳…嗯。”老太后欣慰,又浅浅咳了几声,方干哑着嗓子继续说道:“咳…嗯,咳咳,就像刚才说的,如果哀家没有猜错,只要长孙怜月没有交出圣杯,她就应该还是安全的。所以…从娉婷来哀家这的表现看,至少一直到你进宫以后一个月,哀家都可以确定她还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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