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凯莎莞尔点头：“我年轻的时候怕死，可是成为神之后发觉死一点也不可怕，孤独才最可怕信仰破灭最可怕……”

钟衍没活那么久理解不了。

不过想想她这个境界几乎全知全能了。

什么都知道反而无话可说，也就更孤独。

她反对虚空理论，不是不相信。

而是因为她被奉为至高神力量的最强者，她的正义秩序是基于有限生命建立的。

她主张顺应自然，生就是生要享受生命的美好，死就是死应当归于沉寂。

而虚空理论恰恰不是。

太空和卡尔发现现有世界的一切存在都是假象。

无论是物质还是生命都只是一段数据密码，是可以被解算记录复制删除恢复编辑的。

这样就会有某种存在，也就是虚空生物。

它们可以随意改变现有世界的一切逻辑规则和物质能量。

能随意玩弄生死，让有限的生命变得无限，让无限的生命变得有限。

正义可以丑化，邪恶也能被美化。

就是他们这些已经突破有限生命限制的神都是虚空生物掌上玩物，是一段可以随意抹除的数据。

这就代表着她基于物质和能量建立的最强武力，在虚空面前也就是一个运算就可以被抹除掉。

如此结果让他们坚持的信念在虚空生物面前不堪一击。

像凯莎，莫甘娜卡尔这种活了几万年的秩序建立者都是站在神权的顶端的存在，怎么能甘心接受自己是假象的说法。

这要是真的，那凯莎一生的信仰和世间一切生命的追求，都只是一段随时可以删档的数据而已。

她的正义，她的努力，尤其是她悲苦的一生，都只是别人给她编辑好的人生轨迹罢了。

那一旦虚空生物哪天不高兴了，对现有世界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什么正义邪恶都不存在了，那时候面临的就是被删除的问题。

这是对她引以为傲的理念和拼搏成果最残酷的践踏与否定。

所以凯莎最后才会选择坦然迎接死亡，哪怕她的神圣原子可以重新聚合。

她也不愿意复生。

她可以死，但不接受自己用血与泪换来的人生只是一段被操控的数据。

因为死而复生就是操控数据恢复而已。

只是她虽没有成为虚空的支持者，可在某种意义上神圣之躯已经在虚空数据化。

她选择沉寂来捍卫自己的信仰，来证明自己是有生有死有血有肉的生命，不是可以任意恢复删除的数据。

但是凯莎期间为了族群强大，也为了能将正义握在天使文明手中，还是生了未雨绸缪之心。

秘密研究了虚空理论，并且开发了次生物引擎。

想到这里钟衍心里也不禁发毛，他进入超神宇宙也可能被数据化了。

所谓红粉骷髅，眼前的女王麒麟妹子啥的都是一段数据，想想就膈应。

他说道：“凯莎女王，魔法时代科技时代虚空时代共处一世，你一定不会孤独信仰也不会破灭……”

“我们处于这个世界，但不属于这个世界……”

凯莎心神巨震，喃喃道：“处于这个世界，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的目光越来越亮，精气神焕然一新。

“如果虚空世界没有正义，那我凯莎就将正义打进去……”她一双手夹住钟衍的双手举到胸前：那我们的合作就此达成了”

钟衍微笑：“有钟衍在，只要天使在我面前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她死亡……”

说着手想要抽出来，却被凯莎夹的死死的抽不动。

凯莎对他的挣扎视而不见，正色道：“天使愿意用生命行正义之举，为华夏带来安宁……”

“天使星云都是女性，誓言与尊严生命等同从不乱发……”

钟衍：“好勒！凯莎女王你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