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哥哥还没有小孩（2/2）

这种命令式的语言秦时昭没放在心上，他也没打算听。他只是原地停了一下，转身就要下车。

“我打到车了。”他说。

温楚越掰着他的肩膀，又说了一遍，“你跟我回去。”

一来二去，秦时昭脾气也上来了，“不。”

“我拽着你回去，还是你自己跟我走。”温楚越原地夹了根烟，他没点火，就这么放在手里转着。

秦时昭瞪着他，他眼睛很漂亮，猫一样骨碌碌地。

温楚越也瞪他，他刻意俯低了点身体，和秦时昭平视。

秦时昭喉结动了一下，“你这是非法拐卖人口。”

“那怎么办。”温楚越笑吟吟道，“你报警吧。”

冬夜实在是太冷了，秦时昭活动了一下冻得僵硬的脚踝，三两步上了车。

像是没想到秦时昭这么容易妥协，温楚越呆了一瞬。

秦时昭坐在副驾驶，侧身对着温楚越，他看着车窗外零零星星的几盏灯火，不耐烦道：“撒什么癔症，上来开车。”

温楚越“哦”了一声，打着方向盘往南去了。

一路无话，温楚越那根夹在指尖的烟也没再动过。

***

温楚越家里在市区，距离工作室步行只要五分钟。

秦时昭不爱动，坐久了腿麻，他靠在车窗边装了一会深沉，等腿脚有了知觉，才慢吞吞地走下车。

温楚越一个人住，家里是三室一厅，还是在市中心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

他站在门口，撑着门框问：“要脱鞋么？”

“没那么多讲究。”回到家后温楚越显然要放松很多，声音听起来更散漫了。

秦时昭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鞋，脚踩到地板上他才恍然，有人给他穿过袜子……甚至裤子。

在大厅扎针的那会，因为要扎在脚上，两只袜子他都脱掉了，当时没有地方放，他随手塞到了裤子口袋里。

袜子还在不在裤子口袋里已经无从查证，因为他现在穿的裤子不是他自己的。

很简单的加绒牛仔裤，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图案，穿在身上太过自然合身，他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注意到。

他看着温楚越的背影，待在玄关很长时间没动。

“招招。”温楚越走过来，秦时昭下意识偏了一下脸。

“别乱动。”温楚越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试不太出来，一会用温度计量量。”

“去喝点热水。”

秦时昭顿了一下，他太长时间没反应，温楚越以为他又起烧了。

他木讷地走到桌边，捧着杯子喝了起来。

“招招，你脚疼不疼？”温楚越蹲了下来，他圈住秦时昭的脚踝，手往下褪了点秦时昭的袜子。

“不疼了。”秦时昭小声，他放下水杯，又说，“早退烧了。”

温楚越擡头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秦时昭放下杯子，回看了过去。

“我都把你拐回家了，”温楚越道，“再说你长这么好看，还不让人看么？”

秦时昭喉结很轻地往下滑了一下，“随便你。”

温楚越看着桌子上的半杯水，“天气干，把水喝完。”

“嗯。”秦时昭声音还是很低。

“左边是卫生间。”温楚越拍了下他肩膀，像是安抚，“最里面是卧室。”

秦时昭往右看了眼，温楚越说：“那是厨房，你不用去。”

说完温楚越摸了下鼻子，“平时我也不怎么去，家里有钟点工上门做饭。”

时钟滴滴答答地转着，太晚了，温楚越懒得煮饭，他热了两杯牛奶，一杯加了糖，一杯没加。

喝了一整杯水，秦时昭不太想喝，他表情太过一言难尽。温楚越硬把玻璃杯塞到他手里，“喝点儿，喝了睡觉，总饿着胃会疼。”

秦时昭咽下一口奶沫，“我去给你配音，不要钱，当还你药费。”

“行的。正好找不着人。”温楚越手指点着桌子，“吃块面包。”

秦时昭：“你刚说喝了奶就睡。”

“哦。”温楚越破罐子破摔，“那是哄你的。”

秦时昭一言难尽地放下水杯，他还没张口骂人，就听到温楚越说，“这面包你朋友烤的，你确定不尝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