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师尊问话(2/2)
这帘幕的后面,定是一幅足以惊鸿一生的画卷。
临沉道尊,虽是天下第一人,却身子病弱的厉害,先天不足,后天无补。
能让他脱胎换骨宁天改命的只有飞升这一条道路。
“怀安的事我听说了。”
“回来让他自请责罚于小雷渊。”
“你若还愿同他结契,便等他受罚之后再结一次。”
“若是不愿便算了。”
雷渊是他们修行之人的禁地,里面步步九天玄雷。
皆是顿悟飞升那种级别的天雷,就算法力至强者也强撑不了多久。
而小雷渊便是从雷渊中溢散出来的小雷劫,罚骨击髓的痛楚就算是修仙之人也难以承受。
宁时宴的手掌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衣摆,又缓缓的放开。
“是。”
“繁缕是怎么回事。”
里面的玉简声又翻了一些,临沉的身影没有变化,让宁时宴也不好猜测繁缕到底同他说了多少。
“三师兄因为血月失控了。”
宁时宴在内心反复斟酌了一下,还是按照实情同自己的师尊说了。
“这次同以往有些不同,是有意识的,但是又不是原本的他。”
“就是他的另一种意识在他的身体里醒了过来。”
“他认识我,记得若木峰上的事情,但是却又不是平日里的三师兄。”
“感觉要偏执阴暗上许多。”
宁时宴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现在还觉得有些后怕,那种獠牙刺进身体里的感觉。
“对你做了什么。”
在宁时宴的目光中,出现了拿到雪白的身影,他的师尊从帘幕后面走出来了。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白色地毯上,精致的脚踝上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脉络,看着便会让人新生怜惜。
寒雾笼罩的衣摆上,带着银色的暗纹,纯白的长发如同迤逦于身后。
宁时宴低垂下头没有再看,他的师尊出行都会带着白玉面具,在宫中之时也都在帘慕之后。
如今出了帘幕,也不知是否带了面具。
若是不能被人见到的面目,他也不是例外。
“对弟子——”
他一时之间也难以启齿,该如何同明月般的师尊说出那般不堪之言。
说他被繁缕做了那等事,虽未到最后,但是行径也足够让他羞耻难安。
他的大师兄虽是抛下他去救凡间危难,同他那小师妹之间也是多年前的情谊。
而自己呢,简直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
下了二师兄的宝船,又入了三师兄的桑林,如今还要面对师尊的问询。
临沉看着自己的小徒弟手指抓着袖摆,原本粉嫩的指尖开始渐渐的泛白。
“有何不可言。”
临沉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不解,继续问询着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的纤细少年。
“他…”
“咬了我的脖子。”
“还有呢。”
“吸了我的血。”
跪在蒲团上的少年因为过于难堪肩膀颤抖的厉害,被三师兄把y元泄在他腿上这件事实在说不出口。
微凉的手指轻轻拨开他的领子,看到雪白的后颈上留着的两枚齿印血液已经开始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