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誓言(2/2)
结契这种事也不是可以急于一时的,就算不同沈怀安结契,他也没有心的结契对象,也没有别的喜欢的人,所以他便应了下来。
“师兄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么多年的感情,沈怀安又对他有救命之恩,说瞬间便会恨上沈怀安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便是让沈怀安离开,他需要静一静,整理一下自己的心中混乱不堪的思绪。
“好,你也早些休息。”
沈怀安放开他的手,从容不迫的把自己胸前有些凌乱的衣服重新整理好,才离开沈怀安的屋子。
见到沈怀安的离开,宁时宴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安静了下来,然后他便见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玄音玉牌发着淡淡的赤金色的光。
他的神色微愣,玄音玉牌是做通信之用,根据个人法力回路的诧异通信之时产生的颜色也是有些细微的区别。
这样特别的颜色,便是临沉在找他,让他有一瞬间的慌乱,又想起今早梦中那雪白的皮肉同自己交,缠的情景,刚刚退下去的热意又烧了起来。
“师尊。”
他把法力注入进玉牌,便见到玉牌向空中放射出金色的法阵,里面展现出的场景让他鼻间一热。
流鼻血了!他瞬间便用袖子遮挡住自己的口鼻,露出姣好的面容上泛着淡淡的红,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丽好看。
金色法阵中是临沉胸颈之间的画面,他似乎刚刚沐浴,纤薄的鲛人纱浸了水泽贴合在他的胸前的皮肉上,冷白色的皮肉起伏着线条优美的弧线。
雪白的发丝也浸了水贴合着他的皮肉蜿蜒而下,冷白色的皮肤好似冰雪雕琢出的,在浸润了水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露出颜色来,还有那冰雪上开出的两点红梅。
不知是否因为布料浸水之后摩擦的缘故,竟是极为诱人的挺立着,把胸前的薄纱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宁时宴觉得自己所有的思绪似乎都在刹那间崩塌,眼中只有那新雪红梅般的景色。
那是他的师尊,高山仰止般的存在,他但凡是生了心思都是亵渎,此刻却像是个绮丽的梦境般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喉结有些不受控制的滑动了一下,没有干的水珠晶莹的挂在那娇嫩的红梅上,闪耀着令他热意四起的光泽。
“见到怀安了?”
簌雪般空灵的声音打破了他的陷入绮念的心思,让他有些窘迫的垂下头。
“见到了。”
“就宿在隔壁。”
宁时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他垂着眸子根本就不敢去看法阵中的画面,也不知是他的师尊太勾人,还是他的定力不够。
他是不敢看的,看了便会绮念丛生,让他会生出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想法来。
“嗯。”
临沉的声音很轻,随后便是衣服布料嘻嘻索索的摩擦声,让他瞬间便在脑中产生出了他那清冷病弱的师尊宽衣解带的画面。
他的师尊身上的皮肉是娇贵又病态的冷白色,每一寸都是细瓷般的华美,身姿矜贵劲瘦,处处精雕细琢,只要手指稍微重一些便会呈现出淡淡的粉。
诱人的要命,让他光是想一下便喉咙干渴。
而后他用手指毫不留情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软肉,让自己把脑中的胡思乱想都抛出去,开始拼命的默念起清心咒来。
本来背的极为顺畅的清心咒,今夜不知为何却开始想起上句便忘记了下句,宁时宴有些无语凝噎,便只好去想临沉的本命剑惊鸿。
若是被自己师尊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定会被惊鸿把他的人参须须都斩断,然后在把他切成人参片片的,瞬间他的冷汗就冒出来了。
“无事便早些回来吧,大比的日子要到了。”
宗门大比是蓬莱先提出的要求,五年一小比,十年一大比,明面上意为切磋,实际上不过是想证明下自己的地位罢了。
上次小比获胜的便是沈怀安,所以他觉得师尊同他交代这句话便是让他带着沈怀安早些回山准备宗门大比之事。
“是,不日便回瀛洲。”
“甚好。”
临沉的声音沉稳,随后法阵便淡了下去,一切归于平静,宁时宴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小腹上又生出了淡淡的燥热之意。
他有些无言,觉得十分的羞耻,又去用冷水擦了一遍身子才躺在床上准备睡下。
明日他本是不想同沈怀安一同去看唠什子梦海潮声楼的,但是师尊让他们一同回去,他便没办法只能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