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少说话,吃瓜(2/2)
宁时宴有些诧异的擡头去看他,见他的眼神便觉得有些不喜。
果然蓬莱这地方每一次来都生不出喜欢来。
“我这次不参加。”
“宁师弟说的哪里的话,大家都知道你来了是参与比试的,哪有不在场的道理。”
“这说出去都得让临沉道尊失了颜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临沉道尊的徒弟学艺不精不敢比试呢。”
秦鸣恩不安好心,宁时宴却容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师尊半句不是。
他的师尊是顶好的人。
他可以被天下人耻笑是个废人体质,但是他的师尊不能。
“赵楚之。”
秦鸣恩笑着接过宁时宴抽到的名签,笑眯眯的接到手中。
“期待你的表现。”
他走了之后宁时宴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冲动了,然后有些懊恼的去看临沉。
“去吧,没事。”
临沉很是平和,甚至宁时宴听出些宠溺的味道来。
让他的耳尖不由自主的发热。
“是。”
宁时宴对战的赵楚之是个书生模样的人。
与其说是来比试的不如说是来凑热闹的,宁时宴都没用灵力一拳就给打到了台下。
看着赵楚之眼冒金星鼻血直流的样子。
宁时宴有些心虚的跳下台去给他一股脑的塞了不少丹药,以防留下什么后遗症来。
“你真是好人。”
“修仙之人都如同你一般良善吗?”
“感觉修仙真好啊。”
赵楚之也不知是不是发自内心,但是宁时宴看他半晌觉得他可能是读书读的傻了些。
蓬莱今日天气热,他本是个没什么灵力之人,根本调节不了体温,晒的面红耳赤。
宁时宴实在有些觉得他呆,便在他喋喋不休的时候把他拉都了瀛洲的休息处的一楼。
“这里修的真精美。”
“雕龙画凤的定是花了不少灵石吧。”
“少说话,吃瓜。”
宁时宴被他吵的有些不耐烦,好好个人为什么非得长着一张嘴。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冰镇好的西瓜,切好塞进赵楚之的手里。
虽然他更想塞进他的嘴里,但是顶着瀛洲的名头实在不大得体。
赵楚之这个人面冠如玉,生得很是文静好看。
眉目如画带着丹青水墨中走出来的书卷气,像个氏族中出来的书生文人。
看起来便是不大能吃苦的,又没有什么灵气,不知为何非要来大比参与一脚。
“这瓜真甜,”
“是因为栽种的技术不同吗?”
“不对,应当是仙山的土质与凡间不同。”
宁时宴实在没有想到他吃个瓜还那么多的问题。
没什么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他,但是赵楚之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冷场,简直就是同皮相相反的性格。
沈怀安的胜利简直势如破竹,节节胜利,无人不称赞一句天之翘楚。
而宁时宴则是能打则打,不能打就投降。
即使被观众们说他闲言碎语,他也不大在意。
“那场上一直连嬴的是你师兄吗?”
“你怎么知道。”
“他上场的时候你比较关注,而且你们穿的法衣都是一样的款式。”
宁时宴对于他的觉得他的观察力还是不错的,不免得对他又提起了些兴趣。
“你猜我师兄会赢到最后吗?”
宁时宴问的随心,沈怀安行事一直稳妥,天资却是也极为厉害。
只是这次去了凡间之后便像变了个人一样,但是师尊说他最后会败。
宁时宴也觉得师尊不会说错。
“不会。”
赵楚之把啃的干净的瓜皮放下,极为坦然的向宁时宴伸手。
宁时宴有些无语的又给他分了大半个。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
“你知道他是谁?”
“不知。”
这次赵楚之回答的更加坚定,但是显然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那半个瓜上。
“那你怎么得出如此定论?”
“因为我师弟为赢。”
赵楚之的嘴角还抵着瓜瓤的粉红色汁水,神色却十分的郑重认真。
“你师弟是谁。”
“怀悯。”
“?”
“听着倒像是个和尚的名字。”
宁时宴没有听过,要不是眠然众人,要不然就是后起之秀。
而后他忽然想起来,也许会是师尊口中说的那位天生佛骨之人。
“你是方丈山的?”
“啊。”
赵楚之先是有些茫然,好像是新手上路还未熟悉自己的家门,然后温吞的应了一声。
宁时宴觉得自己算是有些长偏的苗子,眼前这位比自己更偏。
方丈山门徒不多,不是以天资收徒,讲究的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