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有种难以言说的亵/渎感(1/2)
【十八】有种难以言说的亵/渎感
繁缕的那种眼神侵略性极强,让宁时宴有些害怕的吞咽了下口水,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
炙热黏,腻的感觉,仿佛仍旧留下腿间,伴随着獠牙刺破后颈的疼痛感,让他的指尖都在微微的发抖。
“师兄...”
见到宁时宴后退的动作,繁缕歪着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在那个时候虽然被心魔控制了自身,作出了些失控的行为,但是还是有意识的,他还清晰的记得那时候的感觉。
指尖在白嫩细滑的皮肉上游曳,顺着生着纤薄肌肉的腰腹盘旋而上,一寸一寸把玩着羊脂白玉般的腰线。
生得艳丽明媚的少年在他的指尖颤抖,连求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呜咽,就算此时此刻回想起来都会觉得血液重新沸腾。
“阿宴同大师兄的道侣契约会解除吧。”
“自然。”
繁缕声音低沉又平静,听着他的语调就是在说着既定的事实一样,不知为何还要询问宁时宴的意思。
“嗯。”
嗯?是什么意思?宁时宴在警惕繁缕的时候被他嗯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又怕师尊那边等自己,便也没有继续在纠结这件事。
他同沈怀安解除道侣的这件事,已经完全的下定决心了,也已经禀明过临沉那边,等从青丘回来之后临沉便会宣布这件事。
其实这件事是否宣布也不重要,只要他同沈怀安知晓便好,结道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算了解此事也不用麻烦别人。
但是碍于临沉弟子的身份,一个是临沉的首徒,一个是临沉的关门弟子,还是有不少人在关注这件事的,所以同天下告知一下也没什么。
那些说他高攀沈怀安的人大概也不会在嘲讽他什么了,毕竟以后同沈怀安不会再有其余的关系。
自从知道自己是受到了情丝的影响之后,宁时宴觉得自己竟是没有那般的难受了,即使看到沈怀安同朝阳恩爱至极的样子,他也只是觉得有些碍眼罢了。
不在计较繁缕话中的意思,宁时宴同繁缕向最高的那座神殿走去,到了大殿的时候临沉正在那里看书,银白的长发顺着他的身侧倾斜迤逦而下,如同缠绕了满身的清雪般孤寂素雅。
“东西都收拾好了?”
“回师尊,都已经收拾好了。”
宁时宴规矩的垂首站在殿内,心无旁骛的看着自己绣着银色梅花的靴子,他在临沉的面前十分的乖顺。
在蓬莱的那点温存在回到瀛洲之时又全部都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临沉仍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师尊,而他是个不思进取的小徒弟。
“旧物扔掉也罢。”
临沉的声音十分冷淡,宁时宴知道临沉说的是什么,那些能勾起同沈怀安回忆的东西应该同沈怀安一道割舍。
“本尊的殿里已经备好全新的器具。”
“师尊,徒儿不会再为前情所困,今后定会一心向道,不愧对师尊名讳。”
宁时宴回的十分诚恳,他虽然修为再难精进,但是努力了之后才知道有没有那一线肯能。
从前的他好像一直都在为沈怀安而活,他从化形之后遇到沈怀安起,处处件件都在围绕沈怀安展开,甚至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以沈怀安为先。
现在想想实在是说得上可怜两字,或者用愚蠢来形容也不为过,因为沈怀安说临沉严苛,他甚至都不敢多看临沉一眼,现在看来当时定然是眼瞎。
他的师尊虽然为人冷淡了些,但是从未苛责过他,甚至在别人的眼里都能看到对他的偏爱,他却在沈怀安的影响下视而不见。
“活的自在便好。”
听着宁时宴的豪言壮语,临沉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带着面具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在心中却把宁时宴的潜心修道否去,留在他身边便好。
修道这种事情无需强求,他可以一直等宁时宴足够稳妥飞升那日,而不是急于求成,坏了修行便得不偿失了。
“给你安排了住所,一会儿清雪领你过去。”
清雪是这座大殿中唯一有名讳的傀儡,宁时宴在没有看过临沉真容的时候便觉得这个傀儡的地位不一样,见过临沉的脸之后宁时宴才发现清雪便是照着临沉的模样塑造的。
只是清雪看起来是个冷冰冰的少年模样,而临沉却是成年男子的年纪。
“是。”
宁时宴心里的想法翻涌着,似乎窥探到了临沉的什么秘密一般,但是面子上还是十分恭敬的行礼告退。
穿着白色长服的清雪已经在大殿的门外等他,清冷孤高如同月上仙,见他出来也只是微微后退一步等待他同繁缕道别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师兄你先回去吧。”
繁缕也停下脚步回头去看宁时宴,狷狂桀骜的眉眼带着懒散肆意,眸子黑沉沉看得宁时宴又觉得身上的汗毛倒竖。
“阿宴你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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