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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第二百六十三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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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子?”季晚星忽然叫余公公这个名字,江锦洲还差点没反应过来,见季晚星的目光一直放在余公公身上,这才了然。

季云山靠近余公公,一只手拽了拽余公公怀里的拂尘,像是发现了余公公的小秘密一样:“余公公,原来你以前叫小海子啊?”

一向在陛云山逗的不知所措:“陛下……那个,老奴……”

江锦洲懒得听余公公的这结巴话,一边擡步向怡清殿走去,季晚星跟在旁边,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江锦洲的回答。

余公公带着众人不作声响的默默跟在后头,季云山的手还一直抓着余公公的拂尘,也没有松开的样子。

余公公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抓着,他拿着拂尘柄,季云山抓着佛尘毛,两人跟在江锦洲和季晚星的后头,样子有点好笑滑稽。

余公公更是哭笑不得,这季公子怎么跟个孩童一样,还怪可爱的。

前面两个提着灯火的太监在两侧照明开路,江锦洲这才答道:“嗯。”

“母妃走后他就一直跟着我,不管我落魄狼狈,孤立无援时,还是执剑夺嫡,登临帝位后。”

“母妃留给我的不多,余海算其中一个。”

余海在后头都要哭出来了,他就知道,他这大半辈子,是跟对了主子的!陛下只是不善言辞,原来他在陛下心里这么重要!

呜呜呜~

他太感动了。

季晚星感叹:“忠仆难得呀。”

“对了,娘还有两件事要问。”

“您请说。”

“那个……”季晚星堪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抓着余公公拂尘的季云山,酝酿好久,才非常委婉的问:“殿试你可有给云山走后门?”

季云山大喊:“没有!我自己考进去的,娘,我在你眼里,难道笨到连个殿试前榜都考不进去吗?”

江锦洲努力控制住想上扬起的嘴角:“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帮他,否则您儿子就不会是殿试二甲,而是已经成为新科状元了。”

“而且云山的官职是吏部尚书拟定呈上来的,这吏部尚书当时并不知道我和云山的关系。”

季晚星这才放心了一些:“哦,这样啊。”

“云山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也怨不得我会怀疑,你以前最讨厌的,不就是去学堂读书了吗?”

季云山不甘心:“我一直都很聪明好不好?只是你一直都没发现而已。”

至于他以前不爱去学堂,那是因为学堂里夫子讲的课业枯燥乏味,但是后来有了阿玉,阿玉讲的比夫子讲的通俗易懂了不知多少倍,且阿玉的学识让他望尘莫及。

而且……

他学的多了,阿玉就会亲他作为奖励。

季晚星觉得,季云山找阿玉这么个媳妇,真是烧了高香,阿玉也是厉害,既然能把从前不爱读书的季云山,送上金榜。

“还有就是,那个……”

季晚星酝酿了好久,一时不知如何问起。

江锦洲已经猜到了她想问什么,直接开门见山:“最近的传言也确实是真的。”

“我确实和大臣们承认了云山的存在,但并未说出他到底姓甚名谁,那新推出的冶国之政,也确实是云山帮我想出来的。”

季晚星:“!!!”

“他是怎么想出来的?我以前也没有发现,他有如此才能。”

季晚星感觉现在都要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

季云山不轻不重,又带着傲娇的哼了一声,意思是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你儿子。

…………

直到快到怡清殿时,江锦洲与季云山回了怡清殿,余公公指引着季晚星去了事先准备好的宫房。

一路上,季晚星与余公公也开始聊起往事来。

“小海子?现在应该称你为一声余公公了,多年不见,不知可还安好?”

余公公弯腰恭敬的走在季晚星旁边,周围跟随着几个提灯的宫人,余公公没想到季晚星还会如此关心他,他心下亦是感慨万千:“劳晚星姑娘记挂,奴才一切都好,温妃娘娘走后,奴才便一直侍奉在陛下左右,陛下待奴才极好。”

季晚星点点头,又开起了玩笑:“都是快过完半辈子的人了,不必姑娘姑娘的喊着,听着怪吓人的,以后直接喊季夫人就好。”

余公公也被逗笑:“季夫人此言差矣,经年过去,岁月未曾薄待过您,你依然还是那年的样子。”

“季夫人,我们到了。”

余公公说着,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殿房:“季夫人今晚先在这里住着,尊陛下吩咐,奴才明日早间还派人来接季夫人回别苑。”

“奴才命人守在这里,入夜季夫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指使他们。”

季晚星:“余公公不必如此,我自己一个人就好,让她们都回去歇着吧。”

余公公拗不过季晚星,最后只说:“夜深露重,季夫人早些休息,奴才告辞。”

便带着宫人太监离去。

季晚星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心想不愧是皇宫的宫殿,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还是处处彰显着极尽的奢华与贵气。

这金闪闪的,好像要闪瞎她的眼,季晚星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有点好笑自己心中的想法。

怡清殿。

江锦洲带着季云山回来后,两人沐完浴,只身着里衣,就相拥在床榻上,季云山一脸陶醉,沐完浴的媳妇更香了,那体香让他心神荡漾,痴迷恍惚。

季云山将江锦洲压在身下,怎么闻也闻不够。

他将脸埋在江锦洲的颈间,有力精壮的手臂揽着江锦洲的腰,又不满足的蹭了蹭。

“媳妇,你好软好香啊。”

季云山一边说着,一边在江锦洲优美的颈间种了一个小草莓,江锦洲修长如竹的双腿缠绕在季云山的腰身上。

男人在他身上不老实,若放在平时,江锦洲必会甜腻的亲吻与引诱季云山,再让控制不住□□的季云山在自己身上驰骋,迷恋的依赖着自己。

但今日江锦洲却总有点心不在焉。

江锦洲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还是玄异族的王室血脉,他不敢想,依照季晚星今日所说,若没有那个叫阿鹿的侍女,若不是季晚星用尽自己的武功内力,还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那他有可能永远都不会见到季云山,更不可能与他相爱,与他厮守终生。

让江锦洲更无法接受的是,那群杂碎竟然还妄想把他的云山抢走,用来练习什么仙术长生,他们怎么敢的!

他不敢想!不敢想!若当时云山被他们抢走,会是怎样的后果,他的云山那时还那么小,才刚出生满月,还是个宝宝。

却被那些人逼的要跟着自己的娘亲漂泊不定,居无定所。

想起季晚星口中的玄异王弟,江锦洲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听说此人在玄异灭族后就消失不见,当年勾结梵玉,害死云山的父亲,他绝对不会放过此人。

再加上李氏案中牵址出来的药人与蛊虫,还有巡着这线索探出的梵玉国异动,江锦洲现在完全可以断定,这背后之人,就是那季晚星口中消失的玄异王弟。

季晚星说玄异王弟善操练蛊虫邪物,而当年就是玄异王弟与梵玉勾结。

江锦洲温柔的轻轻摸着季云山的耳朵,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杀意已悄然充满心间,梵玉,玄异王弟,他唇角轻勾,带着嗜杀与狠戾。

季晚星说的没错,他的云山就要永远快乐幸福,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他会好好把这个男人保护起来,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江锦洲也不会让季云山知道这些扰人烦忧的碎事。

但不代表他会放过这些人。

季云山不知情,季晚星终归是一介女子,当年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季云山从玄异王弟与梵玉国主的重重围绞下逃出已是不易,又武功尽失,想要报仇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只能隐姓埋名,生生忍着血海深仇。

但他江锦洲,从来不是好惹与善罢甘休之人,此事,他要梵玉与玄异王弟百倍奉还,血债血偿。

于是一个决定也在江锦洲心中敲定……

季云山爬在他的颈窝和他说了好一会话,见江锦洲没有回应自己,季云山擡头仔细瞧着江锦洲,见他不知在想什么,季云山有点不大开心。

于是,他用力亲了一下江锦洲的唇,还轻轻咬了一下,江锦洲才得以回神。

“唔……”

季云山亲的用力,似乎带着一点不满。

江锦洲被迫受着,他微微皱眉,双眼眯起,含着意乱情迷之色,极其妖娆与媚态的叫出了声。

江锦洲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他双手抵在季云山的胸膛上,微微仰头,季云山用手将贴在他脸上的几缕青丝拂向一边,接着又吻向江锦洲的唇。

唇齿交缠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江锦洲的两只骨节分明的玉手又紧紧抓着龙床上的明黄色丝绸床单,轻颤道:“你混蛋,这么用力亲做什么?”

季云山像是个委屈的大狗,听着江锦洲的这撩人心弦的叫声,这才满意,堪堪回答:“谁让我刚才和你说话,你不理我。”

“你竟然还分心!”

季云山有点埋怨的说。

江锦洲这才将心里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开始哄起这男人,温柔的揽上他的脖颈:“好好好,是我的错。”

说着,亲了亲男人的耳朵,然后又情不自禁的擡手摸着男人的脑袋。

江锦洲知道,季云山在床上抵抗不了这样的自己。

“这下可满意了?”江锦洲轻问,带着盈盈笑意。

季云山直接被情欲冲昏头脑,将自己身下的江锦洲抱在怀里,开始猛亲起来,自己那雄伟粗状的山山更没有闲着,把江锦洲弄的急促喘息不断,当然还伴随着软腻情乱的求饶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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