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吻就是了!(1/2)
墨迹,吻就是了!
初吻…
霍言回想,自己的初吻在哪儿没的?
是被谁夺走的,还是自己送上去,夺走别人的同时也没了呢?
他拿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哎?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其实吧,一般人的初吻在一出生就被亲妈给夺走了,如果小时候长得还很可爱,估计那嘴巴都不知道被多少张嘴巴侵占过少次。
当然,如果你把初吻的级别定义高一点,就还能保存住你的初吻。
比如:伸个舌才算了;交织在一起,要有缠绵了;必须是有爱意的,还得是相互的,有回应的,之类的定义。
总之,霍言不管是哪种,他都记不得了。
这很奇怪,不管怎么说,第一次主动去亲吻谁,或者自己被什么人亲吻,这么激动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没有印象,不得不怀疑自己丧失了部分记忆。
什么记忆呢…
有那么一点儿阳光,有那么一片树荫将阳光割散,有那么一阵花香,有那么一个人,眼眸带笑,睫毛一眨,将笑掩在朦胧里…
嘶…
回忆总是突如其来,不明不白地在他脑子里转,再去想想细节…
什么人,什么时节?最后,吻了没有?
痛苦的是,没有任何可以把这些细碎拼凑起来的胶水。
林雨菲当时问过他:“谈过几个女朋友?每一个吻起来是不是一样的?都说吻是甜的,你觉得我的甜吗?”
他当时回得一板一眼:“谈过两个,吻起来好像都差不多,怎么会是甜的呢?除非你吻之前吃了蛋糕或者冰淇淋。”
林雨菲嘁了一声说:“你的浪漫啊,出现的时机总不是我想要的。”
霍言好奇:“我?浪漫?”
他总觉得他缺乏的就是浪漫,他喜欢日子平缓里带那么点趣味就行了。
那该怎么回答才算是有趣?
啊…
该这么说。
“反正呐,你的吻最不一样,兴许是你喝了酒的原因,因为太容易让人醉了。”
又或许是…
“你吃了蜂蜜,不仅甜,还粘得紧。”
再是说…
“是不是涂了什么秘密药物?让我这么无法自拔呢。”
其实吧,说再多,还没有一个行动来得印象深刻。
只需要往对方眼眸深处去看,迷离一些,随后吻过去,用温度和激情告诉她,你的吻,最是迷人,还让人上瘾。
嗯?
霍言发现有一页写了大半的字划掉很多,不过依稀可以看见内容。
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越是不想让你看见,你就越是想去将那些东西看个清楚。
因为它被刻意、带着目的地被掩藏了。
此时你的心态不是对内容本身的好奇,而是对写下这些内容后又划掉的人为什么划掉而猎奇。
所以这段文字他看得比较费力,不过也能看个大概。
上头标注了一行:复杂、做作。
做作?
霍言困惑,眯着眼睛去辨认无数横线下的文字。
……
丁卓的初吻没了,邱容的初吻还在。
如果邱容有洁癖,可能还会觉得那张吻了好些女孩儿的嘴比较脏,该用漂白剂漂一漂。
倘若是本着一段感情必须要以公平为准则,那丁卓去抢夺邱容的初吻是种不公平,该被谴责。
可是本着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是公平的准则而言,那丁卓去抢夺邱容的初吻就理所当然,不会被谴责了。
事情如若只是双方的私人事情,那还就好办些。
只需要问问邱容:“你介意不介意丁卓那张亲过好些人的嘴来亲你?”
如果邱容说:“介意。”
那丁卓就真的只能把他捆起来掠夺。
如果邱容说:“不介意。”
那丁卓完全可以在任何一个舒服的天气,巧合的时机,轻巧地把邱容的初吻要了过来。
运气再好点儿,要是邱容看你态度诚恳,自己也就大度,说:“介意,那你亲过多少女孩儿?亲了几次你就的亲我几次。”
那么,丁卓就可以心花怒放地在那张嘴上亲个天昏地暗了。
可惜,在丁卓想着抢夺邱容初吻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这个小插曲来自于一种人的本欲——妒忌。
而这还不是一个人的欲,是好几个女生的欲,加起来就是一团翻滚着想要报复的欲。
就因为本来她们按照’前辈们’的经验,平时给丁卓暗送秋波都差不多了,快到收成的时节,杀出一个拦路虎来。
不仅断送了她们可以一亲芳泽的机会,就连暗送秋波的整个过程都被打断了。
这就要说说这几个女孩儿的优点——做事喜欢有始有终,不亲到丁卓的嘴誓不罢休!
她们团结起来,发誓要报仇!
每人写了一篇报仇的计划,怎么实施,最后想要什么样的效果,写着写着,发现缺少一个目的性。
比如说:是要丁卓以后不理邱容,把注意力转回咱们身上来,再继续把亲吻丁卓嘴巴这件事做完?
还是说:从中使坏,让邱容得不到他想要的,或者让丁卓得不到他想要的。
她们下课讨论,放学查探,发现丁卓最近在问邱容是否丢失了他的初吻。
豁然开朗——那我们就阻止丁卓,让他得不到他想要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