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植物的房间(2/2)
去找寻最完美的对称。
方永源最惊喜、最喜欢林小渊的地方,就是他长得极其对称。
不知道如果林小渊左脸多了一颗痣,他会不会抓狂,不过这种事情没有发生,因为林小渊全身上下不要说一颗痣,就连一块斑都没有。
霍言听到这里的时候在想:还好没有变态到要去数左边的眉毛和右边的眉毛根数是不是一样多的,还有头发,还有…
额…想多了想多了…
……
方永源最喜欢的几张照片里,有一张就是林小渊双手往后撑地,肩膀微微往耳坠耸,锁骨显出最好看最立体的形状,双腿微微往外,要紧处若影若现地隐在洁白修长的小腿之后。
即娇羞,又性感。
还有一张,是背对着镜头,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
背微微弯曲,将后脖颈修长地展现出来,顺着脊椎一直往下,延伸到脊椎骨尾部,紧凑圆润的屁股在他粉红的脚后跟压力下,挤压出了一种肉嘟嘟的美感。
即纯洁、又妖媚。
他拍了无数张,林小渊虽然尽力配合,但是真的觉得无聊。
所以眼神经常涣散,还会把眼神瞄向一旁的植物,想着这些植物是不是也跟他一样,认为这些重复的事情很是无趣。
当他眼神飘忽不定的时候,方永源总是要开口提醒他。
一开始他还听,后来觉得他的提醒也是无聊的重复,眼神就游离得更厉害了。
这种时候方永源就会真的生气,把他按在地上折磨一番,当然,力度不能很大,因为他皮肤一碰就红,会影响接下来的拍照。
这个折磨的过程对于林小渊来说反而是一种解放,因为再不用对着那镜头保持一种姿势,可躺可趴可站,还能在一片绿色里晃动。
眼睛也可以跟着摇晃的植物随意晃悠,脑子也可以不专注,四处飘荡。
何况他觉得那个相机镜头看久了,总觉得像个黑洞,能把人的灵魂给吸进去。
之后,方永源就把他挪到了白墙前,自己站远了距离,将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找好完美的对称位置,定点拍。
他把投影仪里的花朵图案投在了林小渊惨白的身体上,开始了他新的创作。
他将植物换了个摆放的方式,放在林小渊左右两侧,让绿色环绕着他,再往他身上打着绚丽流动的花。
这种拍摄,林小渊就不用刻意保持一种僵硬的姿势了,可以随意。
但是这种空间里再怎么随意,也还是不自在啊。
于是此系列刚开始,全是他涣散着精神,双眼放空,不是打哈欠就是睡意朦胧的神情,身上肌肉也松散,没有美感。
之后方永源就自己出主意,特地找来一根树桩,让他变成一个树懒,抱着树,将脸贴着树皮睡觉。
后来还是不满意,方永源又有了个主意,把树抱走,自己充当了那棵树。
他将投影仪做成了定格的画面,投在他身上的,是树的纹路,而投在林小渊身上的,是朵鲜红的玫瑰花。
林小渊不解花朵的意义,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两只光洁的腿卡住他的腰,下巴靠他胸口问他。
“不是树懒吗?为什么不投树懒投玫瑰花?”
方永源没回答他,还教训他。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好像质疑了他的创作是个错误的举动。
他就只好将脸朝着那定时相机,装出个睡颜,小声嘀咕。
“玫瑰花也用不着睡觉啊,完全可以睁开眼睛,为什么要闭上?”
方永源觉得他话多,又把他按在墙上的硬撅了他,边撅还边教训他。
“话怎么那么多,要不要用胶水把你嘴粘了。”
结果林小渊撇过头笑他。
“那你可就听不见我好听的歌声,还有销魂的呼吸了呀。”
方永源“啧”了一声,张口咬了他的嘴巴。
之后惩罚变成了享乐,在投影出的血红玫瑰、一旁绿得发亮的植物里,欢愉。
腰的扭动,将那光影的花,揉成了会动的花,随意摇摆的花。
后来方永源在墙上安装了些木桩子,看起来像是棵大树,让他双腿叉开,像骑马那般坐立在枝丫上。
林小渊感到很痛苦,因为人造的树也是树,树皮也很粗躁,磨得他屁股什么的疼死了。
他就委屈说:“这种的,表情不会好,还是不要了。”
方永源得意:“知道了?以后这就是你话多的惩罚。”
……
至此,霍言知道了,这个绿色的房间,除了拍照,还就是惩罚之用。
他不得不佩服方永源对所谓对美的追求和惩罚人的耐心与动力,还不得不佩服林小渊被使用起来的心态是如此豁达。
现在他脑海里全是那些个画面,塞得太满,让他起了奇怪的心境,有些酸,还有些胀。
怪讲故事的人讲得太详细,还是说氛围酿造得太好?
但还是经不住他刚刚听的过程里莫名升起的好奇,问他:“你的第一次…就是在这个堆满植物的房间?是…18岁那天?”
“嗯,是18岁那天。”林小渊回,随后故意问,“你想听?看来你不是少儿,是个色色——的好奇青年。”
“不是色不色的问题,”霍言有了些脾气,“是你怎么就知道自己能接受这种事情?这是天生的,你没试过女的就被…”无法说下去,换了个说法,“难道第一次就没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