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木屋(2/2)
检讨以前失败的种种,得出一个结论——小报告不仅要说得真实、详尽,最好有证据,照片、录像、证人,缺一不可。
于是,在丁卓篮球比赛那天,蓄谋已久的计划,悄悄开始上演。
丁卓那天跟北高的打比赛,北高有一个他的竞争者,长得差不多,家世差不多,也是北高年级第一。
俩人早就看对方不顺眼,原来同性相斥不光是女生之间,毕竟孔雀开屏可是雄性的专属。
所以那天的比赛打得格外的激烈。
南高加油!南高加油!
北高雄起!北高雄起!
邱容坐在台阶上静静为他加油,并且看阿呸他们在的叫喊。
要是没有丁卓在球场上与其他人激烈地碰撞,焦灼地抢球,快速地运球上篮,得分。
他是绝对不喜欢那么多声音同时混杂着敲击自己耳膜的。
上帝造人,分别造了喜欢热闹和喜欢清静的,互不打扰最好。
这就是此时邱容对于周遭的感受。
他举不起手去挥舞,张不起嗓子去加油,只能真挚地望着丁卓,希望他赢得比赛。
只是他现在不知道,十几分钟以后,在丁卓最后一球赢得比赛全场高喊欢呼的同时,会被一棒子敲晕,倒在了台阶上。
“yeah——!!”
高声的欢呼响彻在整个球场。
邱容前面庆祝的人站起身,不止挥舞手臂,还挥舞身子,主要就是为后面拖拽已经昏迷邱容的几人打掩护。
这样就算丁卓看过来,也只会认为是人太多,邱容被暂时掩在了人群里。
等热闹过后,丁卓再次看过去,台阶上已经空无一人。
走过去再看,台阶上贴了纸条。
「邱容在我们手里,要救他,请出校门等候,记得一人前来。」
阿呸在一旁似乎比丁卓还要生气,大骂:“妈的!就说上次那么轻易放过他们是不对的。”
“不是他们。”
丁卓拿纸在鼻子下闻了闻,思量那么几秒,就转身打算去校门口赴约。
“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阿呸跟了过去。
“他们不敢,”丁卓快速往前走,“是另外的人,”见他跟了来,吩咐他,“你不要跟来,躲远一点,看我周围有没有人躲着鬼鬼祟祟观察,如果我也出什么事,就报警。”
“知道了。”
丁卓到校门口四处观望,最后一小孩儿吃着冰淇淋递给他一张纸说:“有人要我给你的。”
丁卓问:“是谁给你的?”
那小孩儿说:“前面街口,说是给校门口最高的。”
丁卓又问:“男的女的?”
小孩儿回:“是个姐姐。”
原来如此…
丁卓打开纸条:山中木屋。
山中木屋?妈的!那么多山中木屋,也不写清楚点儿。
随后开始分析,又是团伙作案,还大部分是女生。
两张纸上字体清秀,纸上还有化妆品气味。
但是几个女生谋划这一出应该做不到。
到现在,还是在低估女人的能力,要吃大亏。
女人顶半边天不知道?女人没计谋?没力量?那是男人自以为是的想法。
最重要的一点,女人漂亮,就可以利用不同的男人。
这是一种天然的优势,就像男人总说自己是下半身动物一样,这是真理。
丁卓回想,中途打球还能看见他,这么短的时间,从学校到所谓的山中木屋…
是南山?
南山有十几个木屋,是当时一家酒店打着呼吸森林负氧离子的广告吸引人上去玩儿修建的,由于周围风景一般,经营不善,现在变成了好些人探险的地方。
把人绑上去?还让自己单刀赴会?
要么就是有一帮人做了陷阱在那等着自己过去,目的是揍自己一顿。要么,就是想把俩人关在一起虐待,看他俩笑话。
丁卓打的去了南山,往那片山中木屋走。
山中木屋修得错落,一间到另一间隔得还挺远。
他本打算一间一间找,想起这起事件是女人干的,那应该就不会是山顶的那一间,但是关第一间又显得太笨,肯定就是中间的那几间,又近,又显得自己聪明。
于是真的在中间的一间木屋发现了邱容。
邱容昏迷在木屋中间,木屋以前是酒店,所以有些残存的家具,比如床垫、还有坏了的台灯、破了的窗帘等等…
丁卓刚进那木屋,外面门就被锁上了,他立马望了眼窗户,已经用板子订上,拿脚踹那木门,外面传来敲击声。
是要把木门也订上?这是…要让他俩在木屋里饿死?
啊…这么狠吗?
丁卓此时后悔——原来女人才是最可怕的生物。
哎…幼稚鬼,还是在小看女人。
目的当然不是饿死你们了,当女人那么笨吗?后面还有更大更睿智的坑等着你踩呐…
……
霍言觉得这内容哪里怪怪的,是不是写太多对女人有的没的看法,总说吃亏、吃大亏。
而且这些看法貌似不是主角的视角啊…
难不成,林小渊无意写出了自己的经历?
写来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