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你,嘿嘿(2/2)
“好像是。”
“我看看。”
霍言起身,让林小渊坐起来,细细去看他受伤的地方,刺还挺大,他放眼去看周围,地上几根荆棘似的枝条。
心下想:遭了,忙撩开他的衣服:“背上也刺伤了。”
“刺在里面吗?”
“还好,背上的没在,脖子上有一根,你忍忍啊,我把它拔出来。”
“嗯…”
霍言手指不听使唤,指甲太短,拔得有些局促,换着方向,拔半天没拔出来。
林小渊在地上找着一根的尖条递给他:“挑出来。”
等刺挑出来,一丝丝血顺着那白而长的脖子往下流。
霍言忍不住,张口就将那些血吞了进去,顺势在伤口上吃了吃。
林小渊忍着疼痛,霍言察觉,他也并没像他自己说的那么不怕痛,不舍得离开那脖子,还是离了。
“好了。”
“谢谢。”
“看来这不是个好地方。”霍言扶他站起身,若有所思,“先回站台吧。”
“等等,摘点儿山莓吃。”
林小渊从包里拿出张纸,摘了些山莓包好,去拿地上的花盆。
霍言帮他把花盆抱了起,越过铁轨,回到站台。
俩人站在站牌旁的角落,林小渊开始吃那些摘下来的山莓,吃好几个,才想起喂霍言吃一颗。
霍言吃完脸色皱成一团:“这么酸。”
“野果子是带那么点酸。”
“我记得我小时候好像吃得没那么酸。”霍言望向那绿色列车,努力回忆,“好像…也是在山坡上采来吃,有黄的、红的、还有白的。还和一个…伙伴…”
头刺痛了那么一下。
“是个朋友…他…”
那张脸若影若现,可就是记不起。
奇怪了,既然是朋友,为什么那么模糊不清…
“小时候的朋友?”
“嗯…初中…怎么就记不起来了?”霍言拿手掐在头,有些难受,“太模糊了。”
林小渊继吃,关心问:“你小时候是不是遭遇过什么事,所以很多东西不记得了?”
“好像是住过一段时间的医院,我就记得医院到处是人,还都说我快不行了,后来听我妈说是从挺高地方摔下来。”
“什么地方?”林小渊担心眨了眼。
“不记得了,”霍言笑笑说,“我妈说我小时候总调皮,经常爬树啦,翻墙啦,往后山跑,小摔不断,就那次摔得严重。”
“是吗…所以才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
“没什么,”林小渊拿一颗山莓递到他嘴边,“这颗不酸,肯定甜。”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把嘴张开。”
林小渊等霍言张嘴,把剩余的树莓一股脑全塞他嘴里。
“哈哈…”
得逞后,快速跑开。
霍言被塞了一嘴,忙不叠不知道咬还是不咬,犹豫几秒边嚼边去追他,林小渊还没能上车就被他一把抓住,实在太轻,一用力,人就撞在他怀里,愠怒:
“使坏是吧?”
“一起吃,酸的甜的混一堆,就不酸了嘛。”
“过来!”
霍言抓他的手,往一旁人少的地方走。
林小渊低头乖乖跟他走,最后站定,眼珠子四处看,想找机会跑。
霍言见他眼珠子不安分,逗他:“怕我怎么你?”
“不怕你怎么我呀。”
霍言伸手帮他擦嘴:“那跑什么?一嘴的口红,不擦干净,人家以为你偷吃什么了。”
“偷吃…”林小渊仰头往在他嘴上一抓,“偷吃你,哈哈…”
说完直接跑上了火车,把霍言丢在站台上,上火车之前还大声说了句:“味道不错,有酸有甜!”
霍言等他消失在自己视角,察觉自己心,有了另一种跳动,频率不似那巨蟒出没时的狂乱和控制不住,而是轻快的欢喜雀跃。
是不是惹了个不该惹的?
怎么那么讨人喜欢呢,要是个女的该多好,还能一起玩玩儿。
不过转念去想:论起玩儿,是不是男的更适合?
不用在意负责不负责,疯起来还可以无所顾忌,分手的时候也比较撇脱。
不会说什么:我大好的青春都给了你!我最美好的时候都是跟你在一起!之类的话。
毕竟女人的青春总是比男人珍贵。
就像林雨菲每天起来,老是对着镜子说:哎,青春又消失了一点,怎么就不能在我脸上多停留一会儿?
或者经常无故盯自己半天吃醋说:为什么你们男的比女的老得慢!
其实男的老得也快,不知不觉的大肚子了,不经意就地中海了,突然冒出来的眼袋了。
他那朋友就是,每天心焦自己头发快掉光了,肚子快撑船了,之后对着自己无不抱怨:你真他妈幸运啊,上天偏心,眷顾的永远都是你们这些好看的。
其实他朋友不知道,为了保持身材,他没少往健身房跑。
不过,要是论以后能够长长久久…
若林小渊是个女的,就可以说是完美。
你想想,又听话,又有趣,还不怕疼,全身心配合你,长得又特别,天底下还能挑出这种模样儿的?
也可能天下之大,他的世界太小,见过的稀奇之人太少。
总之呢,要是他是个女的,不等他怎么着自己,估计自己都会忍不住下手。
还偷吃我,不知道谁吃谁。
呵…
又想起昨天在酒店他从浴室走出来那一阵儿云雾缭绕,又香又艳。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