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2/2）

仁帝道：“当时在场人几多，庆王也在，宁嫔死状凄惨，淮王则衣衫不整昏睡旁边。”

卫连生顿时发现其中蹊跷。“若真是淮王所为，岂有事后还留宿那里的道理？”

“是啊！”仁帝也如此认为。“但如此多的人都看见了，朕也无能为力。”

卫连生问仁帝：“所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淮王？”

仁帝道：“还未审过，谈不上处置。”

卫连生又问：“可是陛下要亲自审理？”

仁帝没有正面回答。“庆王已请命主审。”

“怎能让庆王主审？”卫连生激动的站起来。“若让他审，淮王再是清白也必被按上一身罪名。”

“所以朕没答应。”仁帝道：“不过如果找不到能佐证淮王清白的证据，便是朕主审也无法。”

卫连生喉结滚动，有几分气恼。“淮王从来无心朝中事，可是为陛下才留于此。”

“嗯！”仁帝点头承认。“甚至若无你，朕还留不住他。”

卫连生道：“所以陛下为何不想办法救他？”

“救不了！”仁帝道：“朕是天子，有万人生杀大权，但也有万民表率之责，若无证据，一切都是枉然。”

卫连生道：“如何才能算有证据？”

“宁嫔活过来，如你妹妹那般，指出真凶。”仁帝但看卫连生脸色在变，又说了第二法。“还有就是，找到当时目击证人。”

“这应该…”

“不容易！”仁帝打断卫连生。“出事地方为一未修缮过的偏殿，四周无人，就连朕，也是被庆王引去的。”

卫连生瘫坐在椅子上。“就无别的办法了吗？”

仁帝道：“就朕所能想的，是再无他法了。”

卫连生苦言道：“陛下便要眼睁睁看淮王被构害吗？”

仁帝问：“你为何如此肯定淮王是被构害？而不是本就是他所为？”

“他爱我，我懂他。”卫连生苦笑。“就算不是我，他也只会爱其他男子，而非陛下的嫔妃。”

“哈！”仁帝在额上扶了一把，笑的也有些无奈。“的确，他自幼如此，便是当初太后送去他府上的两个宫女，也是在与你成婚之时，完璧送出的府。”

卫连生道：“那为何陛下不肯信他？”

“朕说了。”仁帝道：“非是朕不信，而是无证据让旁人也信，尤其是庆王。”

卫连生默然，后问：“若罪坐实，陛下当如何判淮王？”

仁帝犹豫了片刻，道：“宁嫔母家乃前朝之人，若罪坐实，势必要给他们个交代，加上庆王推波助澜，怕只能是死罪。”

卫连生闭上眼。“我可能见淮王一面？”

“可！”仁帝召来了王公公。“你且与淮王妃同去内狱见淮王，叫任何人不得阻拦。”

“是！”王公公领命，请卫连生先走，一起去往内狱。

“对了！”仁帝最后嘱咐王公公。“你此去可先随淮王妃回府，若他再要见淮王，你可再随前去，无需再来问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