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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流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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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流言

两个人挤在同一张床上,床不大,容纳两个1米8朝上的男人显得有些狭仄。谢诚言背对着他,蜷缩着,失眠了一整晚。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那一晚发生的事,现在他更加厌恶自己。明明有无数种宣泄方式,为什么偏偏就自毁式的选择了万劫不复的那一种。借口!这都是借口,说到底不过是克服不了藏在骨子里的劣根性。但凡遇上过不去的坎就非得和那种事扯上关系吗?他还真不是个东西……

徐清秋醒来的时候,谢诚言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他撑着额头缓缓坐起身,硬邦邦的床板硌的他浑身都疼,也不知道谢诚言是怎么在这张床上睡了那么多年的。想到他,指尖无意识的缩了一下,上面似乎还依稀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喝酒果然误事。

徐清秋在洗手间磨蹭了半天才出了房门,归根结底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昨天脑子不清醒时的一时冲动。

好在,没等他纠结太久,魏姗就来告诉他谢诚言买菜去了。她今天要送儿子去补习老师家,还要去工厂干一天活儿,没时间去菜市场。魏姗又怕他一个人呆闷了,说,“过会儿等小言回来让他带你去附近走走。”

“没事没事,不用麻烦。”徐清秋巴不得谢诚言晚一点回来,好给他多留一点喘息的时间。他一想起昨天的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谢诚言现在肯定特别得意吧,这么轻而易举地拿捏了他,他恨自己这张不争气的嘴,竟然对着背叛自己的人说出了想你了这种话。最讽刺的是,他……还被对方推开了!可他又不得不“感谢”谢诚言推开了他,否则事情只会更加脱轨。

徐清秋觉得憋闷到了极点,他问趴在饭桌上写卷子的谢天齐,“附近有没有小超市?”

“余哥你要去超市啊?超市要到街上去才有,但是村口那边有个小卖部,巷子口左拐,直走下去就到了。我能跟你一块儿去吗?”谢天齐立刻坐直了,两眼放光。

“你妈让你去吗?”徐清秋不太想让他跟着,他本来就心烦,出去为的是躲个清净,这小孩跟上来,少不了在他旁边吵嚷。

魏姗抱着一盆衣服要出去晾,碰巧听到了,也不见外,停下了脚步,朝徐清秋笑说,“小齐做了一上午卷子了,再做也没定心了,让他跟着去吧。”

既然魏姗都发话了,徐清秋也不好再推脱。

小卖部不算小,卖的东西也很杂,从薯片、八宝粥到洗脸盆、沐浴露。烟酒也有,不过徐清秋沿着货架看了一圈没能找到他常抽的那个牌子,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另一种。

“余哥!你帮我也结一下呗。”谢天齐抓着几包零食在冰柜旁掏冰激凌,听到徐清秋选好了,猴精猴精地蹿了过来。

“好。你还想要别的什么吗?”徐清秋爽快答应了,用度方面他向来大方,何况对面还是个孩子。

谢天齐一听乐个不停,一溜烟跑走,又去拿了两板平时舍不得买的牌子巧克力,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谢谢我余哥!”

“不客气。”徐清秋笑了一下。

徐清秋走出小卖部,眯着眼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抓着烟,找了片有树荫的地方。撕开烟盒外层的塑料包装捏在手里,四下看了圈没找着垃圾桶,就揣进了自己口袋。他推开烟盒,抽出根烟,把滤嘴在烟盒上敲了两下,叼进嘴里。

火星闪了闪,一股浓重的烟雾从他口中呼出。

谢天齐往后躲了两步,蹲在树下拆了根冰棍,摸出手机,一边吮一边刷小视频。

忽然,一阵交谈声落入徐清秋的耳中。他们站的地方恰好在小卖部后面的香樟树下,繁茂的枝叶在海风中摇摇曳曳,抖了两人一身绿。徐清秋本来不会在意,只不过听到对方提及了自己,才留了个心。

先开口的似乎是刚才跟在身后他买烟的男人,那人在小卖部里就偷偷打量了他好几眼,那人问店主,“刚刚那个谁啊?看着面生。”

“老谢家老大的对象,淞沪来的。”店主答。

“哟,看着真不一样啊,他家现在老大混的挺好的啊?”

“八成不错,不然也不会叫人家看上了。”

“说起来,当初我姨还想把她外甥女介绍给谢家老大呢,给我妈拦住了。”

店主“啊”了一声,虽然是反问,语气却十分笃定,“还是因为当初的事啊?”

对方“嗨哟”了一声,一副他明知故问的模样,“那是,这当娘的跑了,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家的种,嫁过去不是害了人家吗?他们也只能骗骗外面的人,不然谁家愿意把孩子许给他。”

店主叹道,“也是啊,如果是老谢亲生的,哪会把那孩子送去他老娘那里,一待就是十几年不闻不问的。”

徐清秋皱眉,擡头往那边看。他从来没听谢诚言提过他的妈妈,以为只是离婚了,怎么也不会想到还另有隐情。他扫了一眼谢天齐,这孩子盯着手机傻乐着,压根没注意那头的聊天。

那人嗤笑了一声,唾道,“谢梁柏也是个孬的,连自己女人都管不住,给人买这买那,结果那婊子跑了。这脸都丢尽了,要我早没脸在这地方待了!还有那崽子,他看着不膈应吗?你看那么张脸,有哪点像谢梁柏?放我,早就把他给打死了,还能给养到这么大!”

店主“啧”了一声,“那女的长得那么好,还是外地的,搞不好一开始就是被谢家骗来的,拐来的都有可能!”

对方听后,鄙夷地笑了起来,“哈哈,那又怎么样?都嫁人了孩子都有了,就该老实了!说到底还是谢梁柏没本事,孬货!”

徐清秋俯下身把烟头踩在脚下碾了碾,摸出口袋里的塑料纸包住,捏在手里。他听着别人在说谢诚言,说谢诚言的父亲,心里不是滋味。这么多年,就算他和谢诚言吵得再凶,说得再难听,也没这几句来的刺耳。

他是家属院长大的孩子,邻里之间,各家各户彼此都认识,就算有时候人们私下里碎嘴几句,也会留几分颜面,好给日后打交道留一丝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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