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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毕业典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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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毕业典礼

徐清秋从浴室出来,套上一件纯白T恤,拎着两条领带在衣柜门上的白衬衫前比了比,选了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

物理系的毕业典礼在下午3点半举行,时间还很宽裕,徐清秋和父母约在一家老式茶餐厅吃午饭,之后三人一起去学校。

徐清秋给父母杯中倒上普洱,“我有件事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姚锦华伸出食指轻点了下桌面,做了个叩指礼,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你说。”

徐清秋正了正神色,认真对上了姚锦华投来的视线,“外公留下的那笔资金,我想要拿出一部分来。”

你外公留给你的钱你自己做主,不过你打算做什么?”徐建平问。他知道应该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否则儿子也不会特地跟他们打招呼。他倒是也没有过分担心,徐清秋做事一向张弛有度,料想也是有计划的行事,不是心血来潮,想是一出是一出的去挥霍。

“公司想要更好的笼络住有能力的员工,想给员工期权,我想入一笔。”徐清秋自从做好了养孩子的打算,就不能持续原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散漫状态,他考虑了一段时间,做了好些功课,最后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不耽误生活和学业还能定期拿到一笔不小的收入。

“你打算入多少?”姚锦华尽管有些困惑,自家儿子的事业心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强,可这也不是桩坏事,她必然是支持的。

“500万。”徐清秋伸手比了个数。

“将近1%,公司不一定让你这么操作吧?”姚锦华拨弄着碧绿的翡翠手镯,提出质疑。她虽不是商人,可自小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这方面的知识倒也不算匮乏。

“我会和公司谈一谈的。”徐清秋往姚锦华空了的瓷杯里重新添上茶。

“你既然有了打算,就放手去做,我和你爸爸不干涉你,责任也由你自己承担。我只建议你可以再去和律师聊一聊。”姚锦华和徐建平两人想得挺开,他们陪不了儿子一辈子,还不如趁早放手让他自己去闯,所以他们只会适时的引导,几乎从不干涉儿子的想法。

“好。”

说话期间,服务生推着摆满小蒸笼的推车从隔壁桌走来,比着小票将一笼笼点心摆上桌,徐建平招呼老婆和儿子吃饭。

毒辣的日头挂在湛蓝的天空,放眼望去看不到一片云絮。高大的梧桐树连成一片,把耀眼的阳光打碎成一块块金色的斑驳,洒落在浅灰色水泥地上。聒噪的蝉鸣此起彼伏,穿着学位服的毕业生一团一团聚在礼堂外候场,有一个人举着风扇,就有好几个人凑上去,企图蹭到一丝半毫的凉风。南方的夏季就像个巨型蒸笼,出门就等于蒸桑拿,空气中透着闷热和潮湿。

不知不觉盛夏降临。

“帽子,正的吗?衣服呢?”原翊然一个大跨步,迈到周扬跟前。

周扬把他跑到的后脑勺去的帽穗拨正,“好着呢。”

几步之遥的树荫下,三个女孩子推推搡搡,说着悄悄话,一直偷偷看着他们这边,确切地说,是在看徐清秋。

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原翊然拱了拱徐清秋,示意他往那头看,“有妹子要和你表白。”

“说不定别人就是好奇我们研究生的毕业典礼。”徐清秋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不同于他身上的蓝黑色丝绸长袍,那几个面生的女生穿的是红色镶边的黑色棉质袍,显然是学士服,他应该不认识她们。

“学长,白毓婷喜欢你!”女孩的伙伴簇拥着她推到徐清秋面前,然后哄笑着,转身跑开了。

清秀白净的女孩子捏着袖子,不停地转过身去看已经跑远的朋友。

朋友冲她恨铁不成钢的冲她挥了挥手,“说呀!你快说!”

原翊然和周洋那帮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自动集结成一小群,一双双揶揄目光包围住了两人。

徐清秋冲他们无奈地摇摇头,在女孩开口之前,委婉的拒绝了她,“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女孩儿一张脸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没没没,理解理解的。那个……学长我方不方便加你个好友。”

“我……我手机好像落在车上了,实在抱歉。”徐清秋随口编了一个不太伤人的理由,再一次婉拒了她的请求。

女孩儿听懂了徐清秋的潜台词,捂着脸,有些尴尬的飞奔回朋友身边。

徐清秋这波的吃瓜群众看着他款款走回队伍,顿感无聊,“啊?就这么完了啊?”

“嗯,就这么完了。”当事人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你也太狠心了吧,那么可爱的小妹子!”原翊然颤颤巍巍地拿手指着徐清秋,控诉他的“薄情寡性”。

“要开始了,进去吧。”徐清秋示意他们跟上开始挪动的队伍,转移了话题。

女孩儿把徐清秋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两个闺蜜听。闺蜜嫌弃的“哎”了一声,“男人说这话都是骗鬼的,没有恋爱的打算?那只是没有打算跟你恋爱,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们毓婷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才不稀罕他呢,男人哪儿没有?下一个更乖!”

女孩“扑哧”一声被逗笑了,用力点了点头。

松理的毕业典礼庄重而又盛大。

随着乐团奏响国歌,众人肃穆起立。而后,在校长的致辞声中典礼正式拉开了帷幕。

礼堂的大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穿着衬衫的身影挤了进来,他捧着一束干花,来回张望,试图在人山人海中找到某个人,游移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一个挺拔的背影上。

场内座无虚席,坐满了从各地赶来的家长,谢诚言见周围没有空位,便索性站在了门口。

几年前徐清秋走得决绝,连毕业典礼都没有参加,只留他一个人盯着那张空位看了许久,久到眼眶都发酸。

现在也算是补上了让他耿耿于怀的遗憾。

谢诚言听到徐清秋的名字,目不转睛看着他信步上台,和校方代表逐一握手。

一场仪式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在某个平凡的日子里,短暂的去完成一件稀罕的事,然后第二天生活照常。

不过,恰恰是因为那一点点的稀罕,才让干巴巴的生活变得生动起来。给日复一日没有记忆点的普通中,标注上了显眼的记号。

他很高兴徐清秋为他长长的记忆轴中,又一次打上了闪闪发光的记号。从此,他的回忆中又多一件与徐清秋有关,并且值得纪念的事情。

他在台下用力地鼓掌,真心实意的为他开心,心底却不合时宜地窜上了一阵惶恐,再有两个月,他就是要读博了,他们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他们的圈子也会越来越不同。

可他依旧和当初他们分手前夕一样,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走上不同的道路,渐行渐远,却根本无法改变现状。

他深陷泥泞,追不上徐清秋的脚步,也不能自私的让对方停下来等他。

他的人生总是会被一个又一个无解的命题填满。

等谢诚言再次擡起头时,仪式已经结束,人潮涌动着向场外散去。

人们挤在学校的各处地标前,拍照留念,记录下青春和梦想。

谢诚言手里捧着一束点缀着满天星的碎冰蓝玫瑰,远远地走向人群中的徐清秋。

徐清秋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远处,目光忽然顿住了。

聊到一半的人没了声,众人纷纷看向徐清秋,又顺着他的视线好奇的向来人看去,也不知道是谁发出来一声羡慕嫉妒恨的惊叹,“哟,艳福不浅啊,又来一个。”

周扬砸了砸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脑海中灵光一现,忽然记起了来人,低声在原翊然耳边说,“南大那位,南大的……”

“他就是南大那个?”原翊然咋咋唬唬的拔高了声线。

经原翊然嚎了一嗓子,常聚在一起的几人,也相继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周扬那次在徐清秋家里诈原翊然时候提到的南大帅哥。

“专程来给你送花啊~什么情况啊老徐?”原翊然跟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撞了一下徐清秋的胳膊,贼兮兮地追问起情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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