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4(2/2)
任你再是想念,一切也只是永恒中的一个奢侈。
沈梦溪捂住耳朵,身体蜷成一团。
泪就流了出来。
死死的咬住被角,不敢发出任何一丁点声音。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人在黑暗里无声的哭泣只会徒增压抑。
他需要钱,大量的钱。
可是,他没有。
明明知道已经医不好了,可是想要挽留的心让他不能自己,多留一天是一天,哪怕是一秒钟也好,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
死亡,也许对死的的人来说是一种解脱,可能对生者来说是痛苦的源头。
翌日清晨,沈梦溪起床做饭,父亲一如既往的坐在椅子上看书。
仿佛昨夜的隐忍和哭泣都不曾发生。
一切与平常无异。
无论活着多痛苦,生命总是要继续。
所以,沈梦溪照常上班,把父亲安置好之后就出了门。可是刚走出大门就顺着门槛滑了下去。
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到了地上。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继续到什么时候。就像是走进了一片狭隘的混沌之地,没有阳光,没有空间,身体得不到舒展,心脏也是呆滞的跳动。
压抑,满满的,到处都是压抑。
需要一个宣泄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