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祸所依 2(2/2)
饿是饿,其实不想吃东西,但是小乐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逢:“你说好我就吃!”孟远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回头冲王枚说:“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有东西要买,这一带我不是太熟。”
两人走到门口,王枚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床前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先别激动,徐蕙生一对龙凤胎,等着收红包呢,就剩你自己了,等着出血本吧,成了压轴了。”
小乐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嘿嘿一笑道:“这个好说,杂锅卖铁我也认了,天大的喜事。”
待两人走后,小乐无所事事,睡了太久身体有点虚弱,但是精神还好,再也睡不着就听母亲讲一些她不在家时发生的事情。其实母亲说的话也没听进去太多,从醒来到现在也没见到于役,心里不免失落,有些难过,却又不好意思当着父母的面问,好不纠结。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海心趴到她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小乐又忍不住喜笑颜开,想着于役胡子拉碴的样子,一股热流不由自主的冲进眼里,母亲就在眼前,吓的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于役到家泡了澡,倒头呼呼大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晚上九点半,时间刚好!洗漱完毕于役躺在**开始打电话,半个小时之后精精神神的出了门。
跑酷的队友,散打中心的学生和同事,酒吧里认识的哥们儿,零零散散大概百十号人。
于役领着这些人把光头堵了,在一个狭长的胡同里,二十多米的样子,两端站了人堵住了巷口!
光头比于役高了至少五公分,也比他壮,虎背熊腰的。看着这样的阵仗依然面不改色,不是个孬种!
“是谁让你干的?”于役温和的笑问。
“没有人!”光头很淡定。
“你还挺仗义!不说我也查的到。但是,你的仗义还是没能使我有手下留情的念头……”于役眼露寒光,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啤酒,在两只手里来回交换。围着光头转了几圈却一直没有更多言语。
这是一种心里战术,更是一种煎熬!旁边看的人都默默的为光头捏把汗,只觉得于役这招太狠,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上一顿。想想这几天自己跟丢了魂魄似的活着,于役故意这样吊着他不动手,让他心如火烤,让他知道这种心惊胆颤的滋味不好受。
“你这样不公平,是爷们儿我们单挑,我嬴了放我走,输了我全凭你发落!”光头最终忍受不住,开口说道。
不说这还好,一说这于役立刻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狼:“公平?你他妈跟我讲公平?你一瓶子砸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讲公平?就你这一坨放那零头都比她重,你怎么就下得去手?”于役气的暴跳如雷甩手把酒瓶砸到了地上,酒沫和玻璃四溅,周围的人不敢大声喘气。
小乐平时骂他是流氓,是泼皮,这是不假,可他也是个有文化的流氓,从小到大一句脏话都没说过,今天是第一次,感觉还挺顺口。
“你讲公平,好,我今天就跟你公平点儿,撂倒我,你自便,要走绝对没人拦你!”喘了口气,于役依然面带微笑。
他以前是靠什么吃饭的?散打教练!
二十分钟后,光头,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猪头,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气息微弱。于役弹弹裤腿蹲到地上:“打死你老子给你偿命,打残你老子给你治。你现在说不说?”
光头是条汉子,这种情况下依然只字不提。
“你不说我也知道。”于役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扔到他身上:“这是看在你还算仗义的份上!”
“如果是为了钱这里有的是,如果是为了色,这些钱也够你活动一年了。哎,只可惜你现在要在**躺半年了。”
“我今天带这些人来无外乎想告诉你,谁都不用,老子我一个人照样摆的平你。单挑你不行,群殴你不专业,以后罩子放亮点儿。回去告诉她,再有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走了几步于役又折了回来:“趁我没走远,想报警的话,手机也给你。”
扔下手机,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