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云出无心犹作客（3）（2/2）

“二哥，我对他是真心的。”我真的很想很想陪在乔毓的身边，我渴望着二哥能相信我，“如果你真的不信我，刚刚就已经对乔毓说出我的真实身份了，二哥，阿娘她很想你，她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你屋里的东西都还留着的，阿娘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地溜进你的房间，看着那些你用过的东西，穿过的衣裳流眼泪，是我对你不住，可阿娘她怀胎十月生下了你，你可以恨我怨我，可现在你回来了，求求你，去见见阿娘，跟她说上几句话好不好？”

二哥对我提到阿娘的话避而不谈，他假装没有听到，可我知道他是在意的，他只是说:“我没有说出你的身份，是因为我不想阿毓知道，我曾经是屠乔家满门的刽子手的亲弟弟。”

他说他曾经是，不，只要他身上还流着孟家的血，即使他再不情愿，即使他不承认，他还是孟家的人，我的哥哥。

“二哥，”我……我可怜兮兮地望着二哥，他最受不了我这样的眼神，每当我这样望着他的时候，他都会耐着性子各种花样的来哄我，“不管你认不认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二哥。”

“既然你将我当做二哥，那么我问你，”二哥比以前更机灵了些，“那日，为何你会在乔家门口，乔家灭门一事是不是你们事先就策划好的，那些所谓的证据是不是你们造假故意栽赃的?”

是，是，是——

二哥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打的我哑口无言，我要如何去说，我要如何去跟他说，他不能理解的，他向来不能理解我们的想法，二哥的性子与抱负，既不像阿爹，也不像阿娘。

我怎么能告诉他，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乔家门口，是因为我以为乔毓会死在牢里，我想借着那一晚的事，断掉我们之间仅有的一丝联系，我只是想让自己不再去喜欢他。多么可笑啊！

是啊，这是多么可笑啊，我竟然试图想要去控制我内心的情感，真是自不量力，若是一早便能控制，我又怎会喜欢上他。

我只好说:“二哥，不论你信与不信，那夜我只是路过。”

“路过?”二哥自然是不信的，“所以，路过的你特意弄了顶轿子在那里?”原来，二哥一向是聪明的，只是他懒得去想，不愿去往深处想，他一直都是家里最聪明的。

“二哥……”我无从解释，我缓缓低下头，我只能与他说，我只希望二哥可以再相信我一次，“我喜欢他。”

二哥许久不说话，一下子安静下来，我慌乱极了，他会不会将我今日所说的话告诉乔毓，乔毓他……他会不会也喜欢我?只要想到他也会喜欢我，就好生欢喜。

我偷偷抬起头去看二哥，二哥沉默地望着我，他很少这样的严肃，我好奇地望着他，我盼着他能说出我渴望听到的话，许久，久得我以为他没有听清我说的，然后，他残忍地说道:“孟初雪，你怎么会懂得喜欢，你怎么可能会真心地喜欢一个人，你接近他，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你，或是你们不安好心，你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

“我喜欢他，我是真心喜欢他的。”二哥怎么能对我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我是那么真心地认真地喜欢着乔毓，不惜去欺骗君许，甚至想过放弃我一直以来的追求，只是，我需要时间。

“你若是懂得喜欢，阿若又怎么会死？”原来，还是为了阿若，我的二哥啊，他怎么能这么傻，就为了一个女人，如果乔毓真的就这样死了，我绝不会成为第二个二哥，多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