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自春来惨绿愁红(20)(1/2)
他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君许就是这样,他明着说是来找大哥,实际又偷偷溜到了我的屋里,我顶不欢迎他,可阿爹阿娘却很喜欢他,尤其是我那阿爹,恨不得将君许拉到书房,好好讨论一番。
我不欢迎他,我心里还有气,他才不管我有气没气,他走到我身边,盯着我,说道:“这宫里都传疯了,说是孟小姐在宫中一路直呼陛下名讳,大喊大叫,丝毫没有一点官家小姐该有的礼度,初雪啊,那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不妨与我说说,我也好帮着你。”
哼,小人!我连望都懒得望他一眼,喃喃道:“卑鄙!”
“是啊,我卑鄙,可不管我怎么卑鄙,我也没有……嗯?”他挑了挑眉,笑道,“怎么,是怪我不够卑鄙,失望了?”
我没好气道:“有病吧你!”
“没错,我是病了,不过,见到你,这病就好了大半,”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得意,简直就是得意忘形,“俗称,相思病。”
“你以为,”我哂笑道,“我会嫁给你?君许,你莫不是忘了,我是孟初雪,我绝不会因为你的算计就屈服于你,我不喜欢你,更不爱你,这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你爱要哪个便要哪个。”
他生气了,眉头紧皱,嘴唇紧抿着,尤其是他的眼神,既哀伤又锐利,他只是盯着我,我便觉得心痛到难以呼吸。他说:“孟初雪,是你先撩拨了我,是你来找我的,你岂能这般狠心,说离开便离开,说不嫁便不嫁,你将我君许当做了什么?”
“那时候,我不懂感情,招惹了你,十分抱歉!”再者,的确是我先找的他,可我从未故意撩拨他,更没想过要让他爱上我,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这莫名其妙的喜欢,来的本就奇怪。
“抱歉?”他笑的真是难看,我知道,他是心里难受,我何尝不觉得难受呢,若我能爱他,自然更好,可我不爱他,我不能强迫着自己去爱他,我眼神里流露的种种情绪,他都懂,他说,“一句抱歉就能对得住我了?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我可以双手奉上,我的一片真心,你就这般不屑,将其置于地上,践踏嘲笑。”
“我没有。”我从未践踏过他的真心。
他苦笑一声:“既如此,你从未真心爱过我,我又何必真心待你,孟初雪,这婚,容不得你拒绝,即使是死,你的尸体也要入我君家的门,你记住了,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对你好,现在我不想了,我只要你陪着我,我痛,你必要比我更痛才是。”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纠缠下去,明明十分简单的事情,他为何要这般的执拗,将简单变得复杂,像是一道道丝线紧紧缠绕到一起,找不到开头,解不开,躲不掉。
“我为何要成全你们?”他觉得我的问题就是个笑话,他也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可怕,他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他的眼睛,他锐利的目光里尽是讽刺,“我喜欢你啊,孟初雪,你我成亲,是陛下的旨意,我亦不能抗旨不遵,再说,若我做了皇帝,你便是皇后了。”
“是,我曾经糊涂,唾手可得的东西偏偏要与你合作,君许,如今,我不想做皇后,我想要的就只是一个乔毓,若你能成全我,我必定会十分地感激,只要你有需要,我孟初雪,定当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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