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美人之贻(1/2)
孟长歌抽出手,竟意外地发现发的手真的在渐渐变暖。被他握了一下午,竟比烤火炉还有效果。
却听得身后之人发出轻微的闷哼声,孟长歌诧异转头,见离澈正皱着眉头,眉宇间纠结着痛苦之色,而他此刻的脸色却发着青。
“你怎么了?”孟长歌转过身子焦急地看向他。他受的是内伤,又未曾全部恢复,如此坐了一下午,莫不是太操劳又复发了?
“是胸口疼吗?”
离澈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随后又眨着狡黠的眸子道:“若是长歌能帮我揉一揉,便不会那么疼了。”
孟长歌皱眉,她揉一揉就不会疼了,还有这种说法?莫不是他又在装?但看他的脸色铁青,却又不像是佯装出来的。
遂狐疑道:“揉一揉就能不疼了?”
“嗯。”那厮无辜点头。
孟长歌倒吸一口凉气,右手艰难地靠近他的胸口,为什么她觉得此刻的她这么像要吃离澈豆*腐?她一闭眼,心一横就贴上了离澈的胸膛,温热的温度还有那一下强有力的跳动。
对面那人皱了一下眉头。
孟长歌半眯着眼睛,去寻离澈的目光,这一寻,却见他正满目嬉笑着看着自己,她便知她又上当了。
“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孟长歌狠狠地在离澈胸上拍了一下,将手撤走。
离澈吃痛,低下头闷哼了一声,却又在抬起头的瞬间将眸中痛楚之色一扫而空,戏谑道:“我也以为长歌不会信我的,谁知道现在的长歌这么好骗啊!”
他又半眯着眼睛靠近孟长歌,“关心则乱,是不是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我情根生重啊?”
孟长歌白了他一眼,转过了身子,却发觉屁股下的触觉怎么是软软的,低下头一看,她竟然一直都坐在离澈的....大腿上。
坐了一下午?
那这边上进进出出的侍女太监岂不是都看到了?
难怪她总觉得有许多人在盯着她看......
即便是前一世已嫁过人,与夫君共处过,但她与君陌一直都是以礼相待,她对君陌也一直是毕恭毕敬,从没有做过任何让他觉得越礼的事,也更不可能会直接坐到他的大腿上......
汗颜汗颜.....
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孟长歌迅速站起身来,速度之快,就像是从离澈身上蹦起来一样。她自觉退开离澈一米远。
离澈却迟迟没有动静,片刻,他撇嘴道:“腿麻......长歌你拉我一下.....”
“做梦,我才不会上你第二次当!”
“我没骗你,我刚刚是真的胸口疼。”
孟长歌白了他一眼,“胸口疼的话,太子殿下尽可以喊御医,腿麻的话,太子殿下可以叫那些丫头们给你揉腿,恕长歌不奉陪。”
她要是再信他的话,就是白痴了,现在的她只想迅速离开此地,她抱起案上的琴,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直至确定孟长歌不会再回来,离澈突的用力将手按在案上,他闭着眼,唇间渗出了一丝血色。
侍女们见状匆匆上来扶,离澈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都退下。陈御医踏着时辰准时来给太子殿下请脉,远远地就见着太子伏在案上,遂加快脚步赶过来,一手将离澈扶起,一手搭在离澈的脉上。
陈荣的脸色开始变得复杂,他意味不明地撇了一眼离澈,随后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太子殿下体内之毒,只增不减啊.....”
离澈捂着胸口,坐直:“真的没有解毒之法吗?”
“有是有,只不过.....”陈荣的某种染上了为难的情绪,“需要....呃...女子身体作为药引.....”
“女子...身体?”离澈皱了眉,“这是何种解毒之法,我怎么从未听过,陈太医你莫不是在胡说八道?”
陈荣急忙后退了几步,叩拜在了地上:“太子殿下,微臣绝不会胡说八道,只是这种毒并非是寻常毒药,而是来自一种蛊,经微臣这些日子翻阅古籍仔细研究,发现此蛊名为“美人蚀骨”,是一种十分古老的蛊术,中蛊者平日里并不会有任何异常,但只要与心仪女子接触便会产生....若是强忍着,蛊毒便会侵蚀五脏六腑,疼痛难忍直到蛊毒将五脏六腑全部腐蚀,便会身亡....臣敢问殿下,方才是否与女子接触过?”
方才碰到长歌时的确十分燥热.....
离澈点了点头。
“那便对了,太子殿下若要解得此蛊便只有与心仪女子...呃...”陈荣吞吞吐吐不愿继续往下说,但答案显而易见,便是同心仪女子行周公之礼。
只是,这蛊毒的作用与解法怎会如此滑稽,而偏偏又用在他身上,看来此人倒是将他的心事猜的一清二楚。
如此七窍玲珑心的人,倒真是比那愚蠢无知的徐太尉有趣太多。
有趣,着实有趣。
陈荣摸不透太子刺客心里在想什么,又不敢轻易地去问,便只能等着。
“除此之外,再无解毒之法?”
陈荣郑重其事的点头,道:“忘殿下早作决断,微臣也好给殿下调配调理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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