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昔涟》（1/2）

帝皇权杖，是帝皇二世的遗产。虽然是个能量产的东西，但其含金量却并没有因为量产而稀释。

先不帝皇还在世的时候，它辅助帝皇进行了第二次反有机战争，还具有帮助帝皇二世加冕的功能。

光是帝皇二世死后引起的学院战争，那些学士们为了争夺几台权杖而打得头破血流的场面，也足以明它的分量。

帝皇权杖本身就不一般，而运算翁法罗斯的权杖更加不一般。

它不同于后续的量产机，而是最初的那台原型机，曾经作为博识尊的神经元。

在某种意义上，它是所有智识造物的曾祖父。

不过虽然它很不一般，但此刻也和废铁没什么两样了。

白栾走进实验室，看着那一堆残骸，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废弃的残片一块一块地堆积在实验台上，边缘焦黑卷曲，原本精密的能量回路全部熔断成了不规则的金属瘤。

有的碎片还勉强能看出曾经属于某个精密结构的一部分，但更多的是那些连形状都无法辨认的扭曲金属。

它就这么摊在那里，模样几乎和路边的焦黑废铁没有任何区别。

这修好了和重造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白栾也能理解这权杖为什么坏成这个样子。

当初帕提维娅用帝皇二世的遗产进行自我加冕、向博识尊提问的时候，那么多的权杖一起运转，也没在博识尊的算力下坚持太久。

那可是数百台量产机组成的矩阵，在星神的注视下也只撑了短短一瞬便全部报废。

而大黑塔，就凭着这一台原型机再加上自己发明的谒见系统就敢接入博识尊，还接入了那么久。

那么这台权杖报废成这样，也很正常，它已经超额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变成如今的模样。

如果自己不管它的话，它估计要么变成太空中漂浮的垃圾，要么变成某个博物馆里的物件吧。

本来白栾还对“帝皇权杖耗尽算力之后会变成宇宙间漂浮的垃圾”这一点抱有疑惑。

毕竟就算是失去了算力，它本身也算是个历史文物了，帝皇二世的遗产、天才俱乐部创始实验的实物证据，怎么会得个宇宙垃圾的下场。

但现在看见这权杖报废的样子，白栾一下子就理解了。

这东西出现在博物馆，只会让付钱进来的游客觉得这是哪个先锋艺术家从垃圾桶里翻了些废铁扔到这充当艺术品骗他们钱呢。

它太破了，破到连历史的光环都遮不住那种直白物理意义上的狼狈。

想要修好估计要费很大精力了。

看着那摊货真价实的废铁，白栾有些头疼地挠了挠脑袋。

算了，难修就难修吧，自己也不着急。

天塌下来，有星核猎手和列车组顶着，如果真有什么事他们也顶不住，还有亚克在呢。

况且接下来没什么要紧事了，模拟宇宙不用修，防火墙不用测，波尔卡暂时不会来串门，来古士已经长眠在亚德丽芬的花丛下。

自己完全可以慢慢修，把这当成一个消磨时间的长期课题。

抱着这样的轻松心态，白栾开始修复起了帝皇权杖。

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从每一块碎片的归类鉴定开始，到重建它的底层架构，再到重新编写那些被烧毁的加密代码。

他的心情反而平复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牢做多了习惯了，也可能是因为对这种事得心应手了。

修复造物对他来从来不是苦差事，更像是一种安静不需要多话的陪伴。

在修理了权杖一段时间之后，实验室的舱门突然被打开了。

白栾被身后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将修理帝皇权杖的工作放在了一边，回头看去。

原来是星和昔涟。

昔涟不是大昔涟的模样，而是昔涟的模样。

“怎么不用德谬歌的样子了？”

白栾放下手中的修复工具，转过身来面对她们。

“一直维持那种姿态，人家也是很累的。偶尔出来一次，让伙伴知道我长大以后的样子就行啦。

现在这副样子刚刚好，毕竟人家，本来也就没多大，是个可可爱爱，阳光青春的少女呀?”

昔涟歪了歪头，声音清脆而明亮，尾音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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